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们是自由的国度,我们不可能做那(1/2)
「啪!」
维多利亚女王把一迭报纸摔到首相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面前。
报纸散开了,有英文的,也有法文的,头版头条几乎被同一张图片占据——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高举双手,被两个身穿制服的英国警察挟持着,半拖向标注「大不列颠」的海关通道。
各家的版画水平有高有低,但姿势丶神态都差不多。图片下面是标题,字大得刺眼:
《自由之国?作家索雷尔在多佛港遭强制驱逐!》(《费加罗报》)
《海关拒绝给出理由,法国作家无奈回国》(《每日电讯报》)
《大英帝国的「思想海关」:只准进咖啡,不准进思想?》(《小巴黎人报》)
《从拿破仑到格莱斯顿,谁更害怕一本书?》(《纽约日报》)
……
维多利亚女王的指尖点在报纸上:「这是怎麽回事?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光了!」
女王统治这个帝国已经四十五年,见过太多风浪,但眼前这种难堪还是让她恼火。
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礼帽,虽然腰杆还挺得直,但脸色很难看。
格莱斯顿勉强解释着:「陛下,这是那个法国佬的阴谋!他故意带着一群记者去海关,激怒执勤人员……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拍下这张照片,就是想让帝国在世界面前丢脸。」
维多利亚女王不耐烦地打断他:「这谁都知道!我想问你,解决方案是什麽?
现在巴黎的报纸在嘲笑我们,说我们变成了俄国,变成了普鲁士——
公开钳制言论自由,拒绝一位外国大作家入境,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给不出!」
格莱斯顿不说话了,书房里只剩下女王愤怒的质问声。
他知道维多利亚为什麽会失控——有人把她比作了俄国的沙皇,这是不能容忍的羞辱。
哪怕谁都知道,她的初恋情人是俄罗斯尼古拉一世沙皇的长子,也就是后来的亚历山大二世。
过了一会儿,女王冷静了下来:「对付一个作家,有一百种方法让他闭嘴,让他消失,让他自己放弃。
但你选了最蠢的一种——当众动手。现在全世界都看见了,大英帝国害怕一个拿笔的法国人。」
格莱斯顿的脸涨红了:「陛下,内政部的判断是,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
让他知道伦敦不欢迎他,让那些想效仿他的人看清楚后果。」
「信号?信号是发出去了,但收到信号的不止他一个。巴黎收到了,纽约收到了,整个欧洲都收到了。
他们看到的信号是,大英帝国心虚了,被一本海盗小说吓得关闭国门。」
维多利亚女王站了起来:「妥善处理这件事,不要让它继续发酵。帝国的荣誉不能继续受到玷污!」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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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
格莱斯顿面对这内政大臣威廉·哈考特,毫不客气:「陛下很不高兴。我也很不高兴。
哈考特,这件事是你内政部的职责范围,现在搞成这样,你有什麽解释?」
哈考特舔了舔嘴唇:「首相,这件事的处置确实有欠考虑。现场执勤人员经验不足,应对失当。
我已经责成海关总署提交详细报告,相关人员会受处分。」
「处分?哈考特,你觉得问题是出在一个海关办事员身上?」
「当然不完全是。但直接责任——」
格莱斯顿打断他:「直接责任是你!是你授权了对索雷尔的特别关注,是你让海关注意他的入境,是你暗示可以采取『必要措施』。
现在出事了,你想找个办事员顶罪?」
哈考特不吭声了。办公室里很安静,能听到外面马车碾过马路时发出的闷响。
过了一会儿,哈考特才说:「首相,我们对索雷尔的担忧是有根据的。他的作品确实在传播不良情绪。
他在东区的活动建立了个人威望,这种威望可能被转化为政治影响力,那些贫民可能会采取行动。
我们只是做了风险评估,并采取了预防性措施。」
格莱斯顿拿起一份报纸抖了抖:「预防性措施?这就是你的预防性措施?让全欧洲看我们的笑话?」
哈考特低下头:「我们应该在他入境后再采取限制措施,比如监控交往人员,而不是在海关公开拦截。」
格莱斯顿把报纸扔回桌上:「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我要的是解决方案。怎麽把这件事压下去?
怎麽让报纸闭嘴?怎麽让那个法国佬别再给我们找麻烦?」
哈考特想了想,说:「国内的报纸,我们可以通过GG分配施加影响。
那些登了不利报导的报纸,明年政府公告的投放份额会受影响。他们懂的。」
「还有呢?」
哈考特又想了想:「我们可以安排几位有份量的评论家,在《泰晤士报》《旁观者》上发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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