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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盎然:“略知一二。”

    “滑雪也有,对不对?”

    “这个不是顶级擅长,勉强过关。”

    见梁京仪犹不满足,还要再问,知徽伸出细长的食指,抵住她鼻尖,强制她刹车,将主动给予的节奏收回:“嘘,够多了——现在该我的回合。”

    梁京仪在心里浅浅啧一声,晃着昏沉大脑:“……好吧。你问。”

    梁知徽的起始问题很温和,但慢慢的,就变得尖锐有趣起来。

    “做过家教,对吗?”

    “嗯,从大一到大三都没停。”

    “进过局子?”

    “猥亵犯活该被打。”

    “和多数同学的相处都一般?”

    “是非常一般。我不允许自己和弱智玩。”

    “校领导和工作领导,也骂过不少?”

    “他们活该,尸位素餐。”

    “各类捐款,同样一分没给过,是吗?”

    “当然,我也是弱势群体。没让全世界给我捐算是圣母。”

    “曾经有过飞行员招飞的机会,被商家人追着毁掉了,对吗?”

    “我不在乎。机会多的是。”

    “被顶替的保送名额也不在乎?”

    “我很强。可以走高考。”

    “……”

    到了最后,在梁京仪视角里,梁知徽笑得连腰都直不起了,几乎是趴在了沙发一隅。她很不满:“你笑什么?”

    “我笑你拎得太清啊,小大人。”

    梁知徽早就把喝光的酒杯撇到角落,那人抬起手,想去揉自己脑袋,被自己黑着脸打开后,却似乎更加乐不可支,肩膀一抖一抖,“小小年纪,怎么就这样聪明呢。”……

    梁京仪不想看她,收回余光,想说一句“不聪明会被吃掉”,可转念觉得这话应该面对面说,便又看向梁知徽。

    可谁知这一眼,却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梁知徽没有在笑。

    她在哭。

    原来梁知徽也会有眼泪。

    “……今晚,你是故意要和我喝酒的,对吗?”良久,梁京仪出声,声音是她没想到的干涩。

    知徽侧过身,露出正脸,好像也没寻常的神采飞扬了:“对啊。有些事不能只看资料。本来想着切入话题会很困难,但还好,是你主动起的头。”

    梁京仪沉默,但她还在说。

    “京仪,你和幼薇像,也不像。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与你相处。你太敏锐,也太孤傲,像是一头狼,随时准备厮杀,准备对抗。”

    “这样不好吗?”

    梁京仪始终认为“高攻击性”是属于她的赞美诗。

    梁知徽轻轻摇头:“这样很好。只是,这样很累。”

    气氛变得沉默,梁京仪停顿许久。再次出声时,开始生硬转移话题,试图掰回自己起头的问题:“二姐,你说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已经做过,那现在的你,会生活得很无趣吗?”

    梁知徽选择顺从她的心意,回答道:

    “偶尔。比如最新工作项目结束的时候,比如没胃口的时候,比如不想看书看电影的时候,又比如讨厌运动的时候。不经常,但会有。”

    人总会莫名其妙地开始思考“活着的意义”,并不时陷入自我怀疑。有人生活困顿或是一般,于是他们活着的意义就是赚钱享福;有人渴求偏爱与浪漫,于是他们活着的意义便是谈场完美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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