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三阶段神秘力量训练(1/2)
「才只恢复了一层力量麽？」
韩溯感应着身体里面的力量，微微皱起眉头，看样子后面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整片战场都已经被清理乾净，他走向了一座山脊的山包。
那是身形最巨大的一位山人的脑袋位置，此时它偌大的身体都已经被活铜之傀拆散，但因为身躯太大，还留了一丝生机，也是这一缕生机扭曲了地形，使得高列无法继续前进。
韩溯来到它身前，便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枪来，却在此时，听到旁边一个微弱的声音：
「这是最后一位山人了，别杀了……」
「……」
韩溯诧异地转头，便看到了这片战场之上，居然还有另外一个活物。
是之前掌控着这片场域的独立调查员，他已经被活铜之傀撕成了碎片，只剩了脑袋和半个肩膀略完整。
只不过，他自身的序列非常奇异，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都保存了一丝意志。
当然，看他的样子，一开始也是打算蒙混过关，偷偷活下去的，但是他很快意识到，他根本无法摆脱铜锈的侵蚀，哪怕没人杀自己，最多几分钟，自己一样会被侵蚀而死。
一时悲从中来，看着这片混乱的战场，满地的断肢残臂，只觉像是一场噩梦，不知怎麽会如此。
半个小时之前还好端端的，自己怎麽就接了这样一个任务呢？
也是在这种心情驱使下，当他看到韩溯走向最后一个山人的时候，毕竟是秘密监狱的看守者，常年与之相伴，竟是激发了最后一丝不忍。
忍不住开了口：「它们……它们不是受到污染而形成的，是因为生命形态不同，熬过了漫长的历史才幸运的活到这个时代的。」
「我们……我平时的一部分工作，便是为它寻找合适的污染者，试图延续它们的生命，但始终没能制造出真正的山人生命，它们一直都是独特的，所以你……」
说着，甚至要苦笑：「我知道我不该招惹你这样的存在，但是你，你放过它吧……」
「为这古老的生命，留个种……」
「……」
韩溯微微的站住脚步，看向他：「是你们先来杀人，现在又说这个了？」
那位独立调查员只有一脸的苦楚，悔意自不必说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出现过无数的文明与种族了，而且源头也都是一种，只不过是黄金细胞分裂带来的不同形态罢了。」
「既然这样，哪还有什麽讨论古老与新鲜，留不留种的意义呢？」
「不过只是生命的竞逐！」
「会有多少生命形态的诞生，以后最后由哪一种生命形态成为文明的载体，都只是赤果果的竞争结果，你此时的怜悯，根本就一文不值。」
「你们连自己身边的小孩子都可以献祭给野心，又空口白话说什麽慈悲怜悯，真是可笑……」
「……」
话完，韩溯一枪打死了这最后的山人，又接着帮那位独立调查员加快了死亡。
「艾小姐，我做的有没有问题？」
回到了高列之时，韩溯低声开口，并很快得到了艾小姐的回覆：
「这一场对抗，毁掉了黑崖城花费巨资培养出来的暗地炮击队以及整个山人秘密监狱，还因为这几位独立调查员联手窃取了黑崖的现实防线力量，致使黑崖城现实温床受损严重。」
「整体代价，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三位独立调查员以及两座城市高层知情人员可以承受的极限……」
「但是……」
她很快又开口：「屠夫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为你写好了报告。」
「屠夫先生为了保护这一趟高列上面的乘客与那些袭击者惨烈对抗，是一种高尚地，值得表彰地见义勇为行为。」
「追责黑崖城在这场违法袭击中的过失，维护屠夫先生自保权力，并向他们索赔是完全合理的。」
「所以，后面屠夫先生尽可以放心，我的报告不会让你受到责罚！」
「最后……」
「……」
艾小姐轻声回答：「我喜欢你对生命的态度！」
哪有什麽对生命不生命的态度呢？
韩溯暗想着，自己只是烦了而已。
回到商务舱时，高列已经重新开始启动，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向后看去，才隐约可以看到浓重夜色里，满满都是残山断脉。
许基缩在座位最里面，捧着牛奶瑟瑟发抖，韩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玩游戏麽？又二十投了？」
「没……」
许基哆哆嗦嗦的道：「刚刚没信号了。」
「那不是你的问题。」
韩溯坐了下来，心里想着，刚刚受到了山人冲击与场域影响，切断了高列里面的信号，倒是要给艾小姐打声招呼，照顾着点高列里面的信号，以免把这个没正形的家伙吓到了。
「话说……」
而在他想着时，许基已经再也憋不住了，双手捧着另外一杯牛奶送过来：
「外面究竟是什麽玩意儿？」
韩溯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也已经察觉到了？」
「我又不是傻子……」
许基道：「上次见到梦中情人我就知道了好吧，这世界哪来的这麽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
「明明我们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些怪东西啊，不是，几个月前我还记得一提起你小时候被怪物绑架的事，大家都背后说你得了妄想症呢……」
「……」
那只能说是，认知层次的问题吧……
韩溯面对这个问题，心里也叹着，这与几个月前或是几年前没有关系。
现实温床都是按照艾小姐记忆中的文明形态建造的，而在这件机械的记忆里，她所认同的那个文明，便是如此的繁荣，稳定。
一切都有理可循，一切的逻辑都在认知框架里。
所以，生活在现实温床里面的人也是如此。
要麽处于温床最核心地位，对他们来说，这一切的诡异现象与事物，都不存在。
要麽处于现实温床边缘，已经看到了种种合理表象下的不合理。
要麽便像自己一样，其实已经被排斥到了现实温床之外，早就熟悉了这所有的光怪陆离。
只不过，自己只是深深看了许基一眼，没有引导他进入这个世界的想法。
有关许基的认知，许先生早有安排，当许基回到了临渊城，自然而然便会有人引导他认识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倒是不必代劳。
当然，当许基可以承受异常污染的时候，自己也会立刻使用机械碎片将他唤醒，让他知晓自己的命运。
「这世界的真相一直就是那个样子，只看你什麽时候打开了灵视，看清楚他的本质。」
「当然，如果按我的理解，这个世界其实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他低低叹了一声，道：「从小我就知道一些人惹不起，他们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你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有怪物存在，他们说你是胡说八道，那你就是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现在也一样！」
「……」
边说着，不再去看许基煞白的脸，转向了高列车窗外面。
艾小姐的计算之中，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安全的，但二十分钟之后又会迎来什麽样的袭击，连她也已不好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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