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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在平静地讨论着，只有黎漾一个人像是身处波涛汹涌中的大海，被一阵阵翻涌的巨浪拍得晕头转向。
她咬紧牙关，说道：“不，不行。”
司葵看向她，声音平和冷静：“这是最好的安排，既能保全自然系，也能杀死道无。”
她停顿了一下，望进黎漾眼里，温声道：“而且，我相信你。”
所以她心甘情愿把性命交出去。
她相信黎漾能战胜道无，她相信黎漾能解决一切！
黎漾只觉眼眶酸痛，眼泪汹涌而出，她摇头道：“不行，老师，你会死的，可我不会的……我有人皇运灵，我就算没了万象元魂也能……也一定能活着！”
她抬眸看向司葵，道：“老师，我们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好不好，我先将万象元魂交出去，你和师姑他们再给我抢回来……到时，到时候我们一起……”
司葵擦去了她眼中的泪水，慢慢说道：“可是，你无法晋升到神尊境，对吧？”
第248章
黎漾僵在了原地：“师尊……”
司葵又道：“你已经晋升九品至尊, 想必运灵有了很大的变化……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吗？”
黎漾哪还会不懂？
她的师尊是师祖最疼爱的亲传。
师祖就是上一位人皇运灵的继任者，而她至死都没能晋升神尊境。
以司葵的性格，有怎么可能不去了解细节。
所以, 她早就知道黎漾无法晋升神尊境了；
所以，她在得知黎漾与道无签订的天地契约后，就决定用自己的万象元魂去达成这个契约。
黎漾在虚空中点了点, 详细勾勒出她所看到的那既简单又复杂的“天、地、人”蓝图。
连其中涌动的自然之力, 都被黎漾清晰地描绘出来。
“天”象征着抽象之力, “地”象征着元素之力, 而“人”……则是囊括了七情六欲的情绪之力。
司葵看了很久，才怅然出声道：“这才是……神明应该掌握的权柄。”
黎漾焦急道：“老师, 我先试试，万一我能够晋升到神尊境呢！”
司葵依旧在盯着天、地、人三个字, 她慢慢说道：“师尊以前经常对我们说，如今的神尊并非神明……我当时只以为是老师的实力太强，以九品凡人之躯斩杀神尊, 所以才不把他们当成是神明，如今……”
司葵知道了, 她老人家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见过这幅宏伟的蓝图后，才能明白“神”是何等的遥不可及。
只掌握了一个神之权柄，又怎么敢妄称神尊？
不过……
司葵的指尖萦绕出一股浓郁的自然之力，原本是翠色的溪流，隐隐有些紫色在涌动，那是来自嫉妒权柄的波纹。
司葵：“幸好当时与道无签订天地契约时, 你并不知道何为真正的神尊境，否则这天地契约，你注定失约。”
黎漾还是不死心, 她道：“对啊，我与道无签订的是只要拿下神之权柄，就算是神尊境！天地法则也是认可这个，所以，我只要能容纳神之权柄……”
司葵没再多说什么，只看向她道：“那你容纳神之权柄吧，我为你护法。”
黎漾：“！”
司葵的视线十分平静，像是已经看到了一个笃定的结局。
老阁主至死都是九品至尊。
而老阁主那轰动星界的战绩是，仅凭着九品至尊的境界，就杀穿了风列主城坐镇的大量神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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