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最讨厌CIA的是谁…FBI啊!(2/2)
露台上晚风习习,远处城市灯光闪烁,气氛看似轻松。
寒暄几句后,班尼特切入正题,他晃着酒杯,语气变得微妙:「唐纳德,你在网上玩得很大啊。直接点名CIA,这可不是小事。华盛顿那边,很多人血压都升高了。」
唐纳德耸耸肩:「他们想杀我,难道我还要写感谢信?我这个人很直接,谁打我,我打回去,谁骂我,我骂得更狠。CIA觉得墨西哥是他们家厕所,想拉屎就拉屎,拉完了还不许别人说臭?没这个道理。」
吉米插话:「CIA是CIA。FBI和DA——我们有自己的职责和行事方式。我们关注的是犯罪丶毒品丶跨国非法活动。」
他刻意划清界限。
唐纳德身体前倾,盯着吉米,「那DEA以前跟锡那罗亚丶海湾那些卡特尔「合作」的时候,收的钱和情报,算不算「跨国非法活动」的一部分?我听说有些DEA
特工退休后,直接去给毒贩当安全顾问了,工资比在政府时高十倍。」
吉米的脸色有点难看。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上班影响我下班的干的事情吗?
班尼特赶紧打圆场:「过去的事情很复杂,唐纳德。我们现在关注的是未来。你在奇瓦瓦做的事情清理毒贩,恢复秩序,发展经济————这些,在华盛顿的一些人看来,并非全无价值。」
「一些「人」?」
唐纳德抓住了关键词,「能告诉我谁吗??」
班尼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美国是一个庞大的机器,里面有不同齿轮和杠杆。有时候,某个齿轮的转动,不一定代表整个机器的方向。尤其是在今年。」
2016年,那是大选年。
老川头和希娘子杀得难解难分,以前看是对手,现在看,妈的是情敌!
唐纳德顿时明白了。
FBI和DEA的这次来访,背后可能代表的不是奥巴驴政府的官方态度,而是某个派系。
CIA传统上更亲近民X党和建X派,而FBI内部则复杂得多。
至于DEA——
他们跟CIA在毒品战争主导权和资金分配上,早就是恩怨情仇一大堆。
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可以暂时利用。
「所以,你们两位今天来,是代表某个「齿轮」来给我递润滑油的?」唐纳德问得直白。
班尼特压低声音:「我们可以提供一些信息共享。关于某些仍在活动的毒贩残馀势力与境外力量的勾连,关于可能针对你的其他潜在威胁,不仅仅是CIA。作为回报,我们希望你的一些行动,能更有「分寸」,至少在舆论上,不要进一步刺激某些敏感的神经,当然,如果你能在某些「特定议题」上,表现出一定的「合作意愿」,比如允许一些「非敏感性质」的联合调查,或者在边境管控数据上有限度的互通————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这是交易。
FBI和DEA想从他这里获取影响力丶情报甚至可能的政绩,同时约束他不要彻底掀桌子,把美国所有机构都拖下水。
而他们提供的,是情报支持和某种程度的「保护」或至少「默许」,来自华盛顿的某个政治派系。
唐纳德脑子飞快转动。
CIA是死敌,必须硬刚到底,但这不代表他要把所有美国机构都推向对立面。
分化瓦解,拉拢一批,打击一批,这才是生存之道,FBI和DEA,尤其是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政治势力,或许是可以利用的「缓冲」。
「信息共享?可以啊。」唐纳德爽快地说,「我把抓到的CIA俘虏的口供副本给你们一份?我相信FBI和DEA一定很感兴趣,看看你们的「兄弟单位」在墨西哥都干了些什麽好事。」
班尼特和吉米对视一眼,都有些心动,搞垮CIA的丑闻,是FBI和某些政治人物梦寐以求的。
当然搞垮不可能,搞臭踹一脚是会的!
「不过我也要说清楚,奇瓦瓦是我的地盘,这里我说了算。任何行动,必须事先经过我的批准,任何人,在我的地盘上搞事,不管他挂着什麽招牌,我都让他变成肥料。」
「我们会传达你的立场。」班尼特点点头,这已经算是某种进展。
他们又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边境治安丶毒品流向趋势等话题。
唐纳德嘴角一笑,他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合作,乾杯。」
班尼特和吉米也举杯。
就在他们杯子即将相碰时,唐纳德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普通铃声。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对两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露台角落接听。
「表哥,我是汉尼拔,审讯有初步进展,从目标随身物品中提取的数据正在破解,已发现部分涉及CIA在墨西哥及中美洲其他隐蔽行动网络的线索,以及一些可能与华盛顿更高层人物有关的间接通信记录碎片。」
唐纳德轻声说,「我给你我要知道一切。数据破解出来后,挑最劲爆但又不容易追溯到我们技术水平的,准备一份「礼物」。」
「明白。还有,黑鸟在昏迷前试图销毁的微型存储器,已成功恢复部分数据,其中包含一份加密的「资产」名单,疑似CIA在墨西哥政府丶军方及媒体中潜伏的长期线人,名单不全,但很有价值。」
「非常好。这份名单,就是我们送给新「朋友」的见面礼。」
唐纳德看了一眼餐厅内正在等待的班尼特和吉米,压低声音,「做得乾净点。别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另外,奥利奥的抵抗情绪较强,可能需要点手段。」
「随你处置,我只要结果。」唐纳德说完,挂断电话。
然后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走了回去。
墨西哥城外,3号安全屋。
这里原本是个牙医诊所的地下消毒储藏室,被「风语者」秘密改造,隔音极好,墙壁和地板都加装了特殊材料。
「黑鸟」被绑在一张坚固的牙科治疗椅上,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
他已经从镇静剂中苏醒,右腿膝盖的枪伤被简单包扎止血,但剧痛依旧。他脸色苍白,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灯光刺眼,他眯着眼睛,试图看清周围。
除了椅子,房间里只有一张小桌,上面放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器械,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两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冷硬的男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门开了,汉尼拔·莱克特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深色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一个硬壳文件夹,像极了来会诊的专家医生。
「晚上好,彼得森先生或者,我该叫你「黑鸟」?」汉尼拔很礼貌,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文件夹。
「我们有你的指纹丶面部识别比对结果丶以及从你同伴「奥利奥」那里得到的一些佐证。否认没有意义。」
汉尼拔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们对你策划并试图执行针对唐纳德·罗马诺局长的「涅墨西斯」行动细节,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现在,我需要你补充一些背景信息,以及验证一些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得的情报。」
「我什麽都不会说。根据《日内瓦公约》————」
「《日内瓦公约》?
「汉尼拔轻轻打断他,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怜悯,「那适用于战俘,你是什麽?一个在别国领土上策划恐怖袭击的间谍丶刺客,你享有任何公约保护吗?CIA
会承认你的身份吗?你的上司在切断通讯时,有没有说过「祝你好运」?」
「黑鸟」的呼吸急促起来。
汉尼拔的话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被抛弃。
「但我们不是野蛮人。」
汉尼拔话锋一转,「我们愿意进行一场交易。你用信息,换取相对人道的对待,甚至,可能的未来。」
「什麽未来?被你们关到死?或者被用来拍宣传片?」
「那取决于你信息的价值,以及你的合作态度。」汉尼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黑鸟」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金发女孩,在草坪上笑着和一条狗玩耍。
「黑鸟」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女儿,住在维吉尼亚州,身份应该绝对保密!
「很可爱的女孩,苏菲亚,对吗?明年该上十年级了,她喜欢骑马,最近在跟一个叫凯文的男孩约会,虽然你不怎麽赞成。」
汉尼拔笑着说,「你看,我们了解你的生活。我们甚至知道你妻子每个月会偷偷去看心理医生,因为她对你长期「出差」感到焦虑和抑郁。」
「你们混蛋!」「黑鸟」从喉咙里挤出嘶吼,想要挣扎,但束缚带勒进肉里。
「冷静点,彼得森先生。我们暂时没有打扰她们的打算。但这取决于你。」
汉尼拔收起照片,「现在,让我们从一些简单的问题开始。「涅墨西斯」计划的最终批准人,是罗伯特·阿德勒局长本人,还是行动副局长玛莎·科尔?亦或是————需要通过某个跨部门「特别委员会」?」
「黑鸟」紧闭着嘴,汗水流进眼睛,刺痛。
汉尼拔等了几秒钟,叹了口气,对旁边的一个男人点点头。
那男人走到小桌前,拿起一个像是大号注射器的东西,但前端不是针头,而是一个带有细小电极的金属探针。他走到「黑鸟」身边,不由分说,扯开他右腿伤口处的简易包扎。
「你要干什麽?!住手!」「黑鸟」惊恐地瞪大眼睛。
男人面无表情,将那个电极探针,轻轻插进了他膝盖枪伤的血肉模糊之处,然后慢慢旋转,向深处探去。
「啊!!!!」
难以想像的剧痛从伤口处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撕裂丶
灼烧和尖锐电击感的复合痛楚,瞬间冲垮了「黑鸟」的神经防线。他全身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嚎叫声在隔音房间里回荡。
汉尼拔平静地看着,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在欣赏一场不太有趣的表演。
几秒钟后,男人拔出了探针。
上面沾着血和碎肉。
「黑鸟」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泪丶鼻涕丶口水糊了一脸,下身传来失禁的恶臭。
「抱歉,这个设备是自制的,精度可能不如专业刑具。」
汉尼拔略带歉意地说,「它主要刺激伤处的神经末梢和尚未愈合的创面,放大痛觉。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直到你的膝盖彻底报废,或者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顺带一提,下一个目标是你的另一条腿,然后是你手指的关节,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意。」
「魔鬼————你们会下地狱的!」「黑鸟」咬着牙说。
「不,我们只是比较务实。」汉尼拔翻开文件夹另一页,「那麽,批准人是谁?阿德勒,还是科尔?或者都有?」
「黑鸟」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肉体痛苦和对家人安危的恐惧双重碾压下,开始崩裂。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名字和流程:计划由行动处(SAC)策划,上报给行动副局长科尔,科尔在每周的「敏感行动审议会」上向局长阿德勒做了简报,阿德勒点头,但要求「最大限度切割」和「外包执行」。
最终执行指令由科尔下达给「黑鸟」。
汉尼拔认真记录着,偶尔追问细节:「审议会其他成员有谁?有没有人提出反对?」「资金是通过哪个预算项目划拨的?「爱国者基金」还是「特殊活动帐户」?」「与「拉美革命人民阵线」的联络中间人具体是谁?在CIA内部是什麽职位?」
「黑鸟」一旦开口,就很难再守住更多秘密。尤其是当汉尼拔暗示,他的搭档「奥利奥」正在另一个房间「畅所欲言」时,一种被背叛和落于人后的恐慌,促使他吐露更多,试图「体现价值」。
他供出了CIA在墨西哥城及几个边境城市的几个秘密联络点丶常用的掩护公司名称丶与墨西哥部分腐败军官和政客的隐秘联系渠道(虽然很多是单线,他知道有限),以及————那份加密「资产」名单的部分密码规律。
另一边,「奥利奥」的审讯则更「物理」一些。
这个前三角洲壮汉意志更坚韧,对疼痛的忍耐力也更高。
常规的殴打丶电击效果有限。
负责审讯的小组请示了汉尼拔后,得到了授权。
他们给「奥利奥」注射了一种混合药物,既能保持清醒,又极大降低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和痛觉阈值。然后,他们将他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用一种缓慢而稳定的方式,逐一压碎他的手指指骨。
从指尖开始,用小型的液压钳,一点一点施加压力,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
「奥利奥」的惨叫持续不断。
直接变成夹心饼乾了。
十根手指被逐一碾过后,他的意志终于崩溃。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被一寸寸摧毁丶却无力反抗的绝望感。
他供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行动细节丶武器藏匿点丶以及与CIA总部直接联络的备用紧急频道(。
他还提到,「黑鸟」私下里可能保留了一些与「更高层保护伞」的间接通信记录,藏在他从不离身的一个定制皮夹的夹层里。
这个信息被立刻反馈。
技术人员果然从「黑鸟」的那个破旧皮夹里,找到了用特殊隐形墨水书写的几组邮箱地址和通话时间戳,指向华盛顿几个律师事务所和游说公司—一这些公司以服务某些国会山重量级议员和退休高官闻名。
凌晨时分,初步审讯报告和第一批破解的数据摘要,摆在了汉尼拔面前。
他快速浏览,然后亲自编辑整理,将其中最核心丶最具有杀伤力但又经过巧妙「模糊处理」的部分,分别打包。
一份准备送给唐纳德过目。
另一份,则按照唐纳德的指示,准备作为「礼物」,关于CIA在墨西哥部分潜伏线人的名单摘要,以及「涅墨西斯」行动资金与某些美国离岸公司关联的线索,被小心地存入一个普通U盘。
汉尼拔拿起电话,打给万斯:「告诉局长,初步收获超出预期。「礼物」已备好。另外,那两个人怎麽处理?」
万斯很快回覆:「局长说,问出所有能问的之后,让他们「自然消失」,报复?我们从来不怕报复。」
「敌人够多了,还怕这三两个吗?」
汉尼拔明白了。
「明白。我会安排。」
几天后,在墨西哥城一处废弃工厂的深井里,工人们会发现两具高度腐烂丶
面部被硫酸毁容的尸体。墨西哥城警方会将其记录为又一起黑帮仇杀或恐怖组织内让,卷宗最终积满灰尘。
而那份「礼物」U盘,则会通过一个极其迂回的渠道,「意外」地落入FBI探员班尼特·克劳福德的手中。
FBI在海外和CIA——
也有厮杀的!
为了什麽?
为了钱丶为了利益丶为了权力咯!
CIA做的太过分了,你当大哥的会允许另一个人挑战你吗?而FBI的权力也大,能够逮捕总统。
在一定程度上权限冲突了。
那互相只能厮杀了。
至于国家大事?
啊呸!
你不让我赚钱,那就是破坏国家大事,至于其他的——
算个什麽。
如果能让对方吃瘪,我都能投靠社X主义。
咳咳咳——当然这是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