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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萨菲罗斯疯似的低吼，“滚！”
“……”安吉尔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ber，到底怎么了，都给他们小猫刺激成啥样了。
只有他一个人在状况外吗？
……不对，他怎么也把萨菲罗斯默认成小猫了！
神楽溯的发癫病毒，恐怖如斯！
神罗士兵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就算他们几个再怎么强，也不过是还在人类范畴下活动的少年人，没法以一敌万。
倒是流浪者飞在空中，吸引了无人机所有的火力，还打落不知道多少机械，始终游刃有余。
不察间，萨菲罗斯左手中弹。他下意识捂住了伤口，精神却有几分恍惚。
他想起几小时前，他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母亲，场景却没有他盼望的那么温馨快乐。
他的母亲泡在巨大的药罐里，皮肤和头发都是充满死气的苍白，头上接着无数电线和管子。
实验室里还有未曾销毁的实验记录，那是宝条对这场人体实验的痴迷与欢喜。
这上面写道，宝条与露克蕾西娅对古代种的基因产生了强大兴趣，于是在后者孕早期便注射杰诺瓦细胞，逐渐与外界断开音讯。
生下他时，母亲已经失去了意识，也没再醒来过。
因为细胞的感染与同化，他从胚胎起就是古代种，已经被人类逼到灭亡的古代种。
他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手，那上面鲜红的枪口已然痊愈。
“……我…真的……从未看清过吗……
“我……还是人类吗……”
正巧这时，流浪者对聚集的无人机群开了个大：
“毫无自知之明！”
萨菲罗斯：“……”
为什么那个人打架时还要喊口号，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
“别发呆了！萨菲罗斯！”安吉尔拍开几个端着枪的士兵，冲他喊道。
“你去开车！等会我们跳上来！”
“……”萨菲罗斯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
“不行！”
就他现在这状态，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稳。
“我去。”杰内西斯抛下两个字，转身向车跑去。
不多时，他跳进驾驶室，猛踩油门，撞飞几块堆在路边的垃圾，朝他们冲了过来！
安吉尔趁机跳上车前盖，两三下翻到车顶。
萨菲罗斯砍倒一个想偷袭的士兵，也跳上车。
流浪者紧随其后，就在汽车上方两米处飞行。
方方正正的吉普车带着碾压一切的架势，硬是将人群冲开一个口。那些有眼力见的小兵都纷纷向两边避让，生怕下一个被卷进车轮的就是自己。
安吉尔看得眼皮直跳，手心都出汗了。
“天……你们这都是……”
都是怎么了啊，大开杀戒的……
你们以前也不这样啊……
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突然，一队精兵扛着防爆盾牌跑出来，一层叠着一层，在路口架起一面坚固的墙。
“不能撞，停车！”安吉尔急道，“他们不止一排，撞不开的！”
但杰内西斯好像有他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听劝。
这时，流浪者抬头向远处望了一眼，有白光在某栋大楼顶端闪烁。
他当机立断攻击了路口墙面的外置水管，大量清水喷涌而出！
同一个瞬间，霜华矢落地，将水流冻结成冰，组成一条向上延伸的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