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新沙皇给老女王的沉重一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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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亨利·海德门环顾酒吧,对众人说:「最重要的,你们要尽快找到新的工作丶新的住处,生活要回归正轨,这是索雷尔先生最大的愿望。

    只有你们平平安安,他才能专心于自己的斗争。至于如何救出他——」

    亨利·海德门看了一眼肖恩·奥马拉:「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肖恩·奥马拉心领神会,情绪也不再激昂,只是重重的点点头。

    ————————————

    而在伦敦西区,那些绅士云集的俱乐部里的气氛则完全不同。

    改良俱乐部的阅览室,几位绅士坐在皮椅里,面前摆着威士忌。没人看报,都在说话。

    一个白发绅士义愤填膺:「荒唐。一个法国人,跑到英国法庭上,成了英雄。而我们自己的女王,成了配角。」

    他旁边的人摇头:「不只是配角。她的特赦令和那法国佬的出现时间衔接得太紧密了。女王可能真的是被他的勇气打动了。」

    「胡说八道!陛下怎麽会……」

    「但事实就是如此。」第三个人插话,「《曼彻斯特卫报》已经这麽写了。法国报纸更不用说,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欧洲。」

    白发绅士喝了一口酒:「内阁呢?格莱斯顿就任由事态发展?」

    一个年轻的议员说:「内阁现在恐怕是『乐见其成』。现在压力全在白金汉宫,而不是唐宁街10号。」

    有人问:「所以这是一场交易?内阁故意放索雷尔进来,好让陛下难堪?」

    年轻议员耸耸肩:「谁知道呢?政治就是这样。」

    阅览室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说:「但那些平民……他们不会罢休的!」

    白发绅士嗤笑一声:「平民?他们能做什麽?喊几句口号,站几天街,然后呢?日子还得过,工还得打。饿两天肚子,就什麽都忘了。」

    没人接话,也没有人笑。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次可能不一样。

    ——————————

    巴黎的舆论,同样在当天晚上被引爆了。

    《费加罗报》晚间版的头版标题是:《莱昂纳尔·索雷尔成为暴政的牺牲品!》

    文章详细描述了法庭经过,把索雷尔塑造成为平民牺牲自己的英雄,把英国政府描绘成专制暴政。

    《震旦报》的文章嘲讽女王特赦令的时机,称这是「君主制在面对真正勇气时的仓皇失措」。

    《小巴黎人报》用了整整四版,回顾索雷尔的所有作品,称他是「法兰西的良心」,而「良心」正是英国现在缺少的东西。

    街头巷尾,咖啡馆里,所有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索雷尔先生被英国人抓了!」

    「为了救那些平民!」

    「英国人真是野蛮!」

    「政府应该派兵去救!」

    激进点的已经在喊:「去英国大使馆抗议!」

    但更多人是在担心:「索雷尔先生会不会被判刑?」

    「英国人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维克多·雨果在「维克多·雨果大道」130号的家里也收到了消息。

    他已经八十岁了,眼睛已经很不好了,但脑子还清楚。他的抄写员正把消息读给他听,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雨果说:「拿纸笔来。」

    「先生,您要写什麽?」

    雨果站了起来:「写一封信,给全欧洲的作家。莱昂纳尔·索雷尔不止是法国的作家,他是欧洲的作家。

    他的勇气,是所有人的勇气。他的困境,也是所有人的困境。」

    抄写员拿来了纸笔,由雨果口述,他记录。

    「致欧洲的所有同行……」

    信不长,但字字有力。雨果号召所有作家——英国的丶德国的丶义大利的丶西班牙的——一起为索雷尔发声,要求英国政府放人。

    这是捍卫写作的自由,也是捍卫良知的勇气。

    信写好了,雨果签上名:「多抄写几份,寄出去。寄给所有你能想到的报纸,寄给所有你知道地址的作家。」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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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彼得堡,冬宫。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亚历山大三世坐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镶银的拆信刀。

    第三厅的维科夫斯基将军正在向他汇报:「要我说,这是咎由自取。索雷尔写了《1984》,把英国骂成那样,现在落到英国人手里,少不了苦头吃。」

    亚历山大三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维科夫斯基。」

    「陛下?」

    「告诉阿列克谢·鲍里索维奇,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正式外交照会,发给英国政府。

    就说俄罗斯帝国希望英国政府尊重作家的创作自由,基于人道主义精神,释放莱昂纳尔·索雷尔,让他安全返回法国。」

    维科夫斯基张大了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您是说……我们要帮那个法国作家说话?」

    「我说得不够清楚?」

    「可是……可是我们之前……《1984》……不是……」维科夫斯基结巴得说不成话。

    亚历山大三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伸出手烤了烤火。

    「维科夫斯基,你在第三厅多久了?」

    「十一年了,陛下。」

    「十一年,你还是只懂抓人,不懂政治。」

    维科夫斯基冷汗下来了:「陛下,我是按……」

    亚历山大三世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按我的命令办事,但现在情况变了。

    英国第一次在欧洲舆论当中成为弱者,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我们国内还在禁止《1984》……」

    「国内是国内,国外是国外。国内,必须严格控制,不能让人心散了。这两件事不矛盾。」

    维科夫斯基这才明白了,这不是为了索雷尔,也不是沙皇突然对文学感兴趣了,这是国际博弈中的一步棋。

    他低下头:「陛下英明。我这就去外交大臣那里。」

    「等等。」亚历山大三世又叫住了他,「照会发出后,让我们的报纸也调整方向。不要公开赞美索雷尔,但可以报导俄国的外交立场,强调我们对作家处境的『关切』。

    措辞要微妙,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在鼓励国内的作家效仿索雷尔写什麽《1984》。」

    「是,陛下。」

    「还有,第三厅的工作不能放松。只要《1984》的手抄本还在流传,要继续查,继续抓。国外怎麽说是一回事,国内绝不能乱。」

    「明白。」

    维科夫斯基这才鞠躬退出书房。门关上了。

    亚历山大三世独自坐着,又拿起拆信刀把玩。

    刀锋很利,一不小心就会割破手指,但是他并不害怕。

    他想起《1984》里的话:「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现在,全欧洲都在看着英国,既看英国的笑话,也看英国的处置。

    而他,亚历山大三世,要让欧洲也看看俄罗斯帝国,看看他这位新沙皇,要带给那位老女王,怎样的沉重一击!

    (今天就一更,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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