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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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求月票)

    【戴大宾是第五名,不是榜眼,已订正。】

    朱寿在刘瑾府上饱餐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离去。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刘瑾才一脸费解地转回。

    「你说,皇上咋就忽然来敲咱家竹杠呢?」他问妹夫孙聪和闻讯赶来的张文冕,这俩是他的『智囊』。

    「可能真是穷逼的吧。」孙聪道:「不然皇上也不会敲一笔就走。」

    「是啊,皇上若真对东翁有什麽不满,肯定不会这麽好打发的。」张文冕也点头赞同。

    「确实。」刘瑾点点头,摸着光滑的下巴道:「要是张永他们算计我,不可能下手这麽轻。」

    「就是,十万两够干啥的?」刘二汉插话道:「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收成。」

    「你给我住口!」刘瑾狠狠瞪他一眼,低吼道:「让皇上听到这话,咱们都得倒血霉!他最恨别人骗他了……」

    「哎哎……」刘二汉缩缩脖子,不敢言语。

    刘瑾又沉声吩咐道:「把那灯那屏风,还有其它惹眼的玩意儿全都收起来,换上普通的货色!」

    「皇上还会再来吗?」他兄弟问道。

    「谁知道呢?以防万一。」刘瑾阴着脸,今天这哑巴亏吃的,真是邪了门了。

    ~~

    翌日清早,龙虎讲堂。

    苏录点卯,结果发现第五名戴大宾没来。

    「宾仲兄?」他又喊了一遍。

    「回状元兄,他病了。」另一位福建籍进士郑瓒面带忧色道。

    「什麽病,重吗?」苏录忙关切问道:「请大夫看了吗?」

    「这……」郑瓒略略迟疑。

    「待会再说。」苏录便会意地点点头,继续点卯。

    上午练习礼仪的功夫,苏录把郑瓒叫到殿外,问他戴大宾可有什麽难言之隐。

    「宾仲他……疯了。」郑瓒叹气道:「他披头散发,抱着条狗在院子里乱跑,还昏乱喊着什麽『仙官召我』,一直闹腾到天黑。」

    「啊?」苏录大吃一惊,「怎麽会这样?昨天上午还好好的!」

    昨日下午的豹变课,众同年皆外出考察京师寺庙,便没再见面,谁知竟出了这样的事。

    「唉,不好说……」郑瓒摇了摇头。

    苏录便知道这里头还有蹊跷。虽说高中之后,确实会有人像范进一样乐极生悲,但要疯早疯了,哪会等到现在?

    当天下午散了学,苏录便跟着郑瓒等闽籍进士,一同往福建会馆赶,看能不能帮上什麽忙。

    路上,郑瓒等人才终于把内情告诉苏录。原来是刘瑾看中了戴大宾,想跟这位天子门生联姻。

    戴大宾不愿与阉党为伍,便推说婚事由家中父母做主,谁料刘瑾竟直接派人赶到莆田戴家。

    「他爹已经在三年前过世了,只剩他娘个寡妇,哪禁得起锦衣卫的恐吓?被逼着写下了同意婚约的字据。」郑瓒低声悲愤道。

    所以戴大宾是走投无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唉……」苏录叹息一声道:「你们该早跟我说的。」

    「状元兄能有什麽办法?那可是刘瑾啊。」郑瓒理所当然道:

    「再说宾仲深以为耻,也不许我们声张。」其他闽籍同年也道。

    「先去看看他再说……」苏录点点头,完全理解郑瓒的顾虑。对读书人来说,名节确实比命还重要。

    几人匆匆赶到会馆,进了戴大宾住的小院,里头静悄悄的,并没有什麽奇怪的声音传出。

    进屋一看,只见戴大宾僵卧炕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脸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痕。

    哪里还有半分疯相?但取而代之的,是填满整间屋子的悲伤……

    郑瓒等人感觉出不对劲来,迟疑着开口:「宾仲,你……不疯了?」

    戴大宾头也不转,声音嘶哑道:「不必了。」

    众人面面相觑:「为何?」

    戴大宾嘴唇翕动,一字一句,透着彻骨的悲伤:「我娘……没了。」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脸震惊。

    「伯母是怎麽没的?」良久,苏录才轻声问道。

    「信上说,是突发急症,不治身亡。」戴大宾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死死咬着牙才忍住,「可我知道,她是被逼着签下那纸婚书后,为了保全我的名节,才……」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出,刺目惊心。

    「宾仲别说了,快去请大夫!」众同年赶忙上前扶住他,有的给他顺气,有的给他擦嘴,也有人跑出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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