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内外之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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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我行脱困而出,自然是要重掌大权,需要筹谋的地方很多。比如炼制「三尸脑神丹」都需要时间,绝不能让东方不败提前知晓,引起防备。

    以他的功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走如何瞒的他,任盈盈对于「三尸脑神丹」极为恐惧,又见到这个十二年不见的父亲,有些失态。

    被他察觉,一声喝出,任盈盈猝不及防,如雷灌顶,气血一涌,坠下树来。

    任我行就要拍出一掌,了结对方性命,可向问天这一喝一行礼,任我行震惊之馀,当即收掌,然而掌力虽收,扬起的手掌却是晃动不定,显然紧张无比。

    任我行暗道:「圣姑,莫非是盈盈?」转念之下,一瞥向问天。

    两人四目交投,向问天点了点头。

    一出牢狱,任我行就问过向问天女儿下落,向问天说任盈盈被东方不败封为圣姑之事。可女大十八变,任我行一时间没有认出女儿。

    直到向问天变相提醒,这才醒觉,

    任我行缓缓道:「你是盈盈?你真的是我的女儿盈盈?」他声音嘶哑,显然激动异常。

    任盈盈看到面前之人,以及那熟悉的声音,心中又是喜悦,又是委屈,蓦觉酸热之气,直冲口鼻,身子颤动,竟然说不出来话来。

    任我行缓缓走近,月光下的任盈盈肌肤染了一抹银色,越发清灵莹润,如珠如玉。

    任我行露出苦涩笑容,伸出大手,轻拂她的面庞,喃喃道:「跟你娘长得真像,真像……」

    任盈盈眼眶一热,脱口道:「爹!」扑进任我行怀中,眼泪也流了下来:「你真的还活着,还活着……」

    任我行轻抚着她的如云秀发,温言道:「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想办法活下去,总要一个理由。而你,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盈盈,是爹对不起你。」

    任盈盈本就心头郁悒,极欲痛哭一场,此刻见了父亲,再也忍不住,哀哀大哭。

    任我行心志极艰,此刻却也心神摇荡,想到自己从一教之主沦为囚徒,在黑牢中度过十二年的囚禁生涯,悲苦难抑。

    他的眼眶也已通红,一层清泪盈满眼眶,将落未落。这是属于任我行这大教之主的尊严,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克制。

    任盈盈却是放声大哭。

    任我行蓦地哈哈大笑,笑了半晌,叫道:「好,好,妙极,妙极……」说罢又是大笑,笑声越见凄厉。

    任我行功力好生高强,笑声划破夜空,震荡四野,好似枭鸟夜哭一般。

    这父女两一哭一笑,向问天既是感动,又觉难过,眼前泪水模糊。

    任盈盈哭了一阵,胸怀稍畅,哭声渐止任我行蓦地止住笑声,沉声道:「阁下这等高手在此,请出一会如何?」

    突然听得树顶响起嘹喨的「哈哈」大笑之声。

    任盈盈回眸一顾,见云长空从树顶缓缓飘落,任盈盈连忙抹去眼泪,从父亲怀中脱出。

    任我行与向问天见云长空下时飘飘荡荡,势道甚是缓慢,就像有一股无形之力托着他下落一般,均知此人内功之高,绝不在自己之下。这可比疾如鹰隼扑将下来,难了数倍不止。

    云长空脚尖落在地上,点尘不惊,任我行与向问天目光这才落在云长空脸上,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云长空清俊不凡,脸上神采飞扬,月光下看去,隐隐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宝玉,自然生辉,两人都是见识渊博之人,均知对方内功极高。

    云长空也在打量任我行,此刻与他正面相见,就见这人头发乌黑,眉目清秀,只是面色惨白,双眼却炯炯生光,真像是个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云长空心想:「难怪黑白子那副样子,还要拜你为师,敢情一路人啊!」

    但心中动念,可那副从容功夫却非一般人可比,只淡淡一笑,朝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好。」

    任我行冷然傲立,只是虎目之中,光芒闪动,冷冷说道:「阁下好生高明,未请教尊姓大名。」

    只见任盈盈缓缓走向云长空,衣衫迎风飘飘,秀靥上泪痕未乾,面上带着十分清柔的笑容,伸手一肃道:「爹爹,你刚才说的对,这位公子可是一位大高手,在武林赫赫有名……」

    云长空听她忽改口称之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当着他爹,她又对我生份起来了!」

    向问天心头一震:「莫非是他?」朗声道:「阁下莫非便是云长空?」

    云长空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向问天朝云长空抱拳一礼,道:「原来是云大侠当面,向问天日前多有失礼。」

    任我行微微一惊,心中暗道:「向问天自幼便是独往独来,便如天马行空一般,怎麽会对此人如此重视,看来我多年未出江湖,江湖局势已经大变!」

    正思忖,就见向问天躬身道:「教主,这位云兄弟,你可别看他年轻,可实在非同凡响。

    他去年大闹衡山城,单掌诛杀田伯光,剑败青城掌门,格毙嵩山三大太保,约战左冷禅,东方不败提到他,也曾说武林竟然出现此等高手,当真是武林百年难见。」

    云长空威名赫赫,向问天更是语出惊人,任我行心中惊凛之极,暗道:「我隐迹十馀年,没想到江湖上出现了此等人物?」点头道:「哦,竟然能够约战左冷禅,云老弟的武功确是非同小可了。」

    「爹啊!」任盈盈一顿脚,急道:「云公子今年才二十岁,你干嘛叫人老弟,难道……」

    任我行话一出口,任盈盈便想起云长空昔日说让自己叫他叔叔,爹爹这一句老弟,他日后可不有的说了。

    饶是任我行见多识广,渊博多智,被女儿这一句,也给说的有些瞠目结舌,呆了一呆。

    任盈盈忙道:「爹,我跟你说一下武林情势的变幻,其实向叔叔还少说了一句,左冷禅根本不敢和云公子交手。」

    任我行听了这话,当即双眉双挑,冷哼一声,说道:「任某重出江湖不过一日,就能得会高人,当真幸甚!」

    云长空抱拳说道:「我不敢自命高人,对于任先生所赐头衔,委实有点受宠若惊。

    任教主昔日以『吸星大法』威震武林,左冷禅提及此事,都是心有馀悸,让在下佩服不已,教主重出江湖,又行将称盛武林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任我行听了这话,微笑道:「好说,好说,江湖后浪推前浪,莫不如是。」

    「咯咯……」任盈盈失笑道:「爹爹,你是不是听了女儿刚才的话,心中不服啊?」

    任我行哼了一声。

    任盈盈自然知道父亲没有击败左冷禅,左冷禅却不敢与云长空交手,二者也就分了高下,父亲争强好胜的性子,如何能从?

    可她生怕父亲方才脱困,刚愎逞强,对东方不败有所小觑,这才借云长空压一压他的性子。可云长空一顶高帽又戴给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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