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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他指尖发颤，又迅速转开眸光。
萧乾没有拆穿他，从刚刚开始，他就满怀心事，英气沉俊的眉目里，充斥着秦霜猜不透的情绪。
“秦霜，你说爷是不是做错了？”过了半晌，他望着不远处的那座新坟，忽然哑声问道。
秦霜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答话。
“若是我没立下那样的规矩，兴许张阿宝便能带着他的老母亲上渡关山，她不会在雪天冻死.....更不会，身首异处。”萧乾的声线很低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
听着他的话，秦霜摇了摇头：“她病了很久，也苦楚太久，是到该休息的时候了。”
他慢慢抬起头，伸出手抚过男人冷硬的脸庞：“萧乾，你还有我。”
听到他的话，萧乾心念微动，猛然回想起第一次，他在秦霜面前提及自己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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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秦霜面红耳赤，犹豫了大半天，终是在他的逼问下，说出了“你还有我”这四个字。
那日他们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纷纷坠入对方所编织的网里。
然而今日，秦霜已经全盘托出，做好了要把自己交出去的准备。
“回去吧，爷给你暖手。”萧乾揽过他的腰，把他带进了自己怀里。
“嗯.....”那你还难过么？秦霜想问他，但想到男人好面子的性情，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问话，与萧乾相偎着返回木屋。
待他们回去后，熟睡的张阿宝早已醒了过来，他正趴在窗前，远远地看着那座新坟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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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我就在你身后
看到他一片清明的眼神，秦霜这才察觉到，原来他早就知道老母亲已经过身了，之所以把她带在身边，只是不愿与她真正告别罢了。
“多谢萧爷帮俺埋葬了老母亲，您的大恩大德，张阿宝这辈子都记得——”
等窗外的大雪停歇，张阿宝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萧乾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雪停之后，随爷一起回山寨。”萧乾微阖着双眼，只回了这么一句，就靠着墙浅睡了过去。
张阿宝不敢吭声了，可期间，面对着秦霜，他却欲言又止，好像有很多吐不出来的话。
“王爷，有件事，俺、俺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入夜之后，缩在角落的张阿宝忽然开口道。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秦霜淡然地凝视着他。
“没、没啥，俺就是想提醒王爷一句，别下山.....”张阿宝顿了顿，又压低嗓音道：“不管怎么着，千万别下山。”
说完后，不等秦霜再追问，他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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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他话里的深意，但秦霜只当做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便不再多问。
次日一大清早，还在浅睡的秦霜便听到了波动长弦的响声，清醒过后，那弦音更是丝丝入耳，清晰极了。
开弓、射箭、瞄准靶子....那曾是他最熟悉的声音，仅是听着它，秦霜就觉得浑身的血，又变得温热乃至沸腾了。
“醒了？过来爷教你射箭。”
他睁开眼眸，就见萧乾束紧了墨色衣衫，手持锋利的长弓，站在木屋前方，对准了冻结的冰面。
男人的姿势很沉稳，他像一潭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