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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啊,我秦时兴活了快半辈子了,我也年轻过。你是很聪明,但焉知没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你刚进来实习那会儿,六个实习生里属你最像我。恃才不傲物,处世风流圆滑,为平步青云,身段几折都无妨。你那股豁出命的拼劲儿,也随我。我待你比其他人严厉些,却实实在在把你当半个儿子培养啊,但这点偏心能表现出来吗?”
从前的照拂一一浮现心头,我用咖啡杯同他碰了碰:“我知道,您对我的好,我一直铭感五内。”
“不会说话,就闭嘴吧你!”我老板听了我的敬词一点开心也无,反倒是斥了我一句,之后又同我谈心:“你就像个蚌,壳子太硬了,敲是敲不开的,只能等你自己探出头来。可是小顾啊,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有那个耐心在原地守着你探出头来啊?你错过林越的六七年,还想等谁再来几个六七年?”
他未知全貌,我也不愿向其他人提及我和林越的事,便惯例保持了沉默。
他又被我的沉默惹急:“你是个木头?人林越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要磨蹭到几时,你还要不要老婆了?你别跟我讲你没看明白那个声明是发给谁看的,我都不跟你计较你偷偷把人藏了那么多年,一朝东窗事发把我整个律所都掀个底朝天。就这个!”他食指敲桌面:“林越发的这个声明,对谁影响更大不用我多说,你错得不算离谱,他的事业顶多加上点舆论色彩,而你呢,完全是舆论压力啊!他这个声明完全就是发来保护你的事业用,你还傻愣愣得要离职,你对得起被你欺负又一心给你铺路的老相好?顾移,我老头子今天不顾脸面走这一趟,就是想告诉你,老子女儿没了,不想儿子也没了。”
他话到这个份上,我再拒绝可就是真狼心狗肺了,我答复他:“我把猫送到林越那里去,等回来再办理入职手续。”
我觉得我的回答没有一点问题,可他又噎了我一句:“我老头子可以为了儿子没脸没皮,也经等。可年轻人脸皮都薄,可经不住等。”
我没接他那句话,回到家再检查了一遍顾小白的伤处,估摸着定机票的时间。
说实话,我对林越搭给我的台阶,仍旧存疑。可巴黎还是得去,顾小白已经发现它妈妈不在了。
我到巴黎那天,已经距离咖啡厅的谈话过了五天。落地时小雨蒙蒙,出门时我怕顾小白碰到伤口,只是用一个纸箱抱着他来。现在箱子被雨水打湿了,出租车爬不了山路,要去林越的住处,我只能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踩过去。胡熙给我地址时,一句话没多说,想来这些日子沉浸在温柔乡,早忘了林越的住处那么难找。雨势虽然不大,导航却显示离目的地还有2.2公里,我这样徒步走过去,少说要一个多小时。我是无所谓,但那么累,猫可不行。我把那纸箱拆了,让顾小白钻进我的衣服里,我裹着这个宝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林越看着比两年前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