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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太傻/逼了。”

    话一出口,袁生晴又有点后悔,干嘛呢这是,想吵架?

    聂参差握着方向盘,好半天没搭腔。

    这样也好,袁生晴正巧懒得应付。

    速度依旧在五十迈晃荡,袁生晴起得早,坐久了难免困倦,正当他要眯着的时候,车子猛地停住,聂参差下车,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大束向日葵,暖阳色的基调,还配了几株雪白色的铃兰。

    花束被放在座位中间,袁生晴被熏得不困了,他斜觑一眼,这才意识到聂参差今天换了行头,淡紫色衬衫,下面是条看不出牌子,但看剪裁就知道很贵的黑色西装裤。

    买了花,又穿成这样,仔细闻闻,还能嗅到香水味,袁生晴单手支颐,打趣道:“聂少爷,你要相亲啊。”

    “为什么这么问。”

    “这不精心捯饬了么。”

    聂参差不悦:“在你眼里,我平时是有多邋遢。”

    “不邋遢,就是像学生,”袁生晴如实道,“应该说,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这个身份。”

    聂参差沉声道:“我记得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我现在是个男人。”

    “哦。”袁生晴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忍不住腹诽,有么?倒是挺多次强调自己是个流氓来着,比如咬死不认监视器,在办公室做/爱,办事只图自己方便,忽视其他人的意见。

    以前不这样啊,袁生晴再次发出沧海桑田的感叹。以前聂参差虽然也跋扈嚣张,不可一世,但愿意沟通,讲道理,知错就改,很少拿乔,也就偶尔吃飞醋的时候招人厌。

    聂参差曲起右手肘,花束一斜,整个歪到袁生晴那边。袁生晴只得捧住,担心碰掉花瓣,又给小心翼翼地推回原处,埋怨道:“你注意点。”

    “我开车的,放那儿碍事,”聂参差飞速地向右瞥,“你抱着吧。”

    袁生晴提议:“我给搁后面。”

    “不行。”

    “为什么。”

    “放后面,花瓣和花粉会蹭到座椅上,不好清理。”

    这不行那不行,袁生晴只好把向日葵花束放腿上。粗粗一捆,抱着更能察觉出分量。

    聂参差忽然说:“我记得我以前也送过你花。”

    袁生晴的胳膊撑在窗栏上,懒懒地嗯了声。

    送花,每个公子哥都会干的事,不过把花送到工地上,实在高调了点。当时聂参差歇大休,离开学校直奔工地,袁生晴正帮忙扎钢筋,见到花笑了下,随手一搁就去忙活了。等他休息,那花早被捡垃圾的老大爷捡进独轮车,上面还压着些石块。聂参差知道这事后,气得闹冷战,袁生晴站在十几楼的脚手架上打电话跟他赔不是,聂参差察觉到听筒里的风声,又说自己气不起来,只觉得心疼。

    “我很久没送过花了,”聂参差径自道,“这些年,也就葬礼上摆朵菊花。”

    “哦。”

    袁生晴的困倦指数正呈螺旋上升。

    聂参差干脆扭过脸,正视袁生晴:“你就不好奇都有谁的葬礼吗?”

    “不好奇,”即将睡着的袁生晴无比敷衍,“别跟我说话,好好看路。”

    聂参差果真没再吱声。袁生晴倒吸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感叹,怎么突然变这么乖,是不是在做梦。

    “我参加过段章的葬礼。”

    段章,是聂参差的第一任男友,也是挖掘聂参差性向的大功臣。他在酒吧做驻唱歌手,这个极具话题性的职业,为他吸引无数拥趸,其中一个就是聂参差。

    成都河面不结冰,段章就在聂参差高一的寒假,偷偷带他回老家。段章老家在沈阳,冰面结得厚实不说,还天天在周边搞演出,俩人就一起溜冰,唱歌,钓鱼,爬完山后看日出,分享一支烟,吃烫皮黄地瓜。无用但喜欢的蠢事儿,一件不落地全做了。后来开学,聂参差返校,段章写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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