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62 章 重逢的校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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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试探,而是一场充满了报复性的丶湿热的掠夺。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列,带着一种久违的丶浓稠的占有欲,长驱直入。沈慕辰原本还想维持那最後一点上位者的尊严,但在接触到她津液的那一刻,他彻底崩溃了。

    那种熟悉的丶带有体温与气息的湿润感,像是一场甘霖,瞬间浇灌了他乾枯了一个月的感官荒漠。

    他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沈闷的呜咽,双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唇舌在口腔内疯狂搅动,唾液交换时产生的那种黏腻丶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是一种肮脏的丶充满了生物本能的声音,却让沈慕辰感到一种灵魂归位的战栗。

    就在他沈溺於这场深吻时,宋星冉的手缓缓下移。

    她的指尖勾住了他西装裤的腰际。

    冰冷的手指碰触到金属裤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丶带着弹性的解锁声。

    在绝对安静的空间里,这声金属弹开的动静像是枪机上膛。紧接着,拉炼滑动时金属齿轮咬合分离的嘶啦声,带着一种尖锐的丶撕裂般的质感,精确地刺入了沈慕辰的耳膜。

    沈慕辰的眉头痛苦地皱起,那种声音让他产生了生理性的烦躁,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彻底侵犯领地後的丶可耻的兴奋。

    她没有任何羞赧,眼神清明得可怕。她伸出手指,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医疗行为的冷静与果断,隔着丝袜与布料,主动拨开了那层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润丶泥泞的阻碍。

    她为他的入侵,亲手打开了通道。

    那是一个极致的邀请,也是一个无声的命令。

    「看着我,沈慕辰。」

    她命令道。然後,她腰部发力,开始缓慢地丶一吋一吋地往下沉。

    那种被温热丶湿润且致密的软肉逐渐吞噬的触感,被拉长成了慢动作的凌迟。沈慕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时的阻力,以及她体内那些细小褶皱在被撑开时产生的微弱吸附力。那不是普通的结合,那是她用身体这具容器,在精确地丈量他的尺寸,在容纳他的暴戾。

    当彻底坐到底的那一刻,两人之间再无缝隙。沈慕辰的颈部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像是一条濒临窒息的鱼。

    【Part 5:手指的绞杀与领带的束缚】

    宋星冉却没有急着动。

    她就这样维持着最深处的连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他那因为冷汗而湿透的黑发。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安抚宠物的温柔,将被汗水黏在他额前的发丝一缕缕拨开,露出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屈辱而逐渐失焦的眼睛。

    「流这麽多汗……沈总,你看起来很狼狈。」

    她低语着,声音像是魔咒,每一个字都砸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随後,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强势地扣住了沈慕辰那只还缠着深蓝色丝绒领带的手。

    十指交扣。

    掌心贴合的瞬间,汗水的黏腻感在两人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真空。那种湿热丶滑腻的触感让沈慕辰浑身一颤,他本能地想要握紧,想要反抗,但宋星冉比他更快。

    她反手抓住了那条原本用来束缚她的领带。

    她动作娴熟地将那条代表着他身份与权力的丝绒,在两人的手腕上绕了一圈,然後用力拉紧。

    丝绒勒进肉里,将他们的手死死捆绑在一起,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现在,到底是谁被绑住了?」

    她看着沈慕辰的微表情——

    看着他那原本总是冷静丶充满算计的眼角此刻染上了生理性的绯红;看着他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此刻正无助地微张着,急促地交换着浑浊的气息;看着他瞳孔深处,那种理智正在崩塌丶欲望正在接管一切的恐慌与沈沦。

    沈慕辰的理智在这双重束缚——下身的绞紧与手腕的捆绑——中彻底断线。他像是一个成瘾者终於得到了高纯度的毒品,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依赖。

    就在他准备挺身迎合时,宋星冉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尖,精确地勾住沈慕辰耳道内那对矽胶耳塞。

    耳塞被暴力拔除。

    矽胶脱离耳道时,产生了一股真空被强行打破的气流负压感。

    外部空气瞬间涌入,连同中央空调的运转声丶电流的滋滋声丶两人的呼吸声丶布料的摩擦声,甚至远处电梯运转的微弱震动,都像是一场毁灭性的泥石流,毫无过滤地直接灌入了他毫无防备的耳膜。

    沈慕辰的喉咙深处,猛地挤出一声被痛苦扭曲的丶破碎的气音。

    他痛苦地仰起头,这种过载的资讯量让他产生了剧烈的眩晕与恶心感。他的大脑皮层彷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听听看,沈总。」宋星冉贴在他耳边,声音冷得像是在读数据,「听听你的频率。主观感知 125 分贝的脉冲,你的理智正在发生大规模崩解。」

    「太吵了……星星……太吵了……」

    沈慕辰在崩溃中挣扎,试图用被绑住的手去摀住耳朵,但被宋星冉强势压制。

    「忍着。」

    为了将这场感官的暴动推向极致,宋星冉没有停下。她的视线锁定了他颈侧那道已经淡化的旧抓痕——那是她留下的座标。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口,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了那块皮肤。

    齿尖刺破表皮的阻力感清晰可辨,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痛觉。

    只有这种锐利的痛觉,才能压过那种让他发疯的噪音。

    沈慕辰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闷哼,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吸取着那份能救他命的底噪。他不再抗拒,而是主动迎合这场带血的救赎。

    宋星冉启动了分离式感知。

    上半身,她维持着一种职业女性特有的冷静与优雅,面部表情完美无瑕,甚至还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

    然而,下半身却在进行着最严苛的绞杀。

    她利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住沙发边缘,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而是利用盆底肌的力量,开始小幅度地画圈丶收缩。每一次肌肉的收紧,都精确地咬合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黑色吊带因为张力过大,传导出一种细微的丶如同琴弦即将崩断般的震动。

    那震动对沈慕辰来说,比任何交响乐都要致命。

    他的额头爆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汗水顺着鼻梁滴落,砸在宋星冉的手背上。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她榨乾,灵魂正顺着那个结合点,一点一滴地流失到她的身体里。

    「动……星星……动一下……」

    曾经高高在上的暴君,此刻声音碎成了瓦解的粉末,那是在求饶。

    「不准。」

    宋星冉冷冷拒绝。

    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进行了一次长达十秒的窒息式绞紧。那种内部肌肉的吸附力,强得让沈慕辰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他眼中的世界彻底崩塌。

    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中,沈慕辰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後,像是一具被抽掉了脊椎的玩偶,颓然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Part 6:神殿里的深眠与胜利者】

    室内冷气依然安静地吐着白气,试图修复这场暴乱留下的湿度与温度偏移。

    激情过後的馀韵像是一场退潮,裸露出了两人最真实的状态。沈慕辰将头埋在宋星冉的颈窝里,呼吸沈重且滚烫。他那只被领带绑住的手依然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在抓着唯一的浮木。

    宋星冉有些脱力地伏在他胸口,米色丝质衬衫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背部。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勾着她大腿上的那根黑色吊带,像是一个怕被丢下的小孩。

    「沈总。」

    宋星冉并没有急着起身,她低下头,唇瓣贴近沈慕辰那只戴着金丝眼镜丶此刻却布满雾气的耳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嘲弄。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需要』?」

    沈慕辰没有回应,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对抗着那股汹涌而来的睡意。

    「你不是说我是平庸的背景音吗?你不是说你要把我清理乾净吗?」宋星冉的手指恶意地划过他颈侧那道刚刚被她咬出的齿痕,「结果呢?没有了我这个杂讯,你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吵。」

    沈慕辰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单音节,像是最後的挣扎。

    「求我。」

    宋星冉没有放过他。她伸出舌尖,舔舐着他耳垂上那点咸涩的汗水,语气冷酷得像是一个正在索取祭品的邪神。

    「承认你需要我。承认我是你的药。求我……不要走。」

    沈慕辰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後,在那种生理与心理双重极限的压迫下,他那高傲的头颅终於彻底低了下去。

    「……别走。」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被击碎後的破碎感。

    「星星……别走……」

    话音刚落,沈慕辰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在这种绝对无声的环境中,传来了一种规律丶沈闷且带有缺陷的生物性杂音——他入睡後产生的丶微弱的鼾声。

    这是不完美的丶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杂讯。

    这是一个月来,他在这间造价千万的无响室里第一次获得的丶真正的睡眠。

    宋星冉愣住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更恶毒的话,准备好好羞辱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暴君。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狼狈津液的男人,她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慕辰吗?

    这还是那个连一根头发丝都要精确计算角度丶连呼吸都要控制分贝的控制狂吗?

    此刻的他,西装凌乱,领带成了束缚自己的绳索,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玩坏後的丶彻底的瘫软。那种脆弱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宋星冉感到一阵荒谬的鼻酸。

    「沈慕辰,你也有今天。」

    她碎念了一句,语气里原本的杀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丶恨铁不成钢的心疼。

    「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你到底是多想我?」

    她叹了口气,缓慢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感让她倒吸一冷气。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他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放在一旁的大理石桌面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沈慕辰眼下的青黑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宋星冉整理好那件凌乱的米色衬衫,将那双极具攻击性的黑色吊带重新藏回裙底。丝绸布料摩擦过颈侧那道咬痕与大腿处的瘀青,产生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提醒着她这场战斗的真实。

    她看着被领带绑在一起的手。沈慕辰即使在睡梦中,手指依然死死扣着她的手腕,那是潜意识里的恐惧,怕她再次消失。

    宋星冉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条死结解开。

    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看见沈慕辰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眉头不安地皱起。

    「我在。」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他汗湿的黑发,在他发烫的头皮上按压了两下。那个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沈慕辰的眉头奇迹般地舒展开了。

    「真是自作自受。」

    她低声呢喃,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给予她地狱丶如今却又在她怀里寻求天堂的男人。她俯身,在那道带着齿痕的颈侧,轻轻印下一个不带情欲丶只带有怜悯的吻。

    随後,她拿起桌上的便条纸,用那支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後将它贴在那份需要他过目的报告封面上。

    她起身走向那道沈重的隔音门。

    当隔音门再次关闭,锁舌咬合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沈慕辰依然在沙发上深睡,身上沾染了黑色丝袜的气息与她的汗水。这座无菌的神殿,已被她彻底污染。

    这场重逢的校准,宋星冉赢得彻头彻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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