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最後的抉择(补更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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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都是故意放置的,为了误导调查,让警方怀疑特定的人,或者相信有外部凶手。」

    「时间上的矛盾也可以解释,如果十二点四十勒夏特已经死了,那麽说话的就是凶手之一。而那块停在一点十五分的表,是为了给某些人制造不在场证明——也许那个时间,正好有几个人可以互相作证。」

    亨利·布洛维茨接过话:「有一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的人开始行动,他迷晕了勒夏特。然后其他人轮流进入勒夏特的房间,每人刺下一刀。」

    乔治·纳热尔马克斯补充:「然后他们布置现场,烧毁可能暴露身份的信件,拨动表针,留下误导性的线索。最后,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互相提供不在场证明。」

    三位「波洛」说完,看向那些扮演乘客的人们,尤其是哈伯德太太。

    乔治·纳热尔马克斯有些得意洋洋地说:「我是列车的设计者,我很熟悉这里的每一个细节——哈伯德太太,您告诉过我们,睡在床上,不能看见通向勒夏特包厢的门是否已经闩上,因为插销被旅行袋挡住了。

    实际上,假如你的包厢号码是双号,插销正好在拉手的上方。因此,根本不可能被旅行手提包遮住。那为什麽你要讲了一件完全不存在的事呢?」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盯着自己的妻子:「哈伯德太太,您有什麽要解释的吗?」

    罗斯柴尔德夫人站起来。她先看向莱昂纳尔,然后才看向自己的丈夫,以及其他两位「波洛」,然后深吸一口气。

    【哈伯德太太:「我的真名……是琳达·阿登。一个剧演员,索妮娅·阿姆斯特朗的母亲,黛西·阿姆斯特朗的外祖母。当凯赛梯用金钱逃脱法律制裁时,我们——所有爱着那个家庭的人——知道正义不会从法庭来。所以,我们决定自己执行。」

    「我们组成了十二人的陪审团。列车员费迪南·杜布瓦同意帮助我们,因为他的女儿苏珊就是那个自杀的保姆——。在文科夫戚站,他下车,我们的人穿上制服,开始行动。」

    「我们轮流通过我的包房进入勒夏特的房间。他已经被麻醉了。每人刺下一刀——没有人知道哪一刀是致命的,也没有人在意。重要的是,我们都参与了审判。」

    「然后我们布置现场。烧掉信件。留下手帕丶菸斗通条。我把红色睡衣放在醒目的地方。我们拨动表针,制造混乱。」

    「但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以为所有包厢的插销位置都一样。我把旅行手提包挂在门把手上,想让人以为插销被挡住了,所以凶手只能从连通门逃走。

    可我不知道,单号房和双号房的插销位置不同。我的包房是单号,勒夏特的是双号……这个细节,加上其他细节,最终暴露了我们。」】

    在陈述这段台词的时候,罗斯柴尔德夫人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悲怆与压抑,仿佛她真的就是个失去女儿一家的母亲。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喝彩。

    相反,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莱昂纳尔给他们的「剧本」就到这里为止。

    无论是扮演波洛的三个先生,还是扮演凶手的其他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后面该说些什麽了。

    莱昂纳尔缓缓走到车厢中央:「游戏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了。三位波洛先生得出了正确的结论。十二位乘客——阿姆斯特朗家的亲属丶朋友丶仆人——组成了陪审团,执行了私刑。」

    他顿了顿:「但在这个故事里,侦探波洛面临一个选择。他们可以向警方报告第一种结论——外部凶手作案后逃脱。这样,这些乘客可以继续他们的生活,而一个罪有应得的恶棍得到了惩罚。」

    「或者,他们可以报告第二种结论——十二人共谋谋杀。这样,正义得到伸张,但十二个同样遭受过巨大痛苦的人将面临审判。」

    莱昂纳尔环视沙龙车厢:「现在,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不是在游戏中,而是作为你们自己,如果你们是波洛,在警方到来后,会提供哪一种结论?」

    问题抛出来,但没有人能立刻回答。

    罗斯柴尔德夫人沉思着,不时开合着手中的摺扇;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看向其他人。

    乔治·布瓦耶皱着眉头,夏尔·弗雷西内表情严肃,像是在考虑一个真正的政治抉择。

    车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偶尔有远处村庄的灯火一闪而过,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稳定又单调。

    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法律还是正义?程序还是结果?集体的共谋是否可以被原谅?私刑在什麽情况下可以被接受?

    游戏结束了,但真正的思考才刚刚开始。

    莱昂纳尔没有催促众人,而是轻声说:「已经是午夜了,我们把这个抉择留给明天的旅程吧。各位,晚安。」

    说罢,他微微一鞠躬,挽上苏菲的手,离开了沙龙车厢。

    (第四更,求月票。改编这玩意儿太费力不讨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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