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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不知不觉也产生了完全不同于旁人的依赖性。
这样的依赖性也完全满足了陈昭，并进一步催化了某种东西。
陈昭捏开他嘴巴，观察了一下，用他们的家乡话唠叨：“每天吃那么多糖，要勤快点刷牙才行。”
“嗯。”
赵知佑的回答被轻轻探进他嘴里的牙刷打断了，薄荷味的牙膏带来清凉的同时，也赐予一些清醒。
才发现自己醉后似乎经常这样得到陈昭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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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一手捏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将牙刷探进他张大的嘴巴里，耐心细致地刷着每一个可能蛀牙的角落。
从赵知佑的视角看，他狭长的眼眸向他投注的，是如同父母般的怜惜。
不是童年时那些逐渐冷漠的视线，而是刚刚出生时的，作为一个婴儿得到的慈爱与关注。
让他忍不住想“再度”与他骨血融合。
他几乎要忘了他们之间没有血缘。
但口中的泡沫逐渐充盈，赵知佑只吐出了一个泡泡。
差不多刷干净了，陈昭拿水杯给他喂水。
赵知佑滚动喉结，吮了一口，又吐出来。
泡沫吐干净，纤长白皙的手指又探进他的嘴巴里检查，指尖拂过湿软的舌，被赵知佑轻咬了一下。
不知谁的手机振动了一下，陈昭向后望了一眼，站起身却被赵知佑抱住腿。
仰头看着陈昭，耍无赖一样。
陈昭摸摸他的头，哄了一句：“哥哥回来帮你洗头发。”
赵知佑依言放开。
他的手机里只是APP的无聊推送，倒是赵知佑的手机也亮了，亮出一排微信联系人的信息，找他的人还不少。
盛琪：“还没回来吗？”
斯旋：“到家了吧小比格。”
斯律：“微笑.jpg”
向晚：“晚安。”
陈昭估计今晚还有得是时间不睡觉，所以返回浴室之前，还搜索了一下网络电影，找找能跟弟弟一起看的合家欢电影。
重点是合家欢，避免出现上次的尴尬。
但是挑着挑着，他又忍不住点开了一部《青木瓜之味》，他一向是比较爱看文艺电影的。
他不需要从电影里面学到什么精神和主义，也不想着一定要去读懂电影，只是更偏爱那些宁静、优美的画面，适合晚上看完，好好睡一觉。
“哥——哥。”
浴缸里无聊的赵知佑拉长音调，催促他。
“来了。”
手机横屏放到浴缸边置物板的支架上，伴随着安静的电影氛围，陈昭挤出洗发露，白皙的十指轻轻在赵知佑的头上摩挲。
赵知佑只瞟了几眼，不感兴趣，便倚在浴缸边缘，顶着一头泡泡似睡非睡。
“小佑，你在想什么？”
陈昭想起刚才看到的一排微信，心思也没怎么放到他的电影上了。
“什么都没想。”
赵知佑说。
“刚才你的手机亮了，很多人给你发微信，要回吗？”
“不要。”
“这当中有你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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