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他在房间里往窗外看出去,月光将湖面照满一片银色,景色绝美,他就这样看着夜景等宫主大人。
南宫仁语这几年修炼的不顺利,进展陷入瓶颈,让他很是急躁,他的体感时间比寿命只有百年不到的凡人要慢很多,但是今天他把能想到的方法都试完了,仍是没有改变,於是累积许久的焦躁就爆发了,他现在手上很想砸点什麽。
他都不记得今天有人要成年,他定的这个12岁生辰成年仪式是为了延迟享受的,每次有孩子成年,他就会像开封陈年美酒享受美好的夜晚,但是他今天甚至不记得有人12岁生日了。
所以当他带着怒气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孩在自己房间,他没有维持住以往天人般的优雅姿态,而是恶声恶气地质问他。
「谁?为何在我房间?!」
南宫樨原本在看窗外,一听见声音就吓到了,连忙转过来,见到居然是宫主大人,虽然是在宫主大人的房间,但是这样生气的宫主大人是谁都没见过的。
他连忙跪下道歉,说自己是今天成年的,紧张的不敢看南宫仁语,但是又纳闷宫主大人这是怎麽了。
南宫仁语这才想到今天有个叫樨的男孩子生日,但是他现在靠与炉顶双修已经没多少效果了,如果他还要好声好气地伺候别人,想来就觉得烦。
但是内心的火需要有个地方发泄,而房间里的那个可怜可爱的猎物看起来很适合。
南宫仁语心里的狼咧嘴笑了。
他让南宫樨坐下,拿起近侍准备好,放在旁边的药酒,倒了一杯给南宫樨喝了,边看着他喝,边对他说话。
「我记得,你叫樨,前几天你的分派位置决定了,可能会很辛苦,你接下来可要好好练习。」
南宫樨不爱喝酒,但是既然是宫主大人给的酒,他还是一口闷掉了。
他听到这句话,疑惑地抬起头,眼神清澈的像是无害的小鹿,显然还没有接收到这句话里的资讯。
「你三年後将会被分发到晋国的军队当军妓,在军中服侍晋国的军人,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之後对你的培训会加上很多辛苦的内容,你要忍耐,将所有的苦与痛化为动力。」
男孩眼里映着月光,认真地看着南宫仁语,对他做出郑重的承诺:「好的,宫主大人,弟子一定会努力的。」
听到这句话,宫主大人抬起头,月光照亮他春风满面的脸,说:「那麽等一下,你可不能逃跑啊。」
啊,多麽乾净啊,这孩子恐怕连做军妓是怎样的都不知道吧,这个承诺只有对自己纯纯的一片忠心,洁白无瑕的让人想要狠狠弄脏,有时候南宫仁语会觉得人类都挺傻的,会如此轻易相信他的谎言,傻的可笑。
南宫仁语将男孩已把拉来,用嘴堵住他的嘴,男孩被他的大力吓了一跳,嘴巴一松就被南宫仁语的舌头长驱直入。
南宫樨尝到了血的味道,和宫主大人身上的香味糅杂成诡异迷人的味道。
他被一把甩到了四柱床上,脸挤在床榻上,袍子下摆被掀开,有双大手扒着他一边的屁股,露出未尝人事的青涩花朵。
南宫樨被南宫仁语粗暴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他有点懵,他不确定他的忍耐之路是不是现在就开始了。
南宫仁语的手随便沾了一点膏脂,手指二话不说就捅进小樨的後庭,男孩惊叫一声,反射性地夹紧。
但是南宫仁语毫不在意他的感受,手一挥在男孩的屁股蛋上扇了一巴掌,肉体晃动,没过多久皮肤就泛出了浅红。
第二根手指也强硬地挤了进去,南宫仁语随意给小樨扩张了两下,又扯开自己单衣的腰带,在自己的分身上抹了两下,另一只手抓住男孩的上手臂,男孩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就已经被狠狠贯穿。
「啊!!」一下子插入大半的长度,下身一阵撕裂的痛楚袭来,男孩的头向後仰起,小腿都紧绷的向上勾起,随即身体蜷缩起来,肌肉抽搐着。
以新手来说,南宫仁语的尺寸都很大,以往的孩子有耐心地扩张都有点吃不消了,更何况是这样粗糙的对待。
南宫樨被钉在身後那个恐怖的凶器上,括约肌被撑到没有皱摺,一股血从大腿蜿蜒而下,滴到了榻上。
光是吞下一半的长度就让他痛极了,痛到呼吸都一抽一抽的,但是宫主大人一点都不打算怜惜他,开始摆动下身抽送,还埋怨他咬得这麽紧,让他很不舒服。
入口处钻心的痛,陌生的饱胀感让南宫樨很不适应,但是不久之後开始出现一些粘腻的水声,南宫樨无暇去注意,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长期的药物调整下成了方便承欢的体质,刺激後穴就会分泌淫水润滑,身体也比一般人要敏感的多,他只以为所有人生来就这样。
南宫仁语的体型比男孩的大很多,伏在他身上足以笼罩他全身,他一只手按着男孩的背心就足以让他动弹不得,男孩被迫翘起屁股承受着掠夺。
一进一退之间肠道的肉壁不对被拓开丶碾磨,一寸一寸地进到更深处,像是要将他体内搅的一团乱。
他咬紧牙忍耐着,一开始他只把这当成一个任务,宫主大人要这样对他,必有他的意义,他要做的就是眼睛一闭牙一咬撑过去,但是当宫主进到一个令他恐惧的深度时,他就感受到一股妖异的电流,窜遍他全身使他战栗。
当南宫仁语的凶器全根进入时,也碰到了甬道的底部,南宫仁语看着自己的分身埋在男孩股间的样子,男孩背对着他只是颤抖着,但是身体的反应老实地告诉了南宫仁语他的感觉。
他喜欢征服的感觉,他喜欢看着这些人对自己的阴暗毫无所知,对他给的痛处和快感只能无力承受,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样子,他想把他弄的一团糟,直到变成自己的形状。
在前列腺爽到之前,先爽到第二扇门,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幸运还不幸。
「呜??」南宫樨还是忍不住泄漏了一丝声音,带着脆弱和濒临混沌的害怕,点燃了南宫仁语全身的神经。
他的动作越发凶残,疾风骤雨般挺进,抓着樨的屁股,力道大到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痕迹,每次退出都只剩下龟头,再刮擦着樨的心脏埋到最底。
疼痛已经消失,只剩下噬人的麻痒快感。
南宫樨发现除了一开始那个地方以外,还有一个更浅的地方,每次擦过那里,身体里就像是充气过度要爆炸,他今天才知道身体里有两颗炸弹。
快感像一道道袭来的浪,完全不敢他喘息的时间,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耳边响起谁崩溃的声音,哭着喊着不行,向着这个施予他痛楚与极致快感的男人求救,但就是没有说不要。
高潮的感觉像死过一遍,男人的声音说「你可以射」的时候,虽然他从来不知道「射」是什麽,但是他胀痛的阴茎还是收到了讯号,跳了两下,精液冲出了出口,全射在自己的肚子和胸膛上。
这个晚上,南宫仁语将男孩反覆折腾,让他摸他平坦的小腹上顶起的突起,将他反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的脸,他发现男孩的反应特别大,他是着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却被抓住手臂拉扯着让他更用力撞上男人的龙根。
头发不知道何时散了,青丝散落在床榻上,沾上了汗水。
他的双腿一开始一直乱动,脚趾全部全缩在一起,後来就只是绷紧着夹着男人的腰,让男人在他身体的深处释放,温热的精液在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扩散,当他的屁股被放下时,他有一种失禁的感觉,被彻底操开的身子无法阻止浓白的液体流出。
不过他也已经无法思考,他太累了,连自己怎麽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
这一个晚上,宫主止吻过这个男孩一次,就是那个一开始带着酒和血的味道的吻,药物与他的血,和最後射进去男孩体内的精液,在男孩身上完成了忠诚的烙印。
南宫仁语事後抽着水烟回味着,他觉得这男孩表现得很好,异常乖巧,可爱的很,但他又想到他今後可能无法再用成人仪式上双修的方法增进修为,然後还有那些刚进来的弟子们,该怎麽办呢。
南宫仁语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辛勤的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