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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齐蓦地起身，把他小妈往下按。鹿青失了力，轻飘飘地倒下去，被子水红，他小妈像浮在彤云里，浑身又映了层艳色。安齐亲他，勾他的耳垂，吮他嘴角的涎水。他觉得他小妈就该浮在云里——他小妈应是懵懂的仙，被他们凡人骗了，坠了人世，弄大了肚子。这么傻的小仙人活该被他们骗，骗到自己挺着肚子，光溜溜骑在他身上动，也活该被他们爱，被他们拿一切供养，肉身，精血，魂，命。
他小妈被他弄得叫。他从没听过他小妈这么叫。这么尖，这么响，赤裸裸的，仿若一切都摊开，铺陈在他眼前。他亲他的嘴，脖颈，乳，又箍着他的手抚弄他的肚子。他小妈奶流了一身，又有汗，浑身晶亮，陷在一片水红里，像被浪顶着，声声地叫，淋漓地起伏。他把他小妈含着，他小妈是甜的，带点咸，在他嘴里颤动，光润而潮湿。他摸他小妈的肚子，圆溜溜的一捧，隔着他小妈的手，随他起伏，抖动。那一刻安齐感到如此充盈，他正覆着他小妈，他的孩子，他的家，他一切的欲望和眷恋。他说，小妈，我爱你，我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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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湿了半床，贴在身上，黏腻腻的。事毕，他小妈蜷着，嵌在他怀里似的，枕着他肩颈，呼吸扑在他身上。
一切近乎完满。安齐正抚着他小妈的背，腻的，潮的，仿佛在吸他的手。他小妈突然就问了：“安老爷他……已经不在了吧。”
唉，唉，最近看小说玩游戏太上头了。。自从某游戏上线到今天是我第一次打开文档。。唉，游戏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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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前几天旧屋里的老匾掉了，乍然一声裂响，鹿青恰巧听到了。匾是老爷提的，黑底贴金。光从屋漏处照进来，斜斜几道，一地朽木里，只偶尔露出点金，吉光片羽似的。鹿青站在旧屋里，不由有些痴了。
他等一个结尾太久了。像那旧屋似的，霉坏，焦枯，他等不到一个结尾。他也不敢再等，将之上锁，置在心里的一角，继而懵懂地跌跌撞撞地活。
可安齐回来了，他们蒙在一床被子里，裹着他的是安齐的身体，粘稠得蜜似的。他想他也能承受一个结尾了。
安齐说，“小妈，你早猜到了，是吗？”
鹿青脑子里乍然嗡地一声，纷乱一片。
老爷确是不在了。
他仿佛豁然空了一块。旧时的日子卷进来，丝丝缕缕，复又汹涌，七情六欲，喜怒哀乐，隔了层雾似的，光怪陆离，黯淡而驳杂，连绵地泛起，又匿去。心里隐隐有个声音不甘，说不该，老爷不该这样，不该这样。不时又一声音回应，宏宏的，如大吕，如黄钟——就是这样了，就是这样了。可门楣上仍余一个抹不去的印，浅的，轮廓分明的，是个旧时的印，隐隐光鲜。他眼前一时是书房里的笔墨纸砚，黑黑白白地颤着，一时是窗前灼灼的榴花，一时是那日的梅树，硕大，粉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