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既然装睡的人操不醒(1/2)
锐牛刚刚完成了一场名义上的「睡奸」。
此时此刻,他那根刚刚才经历过火山爆发般射精的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芷琴的最深处。虽然高潮过後,海绵体的充血正在缓慢消退,原本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已经开始呈现半软状态,但龟头依然卡在芷琴温暖湿润的子宫口前,被那一层层仍在无意识收缩的阴道媚肉紧紧包裹着。
那种被肉壁吸吮丶浸泡在温热液体中的感觉,让锐牛即便在射精後也舍不得拔出来。
锐牛全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刚刚剧烈运动後的汗珠。他像是一只满足後的野兽,整个人瘫软下来,紧紧相拥着身下这具「熟睡」的娇躯。他的头靠在芷琴的右肩膀上,面朝着床面,鼻尖埋在芷琴散乱的发丝与颈窝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乳香气与刚被开发後的雌性气息。
芷琴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
锐牛看不到芷琴的脸。芷琴双眼轻轻地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看起来睡得极其安稳,彷佛刚刚那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根本没有发生过,彷佛体内那满满的滚烫精液只是她在做的一场春梦。
锐牛就这样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从背影看,他就像是一个刚刚射精完成後,正沉浸在馀韵中,让身体与心神慢慢平复的男人。
但实际上,锐牛的脑海中正在刮起一场思维的风暴。
他的身体虽然放松了,但神经却紧绷到了极点。刚才射精瞬间感受到的那种异样感——芷琴阴道的收缩丶心跳的加速丶呼吸的紊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她在装睡。」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般无法扑灭。
锐牛的眼神变得锐利,大脑飞快地运转,开始进行排除法。
首先,他排除了被沈沉使用「睡」这个能力的可能性。之前在对付小妍的时候,他见识过沈沉的能力。那是一种绝对的丶类似植物人般的死寂状态,肌肉完全松弛,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绝不可能在射精时产生那种充满生命力的阴道痉挛。
「既然不是超能力……那就只能是药物,或者是……骗局。」
锐牛在心中冷笑。桃花源或许给她用了类似强效安眠药的东西,让她处於昏睡状态。
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是,如果是那样,刑默为什麽要特意强调「沈沉出手了」?
「这确实像是刑默那只老狐狸会干的事。」锐牛咬着牙,心中推演着刑默的剧本,「故意骗我说是沈沉的能力,让我以为万无一失,让我放心地暴露本性。然後躲在监视器後面,看着我发现芷琴其实有反应时那种吃惊丶慌乱的样子……最後再跳出来嘲笑我,说『哎呀,芷琴确实是睡着了,只是药效没那麽强而已』。」
「不……不对。」
锐牛感受着阴茎上传来的触感。那种阴道内壁细微的蠕动,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这绝对不是药物昏睡状态下该有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个清醒的人,在极力克制自己身体反应时才会有的状态。
「我要确认一下。」
锐牛没有抬头,依然保持着趴在芷琴身上的姿势。他那只原本搂着芷琴腰肢的手,慢慢地丶悄无声息地向上游移。
粗糙的手指滑过芷琴细腻的颈部肌肤,来到了她的耳边。
锐牛用指尖轻轻地丶温柔地描绘着芷琴右耳的轮廓。从耳垂到耳廓,那种酥麻的触感,对於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芷琴……」
锐牛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嘴唇几乎贴着芷琴的耳朵,热气直接喷进了她的耳道里:
「妳的耳朵……真好看。」
没有反应。芷琴的呼吸依然平稳。
「好看得……让我好想弹一下。」
锐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他将拇指扣住中指,做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弹指」手势,悬停在芷琴那娇嫩的耳垂旁。
如果真的用力弹下去,那种瞬间的剧痛,就算是装睡的人,也很难控制住身体的本能跳动。
「我要弹罗……」
锐牛在耳边轻声倒数:
「三……」
「二……」
「一!」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然而,锐牛的手指并没有弹在芷琴的耳朵上。他在最後一刻调转了方向,重重地弹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背上。
声音很响,很突然。
在这一瞬间,锐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芷琴耳根与下颚连接处的那一小块肌肉。
芷琴的身体没有动。她依然闭着眼,呼吸似乎也没有变化,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无动於衷,处於深度的睡眠状态。
表面上,她完美地通过了测试。
但是,锐牛看见了。
就在他口中数到「一」,手指即将弹出的那一刹那——甚至在那声「啪」响起之前。
芷琴耳根下方那条极其细微的肌肉,因为预期即将到来的剧痛,本能地绷紧了。
这不是对突如其来声响的惊吓反射,而是人类在面对「已知威胁」时,身体为了防御疼痛而做出的无意识准备。当倒数结束的瞬间,虽然她极力压制住了头部的闪躲和眼皮的跳动,但这一束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弹击而提前僵硬的肌肉纤维,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大脑。
她听到了倒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所以她的身体在为那一记「耳光」做准备。
「呼……」
锐牛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松而遗憾,自言自语地说道:
「唉……真的睡得很熟呢。连这样都没反应。」
他像是一个失望的色鬼,将头重新埋回芷琴的颈窝,甚至还故意用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半软阴茎,在芷琴充满精液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下。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锐牛嘴上这麽说,但他的心中却已经在疯狂呐喊:
「操!芷琴果然是在装睡啊!」
「虽然表面完全看不出来,但我刚刚确实抓到了!她是有知觉的!」
「不管她是主动装睡,还是因为药物导致身体麻痹无法睁眼……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她是有意识的!她是听得到我说话的!而且她会对我说的内容做出反应!」
这个结论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锐牛劈得外焦里嫩。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感,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锐牛整个人僵住了。
他不是因为「强奸」了芷琴而感到恐惧,毕竟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让他感到极度震惊丶懊悔丶甚至想要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是他在「睡奸」过程中的那些自言自语。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跪在床边,对着「熟睡」的芷琴说的那番话。
『芷琴……对不起。』
『我的阴茎……已经变成淡紫色了……它快炸了……』
『我还想……继续当个男人……』
『为了保护妳……为了不让妳受伤流血……我必须先帮妳弄湿……』
还有他在插入时那副大义凛然丶彷佛是在做善事的口吻;他在抽插时那种深情款款丶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兽欲开脱的恶心告白。
他以为她在睡觉,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被迫无奈」丶「充满爱意」甚至「为了保护她才不得不插进去」的悲剧英雄。
他用那些极为牵强丶甚至逻辑不通的理由,来美化自己精虫上脑的强奸行为,只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结果……
「她全部都听到了?!」
锐牛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踩。
这就表示,他那些为自己开脱的藉口丶那些自我感动的独白丶那些虚伪的温柔……全部都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芷琴的耳朵里。
在芷琴听来,这会是什麽感觉?
一个男人,趁妳睡觉(或装睡)的时候,把妳的裤子扒光,对着妳的阴部流口水,然後一边说着「我是为了妳好」丶「我是为了保护妳不受伤害」,一边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妳的身体里,把精液射满妳的子宫。
这简直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极致啊!
锐牛可以想像,现在闭着眼睛的芷琴,心里是怎麽想他的。
她一定在心里冷笑吧?一定在心里对他嗤之以鼻吧?
『这个男人真恶心。』 『想干我就直说,还找这麽多藉口。』 『明明就是自己想爽,还说什麽为了保护我?』 『伪君子……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这种被彻底看穿并鄙视的感觉,远比刑默的直接羞辱更令他无地自容。
他在芷琴面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那个在黑暗车厢里给予她尊严丶那个让她依赖的男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碎成了一地的渣。
锐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依然趴在芷琴身上,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示众的小丑。
这一刻,是真正的社死现场。
而在他身下,芷琴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谁又能知道,在这平静的面具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虚伪,还是在为这个男人的笨拙与欲望感到悲哀呢?
锐牛那颗原本因羞耻而几乎停摆的大脑,在极度的尴尬後,反而像被冷水浇透般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的身体依然沈重地压在芷琴身上,那根渐软的肉棒仍旧泡在充满精液的温暖阴道里,但他眼神中的慌乱已逐渐被冰冷的理性取代。
「她为什麽要装睡?」
锐牛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一边感受着芷琴那平稳却略显刻意的心跳。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的。
「如果芷琴是不得不装睡,或是必须装睡的话。那答案就只会是那一个......」
「因为这是『桃花源』给她的任务。」
锐牛在心中笃定地得出了结论。
在这个变态的游乐场里,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芷琴都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了——从扒光裤子到内射子宫——她却依然咬紧牙关装作不省人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装睡成功,她能获得好处;或者,装睡一旦被识破,她将面临无法承受的惩罚。』
这才是最合理,也是最符合当下逻辑的情况。
锐牛的眉头微微皱起,思绪继续延伸。
「那如果……她是被下药了呢?如果是那种『听得到外界声音,但却无法睁眼,大肢体动作无法自由活动』的药物呢?」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锐牛否决了。
「不重要。」
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痹,结论只有一个:我必须当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和两人性交後的麝香味。
「我没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对立面。」
「在没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冲突下,帮助芷琴对我没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我现在拆穿她,让『装睡』这个设定崩塌,不仅可能会害她受到惩罚,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即使她是被下药,本来就不会醒,那我『不去试图唤醒她』丶『不去质疑她的睡眠状态』,也是最安全的策略。」
锐牛闭上了眼睛,在这短暂的几十秒内,他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生存策略。
他必须在心中强迫自己相信两件事,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他都要把它们当作绝对真理来执行:
第一,芷琴是在装睡,而且必须让她装下去。 第二,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无数个针孔摄影机,正在无死角地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监控着「芷琴装睡是否被识破」这场博弈。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锐牛心中已经有了方案。
这不再只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一场演技的对决。
他不仅要装作不知道芷琴在装睡,更难的是,他不能让芷琴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在装睡。
这听起来很绕口,但却是关键。
如果锐牛现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知道妳醒着,别怕,我会帮妳。」
这无疑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首先,不知藏在何处的麦克风可能会收到音,让芷琴直接判定被识破。 其次,一旦芷琴知道自己暴露了,即便知道锐牛是善意的,但在这种极度紧张丶羞耻且恐惧的状态下,她的心理防线可能会崩溃。她的呼吸丶心跳丶甚至肌肉反应都可能会失控,进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我要帮她。但我必须帮得神不知鬼鬼不觉,帮得自然,帮得像是一个刚射精完的色狼会做的本能反应。」
锐牛缓缓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一步……必须先把她的脸遮住。」
这是当务之急。
身体的抖动还可以解释为翻身或抽筋,喉咙里的呻吟可以解释为春梦。但是,一旦芷琴不小心张开了眼睛,或者眼皮在强光下剧烈颤动,那就真的被判出局了。
想到这里,锐牛终於动了。
「唔……」
他发出了一声慵懒且满足的鼻音,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大猫。
他缓缓地从芷琴身上撑起上半身,那一根已经半软丶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波」的一声,从芷琴那湿漉漉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锐牛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分离而感到空虚,相反,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像个意犹未尽的变态狂一样,缓缓坐起了身。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芷琴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游移,从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扫过那一丛还沾着精液的黑色阴毛,最後停留在那被白色T恤遮住的胸口。
「哈……刚刚射得太爽了……」
锐牛故意发出了一声充满淫邪气息的感叹,声音沙哑且带着几分玩味,「真的好过瘾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地光芒,自言自语道:
「不过……好像还有时间呢。离天亮还早得很,就这样结束也太可惜了吧?」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最後落在了自己刚刚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堆里。
「既然妳睡得这麽熟,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
锐牛爬过去,从那一堆衣物中捡起了自己刚刚脱下的那件内衣。他用手扯了扯内衣的布料,拉长成一个粗绳,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我想把妳绑起来……」
他重新爬回芷琴身边,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地抓起芷琴那双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腕。
「乖……把手举起来。」
锐牛一边说着,一边将芷琴的双手拉过头顶,让它们在枕头上方交叉叠放。芷琴依然闭着眼,任由锐牛摆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但锐牛能感受到她手腕处那极力克制的僵硬。
锐牛将手中的白色内衣缠绕在芷琴交叉的手腕上。他并没有绑得很紧,而是巧妙地利用了内衣的布料特性,将内衣绝大部分的布料,塞进了芷琴的手掌心里。
这是一个极其隐晦的暗示与保护。
他将布料塞满她的手心,让芷琴在接下来如果因为紧张或快感而想要握拳施力时,手里有个东西可以抓握。这不仅能给她一种心理上的支撑点,还能掩饰她手部肌肉用力时可能暴露的青筋。
「绑好了……这样妳就跑不掉了。」
看着被自己用内衣松松垮垮绑住双手的芷琴,锐牛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芷琴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上。
「怎麽可能不看奶呢?」
锐牛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
「这麽漂亮的奶子,当然要仔细的看,光溜溜地看才行啊……」
「嘶——」
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锐牛将芷琴身上的白色T恤猛地往上推去。
但他并没有将T恤脱下来。
T恤的领口依然卡在芷琴的脖子上,但下摆却被锐牛一直推到了头顶,直接盖住了芷琴的整张脸,也罩住了她那双被绑在头顶的手。
这一瞬间,原本只是单纯的裸露,变成了一幅既诡异又充满色情意味的画面。
芷琴的脖子以上,连同头部和双手,全部被那件白色的布料包裹着,像是一个被打包好的礼物,又像是一个被剥夺了视线与表情的玩物。
而脖子以下,则是一具完全赤裸丶毫无遮掩的成熟女性胴体。
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此刻正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激战和空气的微凉而微微硬挺,随着芷琴平稳的呼吸,这对乳房正在有节奏地起起伏伏,像是在无声地诱惑着旁观者。
这就是锐牛想要的结果。
「呼……」
锐牛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即便芷琴忍不住睁开眼睛,或者表情失控,也不会被监视器判定她装睡失败了吧……」
这层白色的布料,是锐牛给芷琴加上的一层最强力的保护色。
做完这一切,他侧过身,躺在了芷琴的左手边,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一起躺在床上。
虽然芷琴处於被蒙头绑手的诡异姿势。
他侧着头,近距离地欣赏着眼前这具绝美的肉体。
视线从那被遮住的脸部滑落,停留在洁白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後死死地盯着那对在呼吸间颤颤巍巍的乳房。
「真美……」
锐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一次,不仅是为了演戏,更是出於男性的本能。
就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看着这样一具任人宰割的尤物,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锐牛感觉到一股热流再次涌向了下半身。
他下意识地伸出左手,轻轻地抓住了自己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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