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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乎乎的。

    这是钱大夫的专用药膏,据说已经在他们村儿里用了二十来年啦,不管什么病,钱大夫都是贴一副膏药下来,偶尔会有人背后里嘀咕说钱大夫的药没什么用,远不如隔壁村新开的卫生所里的药有用,钱大夫就会破口大骂,说外面那些西医都是骗人的,他这是中医国粹。

    这药膏贴完之后,仔细看看这个人的脸,觉得有点像深山里的老黑熊成精了,黑乎乎的脸都看不清楚——这老黑熊成精后还特意偷了一身西装呢。

    钱大夫喘了一口气,说:“行了,把人送到祠堂去吧,睡个一两天估计就能醒了。”

    他们村子祠堂大,夏天也不冷,摆个床不是问题,以前村子里有人路过投宿、货郎走街串巷,都是直接住祠堂的,这个人当然也住祠堂。

    这个人要是在祠堂醒过来了,那就是他钱大夫妙手回春,醒不来就是这人命不够硬,算他倒霉,反正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听天命吧。

    村长已经派人去派出所报信了,但是距离警察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这个人需要有一个人来照看。

    “红花啊。”村长理所应当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胡红花:“你救的人,你来安排一下,每天送个饭,别让人饿死在咱们村就行。”

    毕竟是胡红花发现的,胡红花又没有什么地要种,又不去学堂读书,每天就在家无所事事,那她过去送个饭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胡红花被村长吩咐了,就笨笨的点着头应下了这事儿。

    每天喂顿饭而已,跟养个小狗一样——她压根都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更何况是村长。

    只是这个活儿远比胡红花想象之中的更难。

    别人家小狗一喂食儿,自己“汪汪汪”摇着尾巴就过来了,但这个“小狗”并不起来,只躺在木板上,一直昏迷,看上去气若游丝。

    胡红花以前其实没照顾过病人,她父母都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叔叔,叔叔比林子里的野猪还壮,从来没生过病,让她对这个病人束手无策。

    她跟病人一起去了祠堂,后去了她家熬了一锅粥,端过来喂给病人喝。

    回来的时候正好,病人也醒了。

    ——

    刚醒来的袁耀头脑还很昏沉。

    人像是刚从游轮上下来,觉得天地都在随着水波一样飘荡,所以人也是站不稳的,脑袋还晕晕的想吐,更要命的是,他的鼻腔里还一直飘着一股刺鼻的苦涩的味道,经久不散——糟糕,是从他的脸上飘过来的。

    他的脸上不知道被涂抹了什么样的东西。

    袁耀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了一滩粘稠的奇怪液体。

    他拿下来一看,是一种黑糊糊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膏药。

    恶心。

    再一左右看,四周是一个空旷宽阔的平房,门对面有一个大供桌,上面摆了很多牌位,地上脏兮兮的飘着尘土,他被放在一个木板上,木板上甚至还有小爬虫,正在他的手臂范围爬过

    他第一次怨恨自己的视力,清晰的让他一阵想吐。

    他面前压下胸膛里翻涌的酸水,突然听见一道声音。

    “你醒了呀?”

    他抬头看过去。

    那个收了他钱的农村人蹲在他的旁边,一张黑瘦的脸上带着一点讨好的笑容:“村长让我照顾你,你喝点粥吧。”

    袁耀张口,只问了一句:“报警了吗?”

    “报警了。”那农村人赶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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