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哀又吓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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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一踹门的力道之大,让厚重的包间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水晶吊灯都仿佛晃了三晃。

    他大步跨进屋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哈!」

    正一朝发出笑声的地方看过去,贝尔摩德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忍耐着什麽。

    正一咬着牙,维持了自己的表情。

    他怀里抱着的小哀,此刻正把小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

    琴酒原本靠在沙发背上,闻言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在正一和他怀里的孩子身上来回扫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你最好能为这句话负责。」琴酒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又敲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修长的指间把玩着。

    「带着一个孩子来酒吧闹事,这就是你的教养?」

    「教养?」正一嗤笑一声,抱着小哀大步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酒。

    「对一个差点吓死我妹妹的混蛋,我还要讲什麽教养?」

    正一掰着小哀的脑袋,让小哀能直视琴酒,也让琴酒能看清楚小哀的表情。

    「看看你干的好事!」正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她只是个孩子!你看看,你都把她吓成什麽样子了?!」

    琴酒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琴酒冷冷地说道,指间的香菸被他无意识地折断。

    「而且不做亏心事,她为什麽要害怕,雪莉到底是怎麽逃走的,她恐怕比你更清楚。」

    「她是个孩子!」正一的声音陡然拔高。

    正一猛地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小哀被迫缩在正一怀里,双手扒着桌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你们两个大男人,拿着枪,谁看到了不害怕?至于雪莉,你们难道要用一个小女孩,来掩盖你们的无能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小哀很想说,自己不想追究什麽了。

    但身处组织腹地,还和琴酒面对面,小哀根本不敢说话,只能控制自己的牙齿,不让它发抖。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看戏的贝尔摩德突然动了。

    她眼尖地看到小哀的小手紧紧抓着桌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吓得不轻。

    这两个男人一旦杠上,天知道会闹出什麽乱子。

    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夹在中间,肯定会被误伤。

    贝尔摩德这样的好人,自然是不会让小女孩受到危险。

    「哎呀,正一,你这是干什麽呀。」贝尔摩德站起身,脸上挂着那副充满风情的笑意,动作优雅地走过来。

    她完全没有理会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径直走到正一身边,伸出手,温柔地说道:「来,小哀,到姐姐这里来。」

    小哀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地把往正一怀里缩了缩。

    「别担心,小哀。」贝尔摩德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两个现在的心情都很不好,你在中间会被伤到的,到我这里来。」

    小哀僵硬的摇了摇头。

    不!

    贝尔摩德是个坏女人。

    小哀回头,想看看库拉索在什麽地方。

    「给你。」

    正一很果断地松了手,手臂一送,就把那个小小的身躯推了出去。

    贝尔摩德顺势将小哀接了过来,动作流畅,像是和正一排练过一样。

    她将小哀紧紧抱在怀里,那姿态,看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小哀很懵,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别怕,小哀,到姐姐这里来。」贝尔摩德的声音温柔得能渗出水来。

    她低下头,将小哀的小脸强行埋进自己胸口,嘴里轻声哄着。

    「不看那些坏人,姐姐保护你。」

    埋进贝尔摩德胸口的小哀,感受到了浓厚的恶意。

    贝尔摩德抱着她的手臂并没有看起来那麽温柔,反而……反而,反而在偷偷的给她挠痒痒。

    「唔!」小哀刚想挣扎,贝尔摩德那只作恶的手立刻滑到了她的后脑勺。

    把小哀拥抱的更紧了一点。

    「乖,别乱动哦,小哀。」贝尔摩德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太调皮的在小哀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不然姐姐就把你交给琴酒哦。」贝尔摩德说道。

    说着,还继续在小哀的痒痒肉上开挠。

    生理上的反应,让她很想笑,但琴酒就在面前,心理上依旧恐惧。

    这让小哀又急又气。

    小哀气得混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把这口气咽下去。

    正一站在一旁,依旧在和琴酒对峙,但眼神已经在往小哀那边瞄了。

    他看到小哀僵硬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贝尔摩德,保护好小哀,这可是我妹妹。」

    「放心吧,正一。」贝尔摩德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在小哀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打一件易碎品。

    「我这不是在帮你安抚她嘛。」

    对面的琴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安抚好了就让她待着,」琴酒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语气不善,「别在这儿碍事。」

    「哎呀,琴酒,你真是不懂风情。」贝尔摩德笑了一声,抱着小哀坐回了沙发上。

    甚至还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在给小哀擦汗,实则用纸巾的一角轻轻戳了戳小哀的脸颊,惹得小哀又是一阵无声的抗议。

    包厢里的空气依旧凝固着。

    贝尔摩德优雅地坐在丝绒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依旧「乖巧」的小女孩。

    她一只手看似温柔地轻拍着小哀的后背,实则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小哀的脊背上划着名圈。

    小哀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只能在心里把贝尔摩德和正一的祖宗十八代都默念了一遍。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

    琴酒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正一。」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要怎麽样?」

    正一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给我妹妹道歉,并且掏精神损失费。」

    「你是在找死。」琴酒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了,琴酒。」

    贝尔摩德突然开口,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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