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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酒精、没有停电、没有烛火下暧昧氛围的感染。
一切都是清醒的，在张寅北把果酱抹到他身上之前。
苏宇横着胳膊挡住眼皮，过滤掉明晃晃的光线。一片昏暗中，听着年轻男人低沉的喘息。
然后认命地搂住他。
胸口印着胸口，蓬勃心跳穿透汗湿的肌肤，依偎在一起。
的确，他也曾想自欺欺人，想骗自己毫不在意，可以潇洒地一走了之。
但他做不到。
因为这些天的敞开心扉不是假的，心跳不是假的，滚烫的体温和意乱情迷都不是假的……
甚至，他觉得自己也有过十足心动。
在辗转床笫间。
在耳鬓厮磨时。
19
最终，苏宇还是留了下来。
因为张寅北实在太粘人了。
这个畜生，一朝得手，后面愈发变本加厉。
连续好几天，苏宇感觉都是和他赤身裸体厮混过来的。
衣服穿上身不超过两小时就会被弄乱，或者干脆剥掉……
张寅北简直像是个靠太阳充能的机器人，不知疲倦、不分昼夜，随时随地都能兴致高昂地把他扑倒。
浴室、厨房、沙发、地毯……
大平层里每个房间，几乎都让他们做了个遍。
日子过得糜烂且懒散，苏宇都快忘了外面新鲜空气是什么味道。
偶尔他想去超市买个菜，但张寅北根本不放他出门，二话不说把人拖回来压住，一边脱衣服一边掏手机下单。
甚至在抽顶时还坏心眼地让苏宇一个个报出要买的东西。
如果是蔬菜，就闷头深撞一下。
如果是肉类，就笑嘻嘻地俯下去亲他。
搞得苏宇再也没敢动出门的念头。
渐渐地，客厅玄关处攒起一堆外卖袋子。这段时间他根本顾不上做保姆的工作，每天都被张寅北压榨到一滴不剩。
他妈的，万恶资本家，简直吃人不吐骨头。
偏偏自己也不争气，总是抵挡不住诱惑。
苏宇从没试过像这样交付出自己的身体，放纵欲望如野草般野蛮生长。偶尔也会恍惚，觉得这种行为太出格，有点做过了头。不过还没来得及害怕，张寅北坦荡肆意的体温帮他织成一个茧，让他可以安心躲在里面，当成世外桃源。
“告诉你个秘密吧。”午后阳光和煦，刚做过一场的苏宇懒洋洋趴在床上，腰间只横搭着一截薄被。
说话时嗓音里还残留着情潮余韵，显得微微沙哑。
张寅北坐在旁边，上身赤裸靠着床头，闻言投来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放在苏宇头顶，绕着头发打卷。
“什么秘密，”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苏宇摆动脑袋，晃掉那只不老实的手，耷拉眼皮恹恹地说：“就是……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拍那些片子。”
张寅北挑眉：“为什么。”
“因为很丢脸啊，”苏宇转过去用后脑勺对着他，慢吞吞道，“在那么多人面前脱光了，做那种事儿，一般人都会觉得不舒服吧。”
“我不是问你这个，”张寅北声调如常，“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苏宇没答，低声嗤笑一下，语气自嘲地说：“我都拍了那么多场，现在才说不喜欢，你不觉得矫情吗？”
张寅北耸耸肩，“可能是因为我早就知道吧。”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苏宇转回脸看他，满眼问号。
“因为我能看出来，拍摄时你表现出的‘专心’和‘疯’，并不是所谓的风格。”
张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