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体修开启,天阶功法——神魔炼体功(1/2)
今夜是个阴天,小雨。
夜色如倾翻的墨池,抹去了朗月与明星,将整个小青山岭裹在一团浓黑之中。
辟火古地中部,浓郁的火系灵气在空中悠悠飘荡,仿若蒙着一层红雾。
雨水从空中洒落,刚一触到这层红雾,便化作蒸腾的热气。
祥子赤裸着上半身,露出刀削斧劈般的肌肉线条。
丹田处的金色灵液蒸腾而起,随着气血涌动,溢散到皮膜之上。
在《精炼炼体诀》的运转下,他的皮膜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一这门黄阶下品的体修功法已近圆满,即便普通八品武夫捶在他身上,也不过是毛毛雨。
换句话说,凭着玄阶功法《心意六合拳》与这门炼体诀,祥子早已同阶无敌。
寻常武馆副院长级别的七品武夫,绝非他的对手;若再加上手腕那柄黄铜小箭,即便直面七品体修邓逸峰,他亦有一战之力。
这便是祥子能在冯家庄那般淡定自若的底气。
可这还不够!
以他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有把握击杀邓逸峰这种世家出身的修士。
此刻,祥子从怀中摸出两枚晶莹剔透的物什:
一枚通体暗黄的小印,许是被人摩挲得久了,光泽宛如琉璃;另一枚则是翠红剔透的玉玺,不知为何,在这火性矿力浓郁的辟火谷地,反倒愈发鲜艳欲滴,透着一股红润。
待他掏出玉玺与金印,身边的狼妖们竟似受了极大触动,纷纷哀嚎起来,就连浑身金毛的七品大妖小白,也面露惧色。
祥子眉头微蹙,借着「驾驭者」的被动技能,感知到小白心底翻涌的恐惧一这两件物事里,藏着某种令妖兽本能畏惧的力量?
他忽然想起冯文临终前提及的「道径」,莫非...正是这两件东西中蕴藏的道径,让妖兽们心生忌惮?
想到此处,祥子不再犹豫,双手分别覆在玉玺与金印之上。
左手按玉玺,右手握金印,刹那间,丹田处的气血红珠骤然一闪,漫天劲气汹涌开来,灵海内的金系灵气尽数蒸腾,顺着四肢百骸奔涌而出。
汹涌的气劲裹着天地灵气,一遍遍冲刷着两件宝物,可良久过去,依旧毫无动静。
连续尝试了三次,灵海内的金液几乎荡然无存,就连丹田内的气血亦是濒临枯竭。
打不开,完全打不开,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早晓得,该在冯二爷临死前,问清楚该如何开启。
正沮丧间,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冯文曾说过,需得「天赋灵根加李家血脉」方能开启。
自己虽无天赋灵根,却也觉醒了修士职业,看来灵根于他并非必需;可这血脉————他这般出身,哪有什麽特殊血脉。
开玩笑?骆驼祥子去修仙吗?
罢了,最后试一试吧。
祥子自嘲一笑,终究还是不死心,掏出一柄湛蓝短枪,手指在枪尖轻轻一抹。
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在玉玺之上。
霎时间,玉玺光芒大作,一道璀璨光柱冲天而起,随即开始嗡嗡颤抖。
与此同时,祥子的意识陡然模糊,恍惚间似坠入某个虚幻空间——
天地间空无一物,浓稠如墨的视野里,一座翠红宫殿巍然屹立。
明明隔得十分遥远,但祥子却感觉,似乎只要一伸手便能触到那古朴的青铜巨门。
伸出手掌,祥子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微润的冰凉。
下一刻,「砰」的一声,祥子心头仿若炸响惊雷,手指如遭电击般缩回。
一股汹涌而暴烈的气息瞬间冲袭识海,浓郁的心悸感攫住心脏,刹那间,他竟被直接逐出了那片意识空间。
很明显,这玉玺里头的那座翠绿宫殿拒绝了他。
难道说,这便是血脉不吻合?祥子暗自思忖。
杂乱的气劲在祥子四肢百骸中游走,一身金系灵气再也不受控制,仿若尖刺一般,扎进他四肢百骸。
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剧痛几乎让他窒息,他的意识中尚留着方才那座宫殿的残影。
那翠红宫殿巍峨而神秘,透着令人悚惧的威压,仿若凡人直面神明一这般无生命之物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实在匪夷所思。
调息许久,体内乱窜的气劲才渐渐平复。
祥子眉头深锁,回想方才的悸动,那股力量竟有种莫名的熟悉一像极了矿区的火系矿力压制,却比辟火谷地的矿力强横百倍丶凶险百倍。
要知道,祥子当下就身处于辟火谷地中部,距离大顺古道不过一步之遥。
寻常八品武夫到了这里,都要被压制一半的修为。
面对这些汹涌如潮的火系灵力,祥子却恍若未闻,泰然自若。
可方才,自己仅仅是手指轻轻接触那座宫殿,竟然扛不住那浩然的火系灵力?
如斯恐怖的灵力压制!
祥子甚至感觉,若是自己强行待在那片意识虚空,只怕整个神魂都会被碾碎O
很显然,那座宫殿之内,藏着某种无比恐怖的力量。
想来...冯二爷的火系术法,便是从这宫殿中得来的。
可惜,自己终究是没这个福分呐!
道径,为何冯二爷没说是啥功法,偏偏用上了「道」之一字?
祥子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
摇了摇头,将心中这些纷繁的思绪压下去,祥子的目光落在右手旁的金印上O
方才的玉玺是火系,那这枚金印想必是金系。
自己一身修为以金系灵气为主,或许正是因此才被翠红宫殿排斥?
想到这里,祥子狠一咬牙,手指从铁枪枪尖轻轻一抹。
成串的鲜血滴落在金印之上。
霎时间,意识再一次被黑暗吞没。
再睁眼,视线中已然是一片耀眼的灿烂。
视线渐渐清晰,可祥子看清眼前的一切,心神却是一惊。
这同样是一座宫殿。
但相比于玉玺里那宫殿的巍峨宏伟,眼前这座金色宫殿,就显得太过破败。
处处是残垣断壁,墙壁上布满刀削斧劈的可怖痕迹,就连宫门都似被人砸碎。
天地间的金系灵气威压缓缓弥散,他却毫无不适—一显然,这座宫殿的威力已不复巅峰,或者说...因为宫殿残损了,导致那天地威压再也不存在?
祥子心中一喜—一若真是如此,岂不是留给自己的大机缘?
祥子望着宫门微微抬手,下一瞬便已出现在门口。
离得近了,宫殿墙壁上那些刀痕丶枪痕丶剑痕愈发清晰仿佛有一支军队曾经攻破过这座宫殿。
但诡异的是,祥子却不见半件兵器遗留。
这些伤痕虽带着岁月风霜,却给人恍若昨日之感。
联想到方才的瞬间传送,祥子豁然开朗:这空间里竟无时间概念,一切都凝固在了宫殿被破的那一刻。
这里曾住何人?又是谁攻破了此处?
正疑惑间,霎时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现在他心底。
仿若是某种呼唤,又好像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约定。
此时,「驾驭者」的被动技能骤然触发,【你已初窥「驾驭之道」,你对道路有超常的感知力,能发现并记忆绝大多数「路径」】
【唯有真正意义上的「驾驭者」,才拥有定义「路径」与「终点」的资格。
】
他心底深处被某种神秘诡异的力量吸引,脚下只轻轻一跨,下一个瞬间,他就来到了一座巨大石碑面前。
准确来说,这是半块石碑。
石碑的上半部分已经被人摧毁,不知所踪。
石碑的下半部分,镌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
祥子看不懂上面刻的是什麽,但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掌印在了石碑之上。
蓦然间,祥子识海内的金系灵气骤然沸腾如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