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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宁挑眉，“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吧。毕竟我以前从来没带过其他男生回家，你是第二个。”
“......”
江澍白停下手里的动作，甩了甩手，背靠在洗手台边上问：“哦？我是第二个，第一个是谁？”
“裴延川啊。”虞晚宁笑嘻嘻地接过他手里的碗，“但是这比不了，他跟我是青梅竹马十几年。我俩上学的时候都是一起回家写作业，我妈都把他当成干儿子对待了。”
江澍白：“......”
他双手抱住臂弯，玩味儿地点点头，“哦，这么说你们以前是一起回家、一起吃饭，像对待家人一样？”
“差不多吧。”虞晚宁凑过去嘻嘻，“吃醋啦？大坛子。”
江澍白回想起来：“我在后台看到你曾经问要送裴延川什么礼物。还说他是你心里top1的人，我现在就好奇了，这个级别代表什么呢？”
“......”
虞晚宁给他重重来了一拳。
“江澍白！你真是够了，你怎么偷看我这么多东西啊！我跟你拼命啊！我昨天就应该捏爆你啊啊啊！”
男人还要当着她的面笑出声，根本不要脸，“我知错了。所以，你心里的top1到底是什么级别？”
说完，江澍白低头凑过来，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男人眉眼深邃，眸子里闪着微妙的光，像是有星星在眸子里铺满，让人完全挪不开视线。
她不想理他，但是受不了他这期待的眼神，还是挺不忍心看到他吃醋把自己吃憋了，又要胡思乱想。
“家人吧。”虞晚宁撑着洗手台斟酌说，“以前我也有想过，青梅竹马会不会有一天发展成为爱情。但是我跟他的志向不一样，只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和家人，但不会成为情侣。”
江澍白听得很耐心，“为什么？”
“简单而言，裴延川全家都是天之骄子，律政界的天才。”她叹气道，“而我爸妈离婚后，也算是家道中落吧，跟他的差距早就拉大了。”
“......”他沉默下来。
虞晚宁看过去，用手肘碰了碰他，“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发言，我这个人特别诚实的。”
“你这说辞，怎么像是因为家境自卑，所以不敢喜欢他呢？”江澍白皱眉，“如果抛开家境和客观因素呢，你跟他会有可能吗？”
虞晚宁摇摇头，“抛不开的。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一定是内外因素结合起来的结果。客观因素很重要，主观上我也不喜欢他。”
“但是，我喜欢你......”
她停住。
停顿两秒，才轻声说道。
“——是因为我俩很像。你有能力，长得还帅。当然我也不赖，哪天成为大富婆还能包养你。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和目标。”
虞晚宁在爱情这方面非常理性，可能是因为上一辈人的影响，也可能是因为早就过了少女思春的年纪。
她现在更看重的是精神契合。
她继续说：“两人要是差距太大，以后会走散的。所以我要找的恋人，一定是各个方面都契合的。”
“那我......”江澍白笑了，“还是挺荣幸能跟你成为伴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