午夜吹灯看禁书:僵尸的欲望(2/2)
“肏死我吧……杀了我……求你……别再来了……”
僵尸最后一次射完,终于松开。
“啵——”
一声黏腻的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血的液体,像开了闸的腐水。
红肿外翻的屄洞一张一合,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冒着褐色精液。
婉柔瘫在床上,喜服成血污布条,浑身抓痕咬痕淤青尸斑。
一对巨乳肿胀变形,布满深可见骨牙印,乳头肿成深紫发黑;
小腹鼓胀如孕;
两条修长大长腿无力摊开,腿根全是血迹精液,玉足脚趾仍因余痛而微微蜷曲。
她失血过多,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眼,看见僵尸摇晃起身,獠牙间挂着她的血肉丝,绿磷眼在黑暗中一闪,转身踉跄走向门口。
婉柔死后的两天棺材在侧门被抬出不到百步,棺底石灰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拼命蠕动。家丁们尖叫着扔下杠子逃散,棺盖“砰”的一声自己弹开一道缝,里面涌出浓稠的褐红色液体,带着腥甜的尸臭,沿着棺缝往下淌,像活的血浆在地面爬行。柳老爷子扑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液,瞬间烫得皮开肉绽,他惨叫着缩手,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只剩一句:“请……请白姑娘……快请白姑娘……”
白素心来时,天已擦黑。
她一袭月白道袍,袍角绣银丝云纹,腰束玄色丝绦,勾勒出纤腰与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二十一岁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朱砂痣点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鲜血。行走时袍摆开叉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替迈出,腿型完美无瑕——小腿匀称修长,大腿内侧肌理紧实却柔软得能掐出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着玉光,每一步都带着道门的肃杀与少女的隐秘肉欲张力。
她没多废话,只淡淡道:“尸王已吸饱新娘元阴,又连噬三户,精气逆冲天灵盖,已近不死不灭之境。贫道需独身入山,以身作饵,引它现形。你们守山脚,若铃声断三下,便点火焚山,莫管我死活。”
柳老爷子跪地叩头:“姑娘……万一……”
白素心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轻扬:“若我败,便是镇子灭顶之灾。贫道……自有觉悟。”
深夜,慈云寺废墟。
破败大殿,佛像金粉剥落,脸上裂纹纵横,像在无声哭泣。月光从塌顶漏下,照得地面斑驳如鬼影。
白素心盘坐七星阵中央,七盏油灯幽蓝燃烧。她闭目,唇瓣微动,低声念《斩尸咒》,声音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忽然,镇尸铃自己狂响。
叮——叮叮——叮叮叮——
五声。
她霍然睁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惧。
黑暗深处,先是湿重的“咕叽……咕叽……”声,像无数蛆虫在腐肉里同时翻滚。然后是脚步——“咚……咚咚……”每一步都带着地面轻微震颤,空气骤冷,油灯火苗猛地向一侧歪去,几乎贴地,却偏偏不灭。
僵尸现身。
它比柳家那夜更骇人——吸饱精血后,身躯鼓胀,腐肉下青筋如铁索虬结,皮肤裂缝里渗出黑绿脓液,滴在地上“嗤嗤”腐蚀。眼窝绿磷火熊熊燃烧,像两盏鬼灯。最恐怖的是那根尸根,已胀到骇人尺寸,青黑皮下暗红血丝流动,龟头裂口像一张贪婪小嘴,不断一张一合,吐出黏稠暗红脓液,每一滴落地都冒起绿烟。
白素心站起,袍袖一挥,七灯同时爆起蓝焰。
“畜生,贫道今日便超度你!”
她掷出五雷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色雷网。
僵尸却发出低沉丶沙哑的笑声——像喉咙里卡满血块的狞笑。它枯爪一挥,雷网竟被生生撕开,黑烟四散。
它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间欺近。
白素心剑光暴起,桃木剑裹雷火斩向它咽喉。
“铛——!”
剑刃嵌入腐肉,却被卡死。
僵尸反手抓住剑身,另一爪直取她胸口。
她借力后翻,道袍下摆大开,两条大长腿在月光下划出致命弧线,腿根月白亵裤边缘暴露,雪白大腿内侧肌肤几乎发光。
僵尸绿磷眼骤亮,喉咙发出粗重丶满足的喘息,像野兽嗅到最鲜嫩的猎物。
它扑倒她,将她重重压在供桌边缘。
白素心挣扎,剑诀刺向它眉心,却被它一口咬住右臂。獠牙刺入,鲜血顺臂弯往下淌,染红袖子。
“放……开我……”
她声音发颤,却仍带着道门的傲骨。
僵尸枯爪抓住她领口,缓慢丶残忍地撕开道袍前襟。
“嘶啦……嘶啦……”
撕裂声拖得极长,像故意让她听清每一根丝线断裂。
月白肚兜暴露,被鲜血与冷汗浸透,紧紧裹住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乳形完美,乳晕浅粉如樱瓣,乳尖在剧烈喘息下硬挺成两粒深红樱核,随着呼吸颤巍巍摇晃,像在空气里无声乞怜。
僵尸喉咙发出餍足的咕噜,低头,张开獠牙大口——却没直接咬乳。
它先伸出乌黑腐舌,舌面布满细小倒刺,像砂纸般粗糙,从她左乳下缘开始,一寸寸往上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刮过乳尖时故意用力一卷。
“唔……不要……别舔……”
白素心全身一颤,美眸瞪圆,泪水瞬间盈眶。舌尖倒刺刮过乳尖,像无数小针同时刺入,她下意识弓起胸,巨乳反而更挺,乳尖被舔得肿胀发亮,泛起一层水光。
僵尸喉咙发出更粗重的喘息,枯爪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指甲嵌入乳肉,挤出一道道红痕,却不撕咬,只反复揉搓丶拉扯,像要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啊……疼……别捏……那里……太敏感了……呜……”
她咬唇忍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朱砂痣被汗水晕开,像一滴血泪。
僵尸忽然低头,用獠牙轻轻刮过右乳尖,不是咬,是用牙尖来回刮擦,像在试探她的极限。
“不要……别用牙……求你……啊——!”
尖锐的刺痛混着诡异酥麻直冲脑门,她小腹猛地一缩,双腿本能夹紧,却被它枯膝强行顶开。
僵尸另一爪向下,撕开道袍下摆,月白亵裤被扯成碎片。
她粉嫩小屄完全暴露——花瓣肥厚娇嫩,因恐惧与痛楚颤抖,细缝微微张开,渗出晶莹液体,带着淡淡檀香,却在浓烈尸臭中显得格外淫靡绝望。
尸根顶端脓液滴在她大腿内侧,“滋滋”烧起水泡,皮肉焦黑。
它枯瘦腰身猛地下沉。
“撕——拉——!!!”
整根粗长尸棒毫无阻碍捅入,直撞阴道深处处女摸破裂。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暴起青筋反复刮擦,像被粗砂纸碾过,每一寸嫩肉都在燃烧撕裂。
白素心仰头发出撕心裂肺惨叫:“啊啊啊啊——太粗了!屄……要被撑裂了!进不去了……拔出去……畜生……呜呜呜……”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
鲜血混尸毒顺股沟狂淌。
僵尸肉棒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血丝与透明淫液,“噗嗤噗嗤”水声黏腻响亮;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沉闷“啪”声,龟头狠撞子宫颈,像铁锤砸在肉壁上,发出“咕咚”闷响。
她两条大长腿被强行分开,玉足悬空乱晃,脚趾因剧痛痉挛蜷紧,脚背弓成极致弧线。
僵尸枯爪掐住她蜂腰,将她翻成跪趴,按在供桌上,从后狠狠贯入。
她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翘臀,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翻滚,发出淫靡肉击声。
僵尸抓住长发后拽,迫使她仰起修长雪白脖颈。它低头,用腐舌从颈侧一路舔到耳后,舌尖钻进耳廓,刮过耳垂。
“不要……别舔耳朵……呜……好痒……里面……麻了……”
诡异酥痒顺脊椎往下窜,她小腹剧烈收缩,屄洞死死绞住肉棒,内壁褶皱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丶蠕动。
僵尸发出满足嘶吼,抽插更快丶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要把子宫彻底搅烂。
她五官扭曲,泪水汗水血水淫水混在一起,樱唇微张,断续哭喊已带上破碎媚意:
“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别再撞那里……呜……好胀……里面……被塞满了……啊……慢点……求你慢点……”
僵尸忽然发出一声非人长嘶。
动作猛停。
冰冷丶腥臭丶浓稠到胶状的尸精在她子宫深处狂喷,像高压水枪般冲击子宫壁。
“啊啊啊啊——烫!子宫……烫死了……被灌爆了……要炸开……呜呜呜——!!!”
她尖叫着翻白眼,身体剧烈抽搐丰乳晃动,在极痛丶恐惧与诡异快感的巅峰迎来高潮——一股清液混血丝从结合处喷出,溅在供桌上,混着烛泪。
僵尸连射好多次,小腹鼓胀如孕,里面尸精与尸毒在缓慢蠕动。
就在它最后一次喷射丶稍稍虚弱的刹那,白素心强忍剧痛,左手摸到掉落的桃木剑,右手捏诀,口中鲜血狂涌,却仍一字一顿: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斩尸!”
剑身暴起金色雷火,一剑贯穿僵尸眉心尸眼。
“嗷——!!!”
僵尸发出一声撕裂天地的惨嚎,全身冒滚滚黑烟,尸根在她体内最后抽搐,喷出最后一股浓精,才轰然倒地,化作一滩冒绿火的黑水。
白素心瘫坐在地,浑身血污尸精,道袍彻底破碎。
巨乳布满红痕与刮痕,乳尖肿胀发紫;小腹鼓胀,红肿外翻的屄洞仍在翕动,往外汩汩流出褐色精液,顺着大长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尘土里。
她喘息着,泪水无声滑落,伸手抚上眉心朱砂痣,轻声呢喃:
“师尊……弟子……斩了它……却……脏了……”
雨声渐歇。
古庙外,第一缕晨光透进。
镇子,终于安静。
但那股腥甜尸臭,似乎还缠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短剧完篇,敬请期待下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