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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眼知州,“您莫要收这件。”

    知州被瞪了也没什么反应,面上依然笑容灿烂。

    但季时兴没想到,哪怕有可能背上“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罪名,魏婪依然收下了知州的礼物。

    不仅如此,他当场就穿上了。

    【系统:?】

    【系统:你疯了?】

    【魏婪:大惊小怪什么?】

    知州是宋党,魏婪收了宋党的礼,还要笑眯眯地接上一句:“狐裘虽好,却不如宋丞相的颂,可流传千古。”

    宋轻侯眼眸向下压了压,不说话。

    若是千百年之后,后世之人整理史料,见史书中记载有一妖道祸国,然而当朝丞相,文人之首却为他写了一篇颂,情真意切,字里行间皆是赞美之情,不知会作何感想?

    宋轻侯估摸着,要么父亲晚节不保,要么要被猜测魏婪与宋党之间存在特殊关系。

    而魏婪接下狐裘之事,更加坐实了这一点。

    他究竟想做什么?将父亲得罪得那么彻底,现在想要重新攀附宋党,是否有些太晚了?

    宋轻侯思量着,余光瞄到了一道红影,他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魏婪已然披着狐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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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条鱼,一条都没少。

    一个时辰后

    地牢里的空气潮湿而古怪,能够细细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越是深入,气味便越令人作呕。

    大当家被关在其中一间牢房里,自从被关进来之后,除了每日送饭的狱卒,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外人了。

    直到今天。

    裹着狐裘的青年站在地牢外,用帕子捂住鼻尖弯腰走了进去。

    连续昏迷多日,魏婪的身体吃不消,他扯了扯狐裘,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气,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季时兴跟在魏婪身后,心中百转千回,他不明白魏婪为何忽然向宋党示好,反复拧眉、舒展、再拧眉。

    魏婪手中转着钥匙,脚步轻快,在一间牢房前停住。

    大当家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二人,当他看到魏婪时,倔强的表情瞬间崩塌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眼看到这人已经死了!

    大当家是当时离魏婪最近的人,长矛穿透心口的画面他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魏婪屈指敲了敲栏杆,插进地面的金属晃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大当家,几日不见,近来可好?”

    大当家不回话,身体向后方倾斜,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魏婪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道:“只要供出你背后的人,本官就放你出去,如何?”

    “你……”

    大当家哽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眼他的脚底,确认魏婪有影子后,恶狠狠道:“你们这群狗官,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魏婪挑眉,“我是狗官?”

    大当家冷哼一声,“除了你还能是谁?你这厚颜无耻的骗子,竟然假冒玉公子!”

    魏婪歪头看着他,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大当家,你想见玉公子吗?”

    此话一出,大当家霎时间不寒而栗。

    他双眼瞪圆,愤怒地喊道:“你居然还抓了玉公子!”

    魏婪本是想说,只要离开地牢,就能见到真正的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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