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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出生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是被研究实验体里一个没有用随手可抛弃的异类。
第十一章
14.
“塔西尔？你不需要手电筒吗？”徐珊珊举着手电筒照过来，示意自己这边已经搜查完了。
“我夜视力很好。”塔西尔用手挡着刺眼的灯光说。
徐珊珊闻言把手电筒亮度调暗了些，凑近问，“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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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路宬的。”塔西尔把资料递给她。这副毫无保留的信赖模样让徐珊珊小小的感动一番。
看完就感动不出来了。
寒意陡然而生：“他，他也是……？！”
“段林是个疯子。”塔西尔啧了一声顺应道。
“确实……”徐珊珊不自觉咬着下唇，“那你的心脏会不会……”
“就在他身上。”塔西尔垂眸，视线落在实验体第三千四百九十八号这几个字样上。连代号都没有。
“你打算杀他吗？”
塔西尔回避道，“看情况。”
“你可不可以不杀他！”徐珊珊下意识拽住他的衣摆，又很快松开，“我和他做了几年同事，他不是……我感觉不是个坏人。”
“人是会变的。”塔西尔面不改色。
“但……”徐珊珊还想说什么，塔西尔整理完一堆资料，先一步准备回去。
徐珊珊垂下手臂，心情有些低落。
〖你也发现不对了，是吧。〗安克斯问。
〖比你晚。但总不能让你赢得这么轻松。〗塔西尔想起那个赌约的赌注，忍不住微勾下唇，〖也别高兴太早。发现了不等于就能揪出来。〗
〖狐狸早晚会露出尾巴。〗安克斯轻笑，眼里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笃定，〖等他露出来。〗
就是他的死期。
*
“徐珊珊，”塔西尔叫她，“当年被销毁的记忆还能恢复吗？”
“据我所知……应该不行。”徐珊珊思索片刻，惋惜道，“记忆被销毁是真的彻底删除，没有备份或回收，就算电脑彻底删除文件也很难再找回来，更别说记忆这类抽象物体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不算什么好消息，讪讪补充道，“但，但是万事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有可能……虽然被消除记忆确实很难受，但你不是想起你自己的名字了吗？这是个好兆头啊。”
“不是我想起来的。”塔西尔垂眸，“有人一直替我记着。”
徐珊珊顿住，半晌后笑了一声，“是029吧。真好啊。”
接受到塔西尔略带疑惑的目光，她连忙又道，“我知道你和029认识，而且关系很好。”她心虚地移开视线，揉了揉鼻尖，“之前就听说你是为了029，才只身再次回到实验室。”
她这眼神看的塔西尔一时间觉得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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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才想起来，这可不就是磕cp时的眼神吗！！！
敢情他和安克斯之间已经明显到什么都没有就盖被子纯聊天也被人看出不对劲了吗？
某狐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效率似乎太慢了。
不能恢复记忆还是挺可惜的。
也不知道之前他和安克斯是不是就现在的相处模式。还是像刚见面，嘴上不饶人？
……
所以刚见面的时候安克斯真在骂自己？？
幸亏当时还无法沟通，不然岂不是天天吵架。
但若是能沟通到也会省不少麻烦……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