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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鼓励她,“别怕。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告诉我,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静羽忽然跪下了,“奴婢不知道。”

    玉梨吓一跳,蹲下把她扶起来,叹了口气不敢再问。

    转了转念头,又问,“那他的父亲母亲可还康健?”

    静羽惊惧未平,眼眸闪了闪,挣扎了半晌道:“公子的父亲,数日前,病逝了。”

    玉梨惊了一瞬,维持寻常问:“真是病死的吗?”

    静羽愣了愣,点头,“是病故的。”

    昏暗陋巷。

    暗影幢幢。

    一间小屋子里亮着昏黄的光。

    屋中狭小至极,摆了一床一桌一椅一个立柜,几乎就难以转身。

    此时房中站了两个高大的人,更显得屋子小得令人直不起腰,喘不过气。

    叶未青跪在地上,汗水浸透了他的额头,从下巴处滴落在地。

    站着的是谢尧和松鹤。

    松鹤的头垂得前所未有地低,谢尧手中拿着一沓纸张,纸张是京中时兴的,对这落魄画师来说贵极了的素雪笺。

    纸张极白,极薄,但却不透墨,比之绢帛相差无几。

    松鹤来时并不知晓谢尧还派了别的暗卫来搜查,刚制服了进门的叶未青,就想把人带走处理,点了灯处理痕迹时,在桌案上看见了这一沓用绢帛精心包裹的画纸,只看了面上两张,当即将所有人支了出去。

    他本想把这屋子烧了,不想接到了留人一命的令,正为难如何处置时,主子亲自来了。

    松鹤此时心里沉重,事情恐怕要不可预料了。

    画纸上的画可说精美诗意。若是不认识画上人的话。

    谢尧一张张缓慢翻着,一张张细细看着。

    面上三张是男装的她,接着是数张女装的她。他确信玉梨从未在此人面前着过女装露面。

    他翻下去,从略显粗劣的笔触,到精致细腻的线条,工笔进步神速,画中人也越来越生动,虽不及她七分美丽,但将她的神韵描画得九分相似。

    画中的玉梨从头至尾没有正眼,总是看着别处,或手中鲜艳的花朵,或一旁只有背影的侍女。

    往后,开始脱离了仕女的构图,只剩下一张张面孔,每一张都微垂着眼,角度相同,从鬓发画到脖颈,连着十张。

    但每一张用色不同,紫发紫眉,蓝发蓝眉,青发青眉,勾线细腻,纤毫毕现,足见作画之人的用心。

    但她们都是鲜红的唇,浓淡不一,但都艳丽得刺目,就如方才他重重吻过的那般。

    谢尧翻看的动作更加慢了,呼吸也轻得听不见。

    松鹤觉得如芒在背。

    地上的人也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翻到后头,面孔更加精简,只余下脸和五官。

    一页页翻下去,脸颊没了,眉目也淡了,只有一张张红唇愈发艳丽,愈发清晰,最终只留下眼睫和红唇。

    微末小人的觊觎,如此卑微又可笑,谢尧翻看加快,忽然停了。

    这一张右下角有焚烧的痕迹,只烧了指甲盖大小。

    画上是女郎侧脸回首,只有一半身躯,自肩头到腰身,线条圆润起伏,只有轮廓却可见女身神韵,手臂微展,手指纤纤,指尖有青绿色缠绕。

    回首的面颊红唇只有半片,鬓发如云,但无眉无眼。

    若是普通画作,算得上雅致含蓄,可这雪白纸笺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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