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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否接过来，然后又从表盒里翻出了一张小卡纸，似乎是提前准备好的，一面空白，另一面印着“Ti amo”。
“意大利语的我爱你。”两人同时道，然后相视一笑。
“本来从我回来前就想好了是要跟你在一起的，这块表也是那时候就去联系定制了，但是真的见面后我又开始不可避免地退缩，但……好在你没有放弃我。”
“不对，是幸好你愿意开始对我坦诚了。”周其光摇摇头。
陆否闻言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真实的笑容，眼睛里是盛不下的笑意，翻到卡纸空白的那一面，提笔写下一段英文：
Love last till death.
爱至时间尽头。
全文完。
番外①
陆否回到家就听见周其光在打电话：
“行，我明白的，放心。”
“嗯……再说吧，我想想……”
“等我问问他的，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好，就这样，先不说了。”
周其光听见了动静，抬眼朝陆否看过来：“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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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晚上吃的什么？”陆否一只手撑在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还没吃呢，没什么胃口。”周其光半仰在沙发上面朝着他，看他换了鞋三两步走过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然后顺手捏起了他的手，软乎乎的，不像个男孩子的手。
陆否最近已经习惯了这人时不时化身巨型猫科动物的粘人行径，甚至自己其实也十分乐在其中，要不是两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恨不得能全天24小时都这样懒散地一起瘫着。
“你今天的课不是下午四点吗，怎么不下了课就在学校食堂里吃？”陆否问。
“来来呀，寒假快到了，我这已经结课啦。”周其光道。
“噢！那你今天一天都干什么了呀？”
“去了趟院办。”
“去院办干嘛？”
“提了份申请。”
“什么申请？”
“离职申请。”
“离什么职？”
“……”
一段挤牙膏式的对话后，陆否愣了两秒，然后又笑开了：“阿光，你失业了呀？没事，哥养你！”甚至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试图去拍周其光的头，可惜周其光猜到了他的动作，头往另一边微微一偏，没拍着。
“你说你是谁哥呢？我们俩到底谁大心里没点数吗？嗯？”周其光仗着手长，伸手去揉陆否的头发，陆否往下一缩，闪避不及，反倒脚后跟撞上了茶几一角，头往前一倒，倒进了周其光的怀里。
“啊呀呀呀，我的脚！疼疼疼…”陆否顺势撒起娇来，“哥，脚磕到了，疼。”
周其光知道他要恃宠而骄，笑着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
“哎呀，还真青了一小块儿，这茶几结实呀！”陆否看了眼自己的脚，感叹道。
“你坐这儿，我给你去拿药喷一下，别动啊。”周其光嘱咐道，然后才起身去找医药箱。
陆否看着他给自己又是脱袜子，又是擦药，又是揉脚，想起进门时的那个电话，问道：“你前面在给谁打电话呀？听着像是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