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这是在伦敦,还是在圣彼得堡?(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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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2年9月2日】

    三份声明,像三记重锤,敲醒了伦敦人还在沉睡的心灵,让人恍惚不知道身处伦敦,还是圣彼得堡。

    俱乐部里,几位老先生坐在阅览室,报纸摊在膝上,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一位白胡子绅士才低声说:「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旁边的朋友摇摇头:「不这样不行。女王本人丶君主制丶整个帝国体系……他全骂了。要是政府没反应,以后谁还会把王室当回事?」

    「可禁止持有丶要求上交……这像是俄国人的做法。」

    「什麽叫像?这就是!听说俄国人上周就这麽干了。」

    「那你说怎麽办?任由那本书流传?『OLD LADY IS WATCHING YOU』,以后人人都对着女王陛下的肖像笑?」

    没人能回答,但都抬头看了看俱乐部墙上的女王肖像,那位面容慈祥的妇人正凝视着他们。

    没人敢笑。

    巴林银行的办公室里,股票经纪人们也在议论。

    「七天内上交……这怎麽执行?挨家挨户搜?」

    「估计就是个姿态。表明政府态度。真上交的有几个?藏起来不就完了。」

    「但法律上,你现在藏一本《1984》就是违法。要是被举报,真会惹麻烦。」

    「我那份早扔了。我可不想为了一本小说惹上官司。」

    「你扔了?这种书,越是禁,越值钱。过二十年,说不定能当古董卖。」

    「但我就怕……?」

    「怕什麽?警察还能搜你家?你只要不公开讨论,就自己藏着看,谁管得着?」

    话虽这麽说,但办公室里还是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政府动真格了,这不是闹着玩的!

    大家看了一眼墙上的维多利亚女王肖像,默契地各自工作去了。

    东区,弯镐酒吧。

    上午酒吧还没开门,但老吉米坐在柜台后,面前摊着《泰晤士报》。他识字不多,但大概看懂了。

    汤姆·哈代从后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老吉米低着头问:「你看到了?」

    汤姆点点头:「看到了。三份声明。邦德先生被禁止入境了。持有书的人要上交。」

    「你那本呢?」

    汤姆连忙摆手:「我哪有,我就是个读报的,又没订《良言》。但肖恩有一本,我上次看他怀里揣了一本。」

    老吉米皱起眉:「你让他赶紧处理。要麽上交,要麽烧了。别惹麻烦。」

    「肖恩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不交。说不定还会拿着书去警署门口晃悠,故意挑衅。」

    老吉米摇摇头,叹了口气:「那他就是找死,你去劝劝他。就说为了本小说,不值得。」

    汤姆叹了口气:「我试试吧。但他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

    临走前,汤姆·哈代看了一眼酒吧墙上的女王肖像,打了个寒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英国的这番作法自然有被欧洲大陆的媒体一阵嘲笑,笑他们被一部小说吓破了胆,笑他们宣称的「自由」是个谎言。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圣彼得堡。

    第三厅的维科夫斯基将军拿着伦敦发来的最新电报,冷笑一声——

    「英国人终于学聪明了。早该这样。对付这种书,就该禁止丶收缴丶惩罚。讲什麽言论自由,都是软弱的表现。」

    他吩咐手下:「把英国的做法整理一份报告,送给陛下过目。看看,连英国人都开始用我们的方法了。」

    伦敦,唐宁街10号。

    格莱斯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三份声明会引发什麽反应——国内的争议,欧洲的嘲笑,自由派的批评。

    但他没得选,女王那天就在隔壁,全程在听。

    按理说,这是不被允许的——但她真要坐在那里的时候,就没有人能阻止。

    这位君主是在向他索要承诺,承诺内阁必须让莱昂纳尔·索雷尔付出代价。

    这时候,内政大臣哈考特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首相。」

    格莱斯顿转过身:「怎麽样?」

    哈考特将文件打开:「这是名单。与莱昂纳尔·索雷尔有密切关联的英国人。」

    格莱斯顿接过来,名单很长——

    诺曼·麦克劳德丶亚历山大·斯特兰丶理察·埃弗拉德丶亚瑟·柯南·道尔丶奥斯卡·王尔德……

    还有「老吉米」丶肖恩·奥马拉丶玛丽·卡特丶乔·哈里斯……

    格莱斯顿皱起眉:「后面这些人是平民?他们是怎麽回事?」

    哈考特解释:「索雷尔帮他们写过信,就是他们在报纸上为索雷尔说好话。」

    格莱斯顿放下名单,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从谁开始,你想好了吗?」

    哈考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理察·埃弗拉德」和「亚瑟·柯南·道尔」两个名字下面,各画了一道粗线。

    (第三更,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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