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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坼哼了两哼,下巴胡须翘得老高,正要发难,但见身侧一人几步走上前来。

    “……老臣见过皇后娘娘。”见到“魏小静”,赵坼那好好敲打一番傅润的心思瞬间蔫了。

    傅润也仿佛才看见他的皇后,神情难辨喜怒,怔怔地扫向明显被翻开的医书,面上一热。

    他出来的急,薄衫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既遮不住修长莹白的小腿,也盖不了胸前的……

    赵彗之眸光明灭,烦躁不已,当即脱下宽大的朱色鞠衣为傅润披上,又俯身替青年系衣带。

    极其顺手地打了两个半结,另加一个总结扣死。

    赵家人一生多在军营,朝夕佩甲入眠,一代传一代都好用这么个粗鲁便宜的绳结法穿衣。

    是以赵坼看得心里好不奇怪,啧啧称奇。

    他没有女儿,可他大姐当年也是正正经经的闺秀,老爹不教军营里的规矩啊。

    魏小静个女孩儿懂得真多。

    “彗之何不与赵将军叙一叙旧。”傅润不知如何面对几个时辰前翻脸吵了一架的人,转过脸命早吓呆了的小查子来擦头发,半晌轻笑道:“怎么这样冷待岳丈大人?他终归是你父亲。”

    这一声“彗之”亲切而随意,像是喊惯了的。

    仔细琢磨仿佛还有一丝半缕狎昵温柔的闺房趣味。

    至于“岳丈大人”……

    臭小子,明里暗里刺他是掌权的外戚。

    赵坼虎躯一震,尴尬地颔首,干巴巴摆手道:“不必不必。陛下,还是说回万鼎的事。”

    赵家二人明为父女,实是父子,其中又有无数曲折误会,两方是一样的不自在和拘束。

    赵彗之把纱帷和霞帔往下扯了又扯,暂时顾不得动作像不像父亲口中“端庄贤淑的中宫”。

    赵坼何等细心,越看越觉得古怪,忽然想起来——老天!皇后怎好当着外臣男子的面脱衣裳!

    他、他虽是……明明不是……哎呀!若教夫人晓得……

    这魏小静,粗鲁的便很不像个女郎!不知廉耻!

    要是彗之,他早上手揍了。

    赵坼别过脸,面无表情地欣赏楞格木窗半褪色的金漆。

    傅润垂眸拨弄赵彗之系死的结扣,“万鼎么,随他吧。李季臣想让韩集顶了万鼎的位置,韩集是……天生怕死、左右逢源之人,孤发一封无字密信与他,半月内,哼,他必告老还乡。”

    “那么万鼎呢?”

    “万鼎?除了欠国库银子,他还有什么过错?难道工部研制楼船不要使钱么?”

    赵坼粗声粗气:“万鼎出身寒微,是陛下一手扶持上来的,既如此,只怕陛下一叶障目。”

    傅润接过小查子递来的手炉,面颊为热雾熏热的红晕逐渐散去。

    他瞟了一眼格外安静僵硬的赵彗之,“水利、驿站、河道……工部都插不了手,万鼎年轻有才干,孤欲保他十年,待将这些‘好差’收归工部,再慢慢卸磨杀驴、逼其让位于贤,如何?”

    大声密谋不过如此。

    自然,帝王是君子之君,手握大权,阳谋足以倾覆天下,何须阴谋诡计。

    唉,先帝什么时候把这一条教给傅润的?不肖其父,肖似太祖皇帝也!

    赵坼苦笑,“一号楼船我去年同赵烈几个瞧过,纯粹是大,海战用不上、远航也不便。”

    傅润抿唇,实在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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