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卯日星君,权柄加身(求订阅)(1/2)
在六位天主所开辟的战场之中,诸般法理几乎都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每一场战斗几乎都相当于一场顿悟。
对于大多数的仙佛妖魔来说,哪怕是抢不到神位,可只要参与此战,也可以节省无数年苦修,甚至打破修为桎梏。
这也是为何会有如此多仙佛积极参战的原因。
否则的话,那些修行无数年的老古董,又如何肯沦为他人的陪衬,一次又一次上台苦战。
果然,沉寂了不久之后,有一尊魔神道的强者上场,他身高八尺,周身魔气滚滚,手持一柄方天画戟。此人乃魔神道新晋魔神,名号混天魔君,以杀伐凶狠着称。
混天魔君一上场,便施展出压箱底的神通,化作魔神相,两头八臂,各执法宝神兵,朝着金乌攻杀而去。
金乌抬眼,一拳轰出。
大日神拳之下,魔神相崩碎,方天画戟坠地,混天魔君喷血倒飞。
胜。
虽然他出手霸道,但除了那位佛门明王之外,其他人并无性命之危,这也让很多想要上台参战的仙佛妖魔暗中松了口气。
不多时有一头远古异种朱厌上场,力大无穷,手持一根铁棍,横扫而来。
金乌一拳,朱厌铁棍脱手,虎口崩裂,仓惶遁走。
胜。
……
一场,两场,十场,三十场,五十场……
金乌立于战场中央,从头到尾,只有一拳。
大日神拳。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施展何等神通秘术,无论是佛门明王,龙族神龙,魔神道魔神,还是上古妖圣,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一拳。
一拳败敌,一拳镇压,一拳轰杀一切不服。
那天榜战场之上,大日真火熊熊燃烧,将整个战场都染成一片赤金。金乌立于火海之中,如太阳星君降世,如上古天帝重生,神威滔天,霸道绝伦。
到第七十场时,已经没有人敢主动上场了。
那些原本想要争夺神位的仙佛,此刻尽皆面色惨白,望向金乌的目光中满是恐惧。这等实力,这等战力,简直匪夷所思,不可力敌。
金乌并不着急。
他只是立于战场中央,平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对手。
……
就在这时,西方天际,一道佛光乍现。
佛光之中,有一位白衣女子踏莲而来。
她白衣如雪,不染纤尘,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双足白皙如玉,足踝纤细,每一步踏下,足下便生出一朵白莲。
只是她的神色有一种骨子里的冷漠,仿佛三界众生在她眼中,都与蝼蚁无异。
这位一出现,周遭的仙佛神魔纷纷退避。
「观自在菩萨!」
「是佛门第一杀伐菩萨,观自在!」
「她怎麽来了?!」
无数仙佛惊呼,面露惧色。
观自在菩萨,如今执掌佛门人间界大局的霸主。
虽为女子之身,却以杀伐而名动三界。
传闻她未入佛门前,本是人间一国的公主,因国破家亡而踏入修行之路,一路杀伐,从人间杀到天界,从散仙杀到菩萨,手上沾染的鲜血,足以填满四海。
她入佛门之后,杀性不减反增。
佛门讲究慈悲为怀,她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修行白骨红颜道,视红尘为炼狱,杀伐为慈悲。
杀生为救生,杀尽世间孽障,净火焚世,方能迎来无上大自在,无上极乐。
这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杀星。
杀伐酷烈,威震三界。
凡是听说过这位名声的,就没有一位不忌惮。金乌身上。
她眸光冰冷如霜,杀意隐而不发,却让周围的仙佛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观自在刚到,就有一道火光自南方而来。
火光之中,火德星君孔令宣现身。
他一出现,便挡在了观自在菩萨身前。
观自在菩萨眸光微眯。
「孔令宣,你要阻我?」
孔令宣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乃我凤凰一族护持之人,吾母已传下法旨,佛门之中只有定光菩萨能对他出手,你要动他,先问过我。」
观自在菩萨冷笑一声,「我要杀的人,谁也护不住。」
「那你大可试试。」
孔令宣同样冷笑,头顶浮现出一枚火德印,无数火鸦火蛇火龙从中飞出,在他身周盘旋,化作一方火界。
两人对峙,杀意与火焰交织,让整个东天门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气机之中。
无数仙佛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真正的大人物之间的对峙,是凤凰一族与佛门第一杀伐菩萨之间的碰撞。无论哪一方胜出,都足以震动三界。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两位道友,可否听我一言?」
众人望去,却见银月仙子踏月而出。
她微微欠身,向孔令宣与观自在菩萨行了一礼,而后轻声道:「此处乃是天榜战场,六大天主共同定下的规矩之地。」
「两位皆已得神榜之位,若是在此动手,恐怕会坏了封神大事。」
「若有因果,他日离了天门,再清算不迟。」
「何苦要在天榜之下,六圣目光注视之中,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此等坏规矩之事。」
观自在菩萨眸光一冷,却并未反驳。
就在这时,战场中的金乌望向观自在菩萨,开口道:「观自在,我知道你此行目的。」
「想要救定光,简单。」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佛门拿出一叶阴阳芭蕉来换便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阴阳芭蕉叶,可是传闻中此界开天之时的至宝,整个阴阳芭蕉树上也只结了三片宝叶。
故有一叶定光,二叶定阴阳,三叶定混沌的说法。
定光菩萨得到其中一枚宝叶,便以之成道,是只为证道重宝。
其他两枚阴阳芭蕉叶,如今早已不知所踪。
想要得到,谈何容易。
观自在菩萨深深看了金乌一眼。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清浅,却让周围的仙佛心中发寒。
「金乌大圣,果然有胆色。」
她抬起手,理了理鬓边一缕青丝,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话音未落,她已是转身离去。
白衣飘飘,赤足踏莲,消失在西方天际。
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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