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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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句「妳能闭嘴吗?要不是妳不配合我们至於动手吗?那男的下手也没多顾虑,我们一个鼻梁断,一个肋骨断,不揍他几回这气找谁讨?妳想找老板?妳就慢慢等老板有空理妳吧!」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谢言纳闷严谦哪时收了一群这麽残暴的手下,难怪他最近打人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气愤归气愤,谢言还是隐隐觉得违和,她当真不认为严谦是会对自己家人动手的冷血份子,难道是她了解的太不全面了吗?

    接下来整趟路,谢言问的话再没有人理会,就连她尖叫着说自己憋不住要上厕所,也没人愿意停车让她去方便,就这样开了不知多久,她又被蒙着脸带着走了一段路。

    等到面罩终於被摘下,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像套房一样的空间,里面有床丶沙发丶茶几丶梳妆台等,唯独所有的窗户都加装了铁条,看起来就像监狱。

    带她进来的人什麽也不解释,只拆了绑着她的手铐,锁上门就走了,那门还感觉特别结实,她拍门吵嚷了几分钟无果,便气馁地开始在房间里探寻着出路。

    她朝窗外看去,只看见树林跟庭院,肉眼所见附近没有其他建筑,看来这里是郊区某处用来避暑的别墅,从高度判断大概位於三楼。

    房里有一些女性的衣物,也有盥洗用品等日常用品,看起来是全新的,她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道说严谦要将她软禁在这里直到她临盆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天黑了,门口才又有了动静,有两个黑衣人拿着食物托盘进来,其中一个是白天那位领头人,门才开一小缝,他就警告着「别想着要逃出去,外面都是我们的人,妳就乖乖待着该吃吃该睡睡,我可以保证妳的安全。」

    谢言坐在沙发上瞪着他问「我的同伴怎麽样了?我要见他。」

    那黑衣人道「他没事,妳听话吃饭,我会找机会让你们见面。」

    谢言一看他摆上桌的食物,兼顾营养与美味,还有一叠小盘上装着药丸,她眼尖地认出那是孕妇跟胎儿专用的营养品。

    果然是严谦指使的,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会想要她的孩子,看样子严谦真的打算把她像牲畜一样圈养在这屋里。谢言不敢相信他居然能为了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做到这种地步。

    想到严谦对她说过的甜言蜜语,渡过那些美好的夜晚,每段回忆现在都让谢言觉得恶心,充满谎言丶虚情假意。

    ————————————

    连着三餐谢言碰也不碰,连水都不喝,绝食抗议。她只能赌严谦不会放任她如此对待腹中的胎儿,赌他终究会被逼着与她见面。

    但是隔天晚上出现的还是那名声音粗哑的黑衣男子,他看着躺在床上不搭理人的谢言,扔了一台平板到她枕头旁「起来,妳不是想看他吗?」

    谢言撑起缺水丶虚弱的身体,拾起平板一看,画面中黎宇平被绑在椅子上,换了一身乾净衬衫,头上缠着纱布,看起来意识清楚,她眼眶一热忍不住出声呼唤「宇平哥,听得见吗?」

    黑衣人替他回答「他听不见,这是监视器的画面。我只是想让妳看看,妳不吃饭我们会怎麽对待他。」接着他对着挂着的耳机说道「动手。」

    平板的画面上马上出现一名黑衣男子,他抡起拳头朝黎宇平的腹部狠狠地揍了下去,谢言马上尖叫着「住手!别打他!这跟他没关系!」她看着黎宇平痛苦地垂下头,眼泪又流满脸庞。

    那黑衣人指着桌上新鲜的食物,说道「想要我们住手,妳知道妳该怎麽做。」

    谢言连忙点点头,步履蹒跚地走到茶几旁端起一碗香菇鸡汤灌入嘴里,那黑衣男子似乎很满意,走近抽走了她手里的平板。

    「我会好好吃饭,求求你们放他走。」谢言跪坐在茶几旁求他,感觉自尊全被扔在地上任人踩踏。

    黑衣男冷酷回覆「我很难相信妳,所以他必须留下,毕竟他蛮有用的不是?」他一屁股坐上沙发,又催促道「我会盯着妳把这里都吃完。」

    谢言垂下眼眸,颤抖地哀求着「那你让我见见严谦吧,我有话想对他说。」

    那黑衣男沈默一阵,回答「我说过,他想见妳就会来见妳,妳只能等着。」

    话一说完,谢言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她觉得自己的命运也太坎坷。黑衣男不耐烦地敲敲桌子,威胁道「快吃,妳可不希望小男友又被揍吧。」

    谢言边流泪边强忍着憋屈将桌上的饭菜塞进嘴里,中间她还因为害喜,冲进厕所里大吐特吐,黑衣男却毫不怜香惜玉,硬是逼着她把桌上的食物全咽进肚子里。

    接下来好几天,都是这样的模式,每天都有人逼着她必须吃光所有的饭菜,虽然她承受不住又会吐掉大半,像牲畜一样被对待几乎要将她逼疯了。

    监视器里的黎宇平看起来状态也很不好,他被关押的地方甚至环境更差,只有浴厕跟床,手脚上随时都被镣铐炼着,唯一令谢言松了口气的,是他的伤口似乎有确实地接受治疗。

    大约是被软禁的第六天,谢言开始策划逃跑。这期间一定有人察觉了他们失踪,但是究竟有没有人查得到目前的位置,她不敢保持太大希望。

    毕竟上次绑架,救她的人是严谦,而这次绑架她的人却是严谦,还有谁能从他的手里救出她呢?

    但如果她再继续坐以待毙,那麽她最终真的必须双手奉上她亲生的孩子,她宁死也不愿意毁了自己跟肚里孩子的人生。

    於是她想出了一个粗糙的逃脱手法,风险很大,成功率几乎是零,但是她还是得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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