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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

    掌柜咬了咬牙:“我说、我说!”

    -

    从客栈出来时,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雪纷扬而落。

    细白的雪粒落在沈竹漪的长睫上,他的面庞也很干净,像是被雪洗濯过一般。

    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云笙安慰道:“我们有了线索,待我们找到掌柜所说的那个人,顺藤摸瓜下去,一定能找到证据……”

    她的话尚未说完,脚下一滑,被身后的沈竹漪及时揽住了腰。

    她垂眸,才发现不知何时,竟到了结冰的河面之上。

    沈竹漪一言不发地将她打横抱起,云笙从风帽中探出脸来,眉目间难掩忧愁,搂着他脖颈的手越发收拢。

    她自然不可能劝他放下,人命关天,灭族之仇,更不可能放得下。

    她所担心的,是他的安危。

    山路崎岖,直至走至山上的一处北面,沈竹漪才停下。

    此处已然无路,沈竹漪却目不斜视走过去。

    云笙才发现,这是一处阵法所遮掩的地方。

    云笙发觉这些阵法的门路和孽镜台外的相似,走进去便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处宽敞的私宅,四面是蜿蜒的朱红游廊。

    四周的房屋内向围合,南面设有天井,正对大门的是一处格外广阔的祠堂。

    将行李放置好后,云笙看见沈竹漪走进了祠堂。

    紧随其后的云笙的瞳孔一缩。

    在这座祠堂供奉的香案之后,密密麻麻摆放着的都是死者的牌位,一眼甚至望不到尽头。

    这种场面无比震撼,以至于云笙跨过门槛时的腿都在颤抖。

    最显眼的那一块楠木牌位上头刻着一行字:先妣沈氏之神主。

    这是他的母亲。

    牌位参差错落,有的牌位上不止一人的名讳,行三行四的比比皆是。

    所生之日不尽相同,而所卒的年月日却都是“昭明五年九月初九”。

    甚至有的幼童,不足三岁,便也化作了这么一块小小的牌位。

    祠堂外的雪纷扬而落,云笙将乳娘温氏的头骨安置好,便开始祭拜死者。

    她闭上双眼道:“我会陪你找到当年的真相,让死者安息,让一切真相大白。”

    沈竹漪将燃烧的香插入案几上的香台,垂眼看着抖落的灰烬,轻哂道:“师姐,这世上没有真相,只有胜败,胜了的人所说的,才配是真的。”

    云笙一怔,听他的声音字字落下,比冰雪更彻骨:“我要的,不是真相,是血债血偿。”

    云笙抿紧了唇。

    祭拜的过程,她注意到,在角落中有两块空白的牌位。

    云笙看了好几眼。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问:“这两块牌位为何没有名讳?”

    沈竹漪的眼神格外平静:“这是留给秦修文的,等找到他,我就会送他下去。”

    云笙顿时了然。

    沈竹漪的父亲是入赘进祁山的,故而沈竹漪是随母性的。

    秦修文应当就是他的父亲,伙同王庭一起将沈氏一族送葬的罪魁祸首。

    “那另外的……”

    云笙突然顿住了,她猛地转头过看向沈竹漪。

    祠堂的门大敞,一阵刺骨的风吹过云笙的面庞,冻得她双目发颤。

    鹅毛般的雪絮飘进来,庭院内的白雪覆着红梅,极尽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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