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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千秋道：“真的是恶兽吗？有很多人为了自己的欲望去残害妖修。”
吴抿笑了：“前辈的话是没错。北海魔兽虽残暴，却也一直安分在北海。但弱肉强食，它是这么走过来的，被更强者吃掉，想必也没什么冤枉的。”
闻千秋蹙眉不语。
季暄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千秋，如果冒犯到你很抱歉。我和阿抿去吧。”
闻千秋道：“不行，我要保护你。”
吴抿眼皮跳了下，想说些嘲讽的话，但必须忍下去，因为若只有师尊和他去，他也很不放心。
必须有人保障师尊的安全，他有求于闻千秋。
这一行算是定下来了。吴抿交代了些事务，带了点手下，三人开始赴往北海。
出了魔宫，闻千秋觉得舒服很多，很自然地趴在了季暄背上犯困。
睡眠其实是他自我调养的方式，这里的魔气刺得他太难受了。
闻千秋以前还弱小时，尤其喜欢这样，随时随地都爱缠着季暄，天知道当时劝他回去修炼有多艰难。
吴抿意外地没有来干涉，他的情绪都藏在晦暗的眼神里。
空气里全是凌冽的梅花香，每当闻千秋睡熟时，季暄会把他安顿到床上。
看他睡颜宁和，眉目如画，感叹岁月静好……个屁。
季暄被终究忍不下去的吴抿从身后搂住了腰。
“师尊，你为什么总是让他对你动手动脚。”
季暄现在对他的“动手动脚”也习惯很多了，解释道：“他本就是这样休整的，傍着我会更安心吧。魔界的环境是真的不适合他……”
吴抿把下巴轻轻靠在他肩上：“可是我会吃醋。”
季暄一阵无语：“你吃什么醋，怎么总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长大没长大，试试就知道。
吴抿腹诽着，又对着季暄的耳朵呢喃：“因为我说过，师尊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啊，谁会喜欢别人碰自己最珍视之人。”
季暄听得头皮发麻，这小子又说些不正经的话！搂我腰，靠我肩上，下面还抵着，难不成真就永远掰不回来了？！
拒绝接受现实，现实就把他追得上蹿下跳。
闭关有用么？逃跑有用么
该来的，躲不掉。
心里天人交战，季暄无奈道：“你我是师徒，你对师父说这样的话，不奇怪吗？”
【21】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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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人顿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吴抿说：“师尊认为我……奇怪？”
季暄道：“岂止是奇怪，有时候我想，如果你是女儿身，怕不是死皮赖脸也要嫁给我了。”
空气又沉默了。
唯一不变的，是抱着他的力度。
突然，吴抿“呵呵”笑了两声：“师尊，我是不是女人，我都想嫁给你的。”
“……”
竟然丝毫没感到惊讶……季暄心里头直叹气：“你很年轻，可以试错。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随意尝试，有的东西一旦错了，代价是你承受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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