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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晗熙想骂Vivienne，可看着他，竟一时语塞。
她拿起瓷瓶里的果汁倒了一大杯，喝下去。这果汁她刚才已喝下许多，Vivienne每怼一个追求者，她的怒火就增加一点，桌上的饮料就大喝一口。果汁冰冰的甜甜的，能很好帮她平复躁郁的情绪。
而这回，喝得又猛又急，就像喝酒一样，用它为自己打气壮胆增势。
“哎……”Vivienne看着她喝下一大杯果汁，微微睁大漂亮的眼睛，很是惊讶。
似乎想阻止什么，但随着橙黄色果汁消失，他的话也消失，最终什么都没阻止。
“怎么？我喝不得吗？”纪晗熙将玻璃杯放回桌面，磕出清脆的“啪”声。
“没有，能喝。”
“Vivienne，你刚才可真嚣张呢！啧啧！”纪晗熙倾身向前，靠近他，看着他。
她觉得人吵架时，首先气势要压过对方，所以她要紧盯着对方眼睛，用眼神杀死他，绝不能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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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的招数是有效果的，本来Vivienne还能跟她对视，可对视没一会儿就移开目光，显然是在害怕。
他伸手，拿起装果汁的瓶子掂量一下，说了句：“喝了这么多……”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那群男的没一个能打的？我告诉你，你少得意，你也就只能在他们面前装装样子，我可……”
“头晕吗？”
“……有点。”纪晗熙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果汁。”
“对，这是酒。”
“那它怎么没有酒味？”
“这家店的特色。”
“卑鄙！”
“卑鄙？”
“装成果汁的样子骗我，真卑鄙。不过，这不妨碍我骂你，你这个……”
“原来你喝醉的样子是这样的啊……”Vivienne看着她，轻声说出这样一句。
之前寒假里，他们有过两段酒后交流的经历，可那都是隔着网线，最多能听听声音，不能看到，不能接触，不能闻到果味混合她身上的气息。而现在，她就在他身边，隔着很近的距离，似乎伸手就能碰到……
纪晗熙听到他这话，赶紧掏出手机打开原相机，她现在满心只有他那句“喝醉的样子是这样的啊”。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滑稽丢丑。
手机镜头里的少女漂亮至极，不论是妆容还是发型，都无可挑剔。而且这里灯光还特别好，不是那种死亡顶灯，非常有氛围感，能将人的美貌最大化。
她看着镜头的自己心想：这孩子漂亮得没救了！
喝醉的人，最容易思维发散。更何况这里酒的烈度比她喝过的都高，又一下猛喝那么多，醉得是相当厉害。
她本来一直想的是骂他怼他狠狠嘲讽他，结果被他的话吸引，思绪跑偏，最初责骂的想法反而抛之脑后。
只想着现在这个状态真好，得拍抖音，拍几个颜值视频，留作素材，后面肯定用得上。
“这几个特效怎么这么丑啊？有没有好看点的啊？而且这bgm是什么鬼……”她嘟嘟囔囔地挑选，为自己的事业忙忙碌碌。
“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