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想像的羞耻没有上限(2/2)
那是锐牛的内裤。
「来,看看这个。」
花衬衫流氓拿着那条男用内裤,走回芷琴面前。他将那条内裤举起,慢慢地凑近芷琴的口鼻处。
「这可是妳老朋友锐牛的贴身衣物啊……」流氓坏笑着,观察着芷琴的反应,「上面有着浓浓的男人味,上面还有不少前列腺液呢。妳喜欢吗?咬住这个,会让妳觉得更安心吗?」
芷琴瞳孔剧缩,本能後仰。那股淡淡的汗味钻入鼻腔,激起一阵强烈的反胃。
「不……不要……」芷琴惊恐地摇头,声音颤抖,「你刚刚答应我的……你说过不会让我咬『贴身衣物』的……袜子丶内裤都不行……你答应过的!」
「啊,对喔。」
花衬衫流氓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脑门,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一样。
「没错,我有答应过妳。」
他看了看手中的内裤,耸了耸肩:「既然我答应了,那这东西就不合格了。」
说完,他手臂一挥,像是扔垃圾一样,将那条锐牛的内裤远远地向左手边抛了出去。那白色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後无力地落在了车厢最深处丶离车厢门最远的角落里。
同样的,锐牛的内衣也是同样的抛物线被弃置在车厢的最深处。
接着,流氓又转身回到那堆衣服旁。
这一次,他捡起了锐牛的那件已经被撕破了扣子的白色衬衫。
「那这个呢?」流氓拿着衬衫比划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啧,这材质太粗糙了,而且太大件,咬起来口感肯定不好。」
「咻——」
衬衫也被他随手一扔,飞向了角落。
紧接着是那条黑色的西装裤。
「这个太厚了,也不行。」
西装裤也难逃被丢弃的命运。
最後,花衬衫流氓的手里只剩下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带,和一条深色的领带。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重新走回芷琴面前,像是个耐心的导购员。
「来,小妹妹,这两个都不是贴身衣物,妳选一个吧?妳更喜欢哪一个啊?」
芷琴看着那条硬邦邦的皮带,又看了看那条丝质的领带。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大脑飞速运转。皮带上有金属扣,而且皮革太硬,咬起来肯定很痛苦。领带虽然也是男人的物品,但至少是软的。
「我选……领带。」芷琴咬着嘴唇,做出了选择。
「嗯,有眼光。」花衬衫流氓点头表示认同,「确实,领带咬起来比皮带软多了,口感应该会好很多。」
芷琴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然而,流氓的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啊……」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
「很遗憾,这两个都不是正确答案喔。」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领带和皮带同时向後一抛。接着,他看了一眼脚边那双锐牛的黑色皮鞋,抬起脚,像踢足球一样,「砰」的一声将皮鞋踢飞老远。
「显然,又臭又硬的皮鞋也不是答案。」
芷琴彻底懵了。所有的衣物都被丢掉了,那还有什麽可以咬?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流氓手中最後剩下的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双袜子。锐牛的白色袜子。
「啊!」芷琴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袜子也不可以!你刚刚说过了!袜子也是贴身衣物!袜子不行!」
花衬衫流氓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手里抓着那双黑袜子,一步步逼近芷琴。
「真的不行吗?这可是老朋友的袜子喔……」
他将那双袜子举到了芷琴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公分。那黑色的织物彷佛下一秒就要塞进她的嘴里。
芷琴吓得闭紧了嘴巴,拼命摇头,眼泪都被吓出来了。
就在袜子即将碰到芷琴鼻尖的那一瞬间。
「呼!」
花衬衫流氓的手腕一抖,那双袜子瞬间飞了出去,一样落在远处的地板上。
「哈哈哈哈!看把妳吓的!」
流氓大笑起来,双手摊开,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说过我答应妳不让妳咬贴身衣物,我就说话算话。我可是很有原则的。」
这下子,车厢里的所有人都疑惑了。
锐牛脱下的所有衣物——内裤丶衬衫丶裤子丶皮带丶领带丶鞋子丶袜子——全都被排除了。那还要咬什麽?难道流氓要脱自己的衣服给她咬?
花衬衫流氓看着众人困惑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兴奋,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即将揭晓的狂热光芒。
他凑近芷琴,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我丶想丶要丶妳丶咬丶的丶是……」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警地迅速蹲下身子。
那双大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芷琴那条黑色A字长裙的前摆下缘。
「嘿!」
没有给芷琴任何反应的时间,流氓双手猛地用力往上一抛!
「唰——!」
那一瞬间,黑色的裙摆像是一道黑色的浪潮,在芷琴的面前被高高掀起。
花衬衫流氓将句子的後半部继续说完:
「……丶妳丶的丶裙丶子丶啊!」
原本被长裙遮盖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丶紧紧包裹着私处的粉红色小内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特别是正前方的花衬衫流氓,以及B排那13个坐票仔的面前。
「啊——!!!」
芷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掀裙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遮挡,但双手还被领带挂在吊环上,既不敢再放手,且根本来不及反应阻止这短暂的曝光。
不过,这走光只持续了一秒钟。
因为重力的关系,被抛起的长裙很快就再次落下,「啪嗒」一声,重新覆盖住了芷琴的双腿,遮住了那诱人的粉色风景。
芷琴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刚才的羞耻中回过神来。
「你……你干什麽!」芷琴愤怒地大喊,眼泪夺眶而出,「不行!这不行!我没有犯规!也没有犯错!你不能再脱掉我的衣服!你答应过的!」
面对芷琴的控诉,花衬衫流氓却笑得一脸灿烂,甚至带着一丝无辜。
「小妹妹,妳在说什麽呢?」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道:
「妳说得没有错啊,我没有打算脱掉妳的长裙。我也没有脱掉啊,妳看,裙子不是还好好的穿在妳身上吗?」
流氓指了指她身上依然完好的裙子,然後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但是……」
「我没有脱掉妳的长裙,难道……就不能让妳的嘴巴咬住它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芷琴的理智,也让车厢里的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
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已经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芷琴低着头,用嘴巴死死咬住自己长裙正前方的下摆。为了不让裙子掉下来,她必须把裙摆咬得高高的。
这样一来,她正前方的裙摆将会被完全提起,露出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足丶修长的大腿,以及那条湿漉漉的粉红色小内裤。
她的下半身正面,将会处於一种「完全暴露」的状态。
这种姿势,比直接脱掉长裙更为羞耻。因为这是她「自己」用嘴巴咬住裙子,是她「主动」掀开了自己的遮羞布,展示给别人看。
而且,最讽刺的是——正如流氓所说,裙子并没有被脱掉。她身後的裙摆依然完好地垂下,遮住了她的屁股。所以身後的锐牛什麽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依然穿着裙子的背影。
但是,正前方的B排坐票仔们,将会一览无遗!
「你……你……」
芷琴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气得浑身发抖,正想要开口抗议。
花衬衫流氓却抢先一步,打断了她:
「裙子还在妳的身上,我并没有脱掉妳的裙子喔。这完全符合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芷琴羞红了脸,一时语塞。她既气愤於他的强词夺理,又羞耻於即将面临的处境,更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深深的绝望。
看着芷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花衬衫流氓假装好心地安慰道:
「别这麽难过嘛。大哥我玩完胸部,肯定会手痒,一定会继续深入妳的阴部按摩的。」
他伸出手,隔着裙子在她的私处位置按了一下,让芷琴浑身一颤。
「就算妳不咬裙子,我也会跟刚刚处理後面一样,将妳前面的长裙卷起来,固定在妳内裤前面的松紧带中。结果是一样的,妳一样是要向大家展示妳的内裤跟下半身。」
流氓摊开双手,给出了最後的选择:
「唯一不一样的是……咬住长裙的妳,有了可以忍住不发出呻吟的权利。」
「妳觉得呢?咬?还是不咬?」
车厢里一片死寂。
芷琴紧紧咬着下唇,保持着沉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是一个死局。
如果说不咬,那流氓就会动手把裙子塞进内裤,然後继续玩弄她,逼迫她发出羞耻的呻吟声让大家听。
如果亲口说咬,那就等於是她自愿要咬住长裙,自愿掀开裙子,让前排那13个坐票仔尽情欣赏自己的裙下风光。
无论选哪个,都是极致的羞辱。
花衬衫流氓对於芷琴的沉默并没有生气,他知道,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屈服,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想要看到芷琴沉默羞臊的模样。
他蹲下身,抓起芷琴长裙前方的下摆。他细心地将布料折了几折,弄成一个方便嘴巴咬住的形状,像是在准备餐巾一样优雅。
然後,他站起身,芷琴身前的黑色长裙被随之掀起,花衬衫流氓将那折好的裙摆,递到了芷琴的嘴边。
那黑色的布料碰到了芷琴的嘴唇。
芷琴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犹豫了三秒後。
她微微张开了嘴,含住了那团布料,然後用力咬住。
「唔……」
随着裙摆被高高咬起,那片原本幽暗的绝对领域瞬间曝光。那条吸饱了淫水的粉红色内裤,紧紧贴着耻丘,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孤零零地暴露在众人贪婪的视线中,无处可藏。
「很好,妳做的选择,我觉得很不错。」花衬衫流氓再次向众人暗示这是芷琴自主的选择。
他满意地笑了。他从芷琴的正前方移动到了她的左手边,让出了最佳的观赏视野。
他指着前方那排坐票仔,贴在咬着裙子的芷琴耳边说道:
「妳看看,这些B排坐票仔们很有精神的眼神……他们都在心里感谢我呢!感谢我让他们大饱眼福,可以把妳湿湿的内裤看得这麽清楚。」
接着,他又指了指芷琴的身後:
「然後……妳知道妳身後这些A排坐票仔们的眼神有多麽忌妒吗?那种B排可以看丶A排却只能看背影的心理落差,难受得很啊!」
流氓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锐牛身上,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至於妳的老朋友锐牛……啧啧,他勃起的阴茎依然直直地指着车厢的天花板。对於妳现在这副咬着裙子丶露出内裤的淫荡状态,他看起来……很是兴奋啊!」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问道:
「接下来,妳想要我怎麽跟妳的内裤打招呼呢?」
他故作停顿,像是等待回答,随即又夸张地拍了拍脑门:
「啊,我忘记了……咬住裙子的妳,现在根本说不了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