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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全身,你是朝廷命官,不能只看一隅之义。”

    聂晋置若无闻,抬手招呼衙役回大理寺。

    张大人眉头一皱,从袖中取出御史台腰牌,“大理寺归御史台辖制。”

    他转向一众衙役,语气陡然严厉,“放人!”

    衙役们不知所措地看向聂晋。

    张大人叹了口气,瞧着聂晋,语重心长道:“你是不怕犯律,但他们怕。”

    “抗命者,杖一百,贬籍,流放三千里。”

    “你自己不要命,也不在乎他们的命?”

    聂晋的喉结剧烈滚动,仿佛有刀片在喉间翻搅。

    衙役们面面相觑,握着铁链的手微微发抖。

    有人低声咕哝:“大人……”

    语气里是迟疑、更是难以启齿的恳求。

    聂晋缓缓闭上眼睛,官袍下肩膀塌陷下去,像是被生生抽去了脊梁。

    “放人。”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时,伴着浓重的血腥气。

    铁链“哗啦”一声落地。

    乌维仰天长笑,嘴里爆出几句极其污秽的辽语,通译却满头大汗,不敢翻译。

    周围的人群炸了。

    百姓亲眼见乌维抢人、打人,像踹死狗一样踩过老百姓的身子,也亲眼见聂大人带人拿下他、当街执法,明明都要带走了!

    却在两个轿子、一块腰牌后,铁链就落了,罪人就放了。

    “两个紫袍大官来接个蛮子!”

    “咱们大宸的官服,原来是他娘的东辽狗的开释令!”

    “什么御史台,什么鸿胪寺,个个都他娘的是狗官!”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冲出来,指着聂晋哭骂,“我男人被他们的马踩断了腿,你们就这样放人?”

    “你不是铁面判官的聂青天吗?”

    百姓恨的不是聂晋,是这官官相护,令人毫无希望的朝廷,但聂晋却成了人群怒火的发泄口。

    两位大官站在面前,聂晋骑在马上巍峨不动,此刻却下了马,面无表情,牵着马缓步穿过人群。

    任凭唾沫星子溅在脸上。

    乌维路过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向聂晋,嘻嘻哈哈地大笑,他朝通译吼了句什么。

    那通译扑通跪地,不住磕头,“大人饶命……这话小人实在不敢翻啊……”

    街角轿中,魏青涯脸色阴沉,“咔嚓”捏碎了手中的玉骰子。

    掌柜小心翼翼道,“东家,幸亏您早离了那腌臜官场……”

    “是啊。”魏青涯忽然笑起来,笑得乐不可支,“如今赌坊日进斗金,比当官可痛快多了。”

    掌柜也陪笑着附和:“东家如今是京中首富,何苦沾这浑水?”

    “谁说不是呢?”

    魏青涯指腹去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手指举到眼前,才瞧见手掌被碎玉刺破,满手的鲜血淋漓。

    夜幕低垂,鸿胪寺驿馆灯火如昼。

    酒香混着脂粉气从窗缝溢出,乌维搂着舞姬的腰肢放声大笑,用辽语高喊:“明日我要当街扒了那宸狗的皮!”

    驿馆的侍从低眉垂首,无人敢抬眼。

    更漏滴尽三更,笑声渐歇。

    翌日清晨,侍役推开厅门,只见满地酒器倾覆,帷帐凌乱垂落——

    乌维不见了。

    随行两名武士也不见了。

    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挣扎的声响,甚至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鸿胪寺上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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