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朱棣震惊:雄英还活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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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朱棣震惊:雄英还活着?

    燕王府,灯笼在秋风中摇曳。

    徐妙云立在寝殿前,秀眉微,亲卫说燕王已经进宫,怎的这时辰还不见回来?

    「王妃!」侍女跌跌撞撞冲进来,「王爷回府了。」

    远处已传来铠甲碰撞的铿锵声。

    徐妙云拎起裙摆疾步而出,在穿堂的月光下看见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臣妾参见王爷。」她刚要行礼,就被带着酒气的臂膀揽入怀中。

    北疆的风霜混着梨花白的醇香扑面而来。

    「妙云。」朱棣的下巴抵在她肩窝,「本王在草原,夜夜梦见你。」

    徐妙云挣开些距离,就着廊下灯火细看丈夫。

    剑眉下那双令北元人胆寒的鹰目此刻雾蒙蒙的,右颊新添的一道浅浅的箭疤。

    「灶上温着葛花醒酒汤。」她故意板起脸,「你又跟晋王拼酒了是不是?」

    朱棣低笑着将酒囊抛给亲卫,一把横抱起王妃。

    徐妙云惊呼声中,他大步流星跨过门槛:「老三哪是对手!本王喝趴他,二哥还在找解酒丸呢「放我下来。」徐妙云面色微红。

    到了寝殿,朱棣才放下她。

    寝殿里银缸高照,朱棣就着妻子的手饮尽醒酒汤。

    「在漠北。」他握着妻子的手,「夜里冻得睡不着,就看你送来的家书。」

    徐妙云红了眼眶嗔道:「臭烘烘的也不怕熏着人!」

    朱棣将人搂得更紧:「这麽多年夫妻了,还嫌本王?」

    「先去洗洗。」徐妙云挣出怀抱,「热水给你备好了。」

    徐妙云给他宽衣。

    这个在万军阵前都不变色的战神,此刻竟手足无措起来。

    当最后一层中衣落下,徐妙云倒吸口气。

    丈夫背上交错的新旧伤疤像张拧的网。

    「这就是你说的『擦破点皮」?」她声音哽咽。

    朱棣转身,带着水汽的手掌捧住她的脸:「看见这些疤,才能想起王妃上药的滋味。」

    徐妙云眼中泪花浮动,狠狠拧乾帕子,在氮盒的热气中听见丈夫哼起年轻时哄她睡觉的凤阳花鼓调。

    烛影摇红的寝殿内,蒸腾的水汽尚未散尽。

    朱棣披着一件袍子坐在椅子上,发梢还滴着水珠。

    徐妙云捧着一碗醒酒汤过来:「殿下再饮些,方才那碗被酒气冲淡了药性。」

    朱棣接过,一饮而尽,温热的汤药入喉,他眉间紧绷的纹路终于舒展:「母后这次能转危为安,本王心中大石总算落下。」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几分后怕,「太医院那群庸医!」

    「母后吉人自有天相。」徐妙云取来干帕子,「她病的时候,马先生这个神医正好在京城。」

    「马天?」朱棣有些不敢相信,「痘症乃十死无生的恶疾,他竟真能治好。」

    徐妙云点头:「高炽两次大病,也是他治好的,马先生在秦淮河畔开了个医馆。」

    「那本王得登门拜谢。」朱棣道。

    徐妙云忽然狡点一笑,「你明日若去道谢,可得做好吃惊的准备。」

    「为啥?」朱棣好奇。

    「他有个侄子,会吓你一跳。」徐妙云笑道。

    「你信中说的那个像皇长孙的孩子?」朱标大惊,「他在马天处?」

    徐妙云点头:「那孩子叫朱英,约莫八岁,与皇长孙一模一样,眉宇间那颗痣都一样。我好多次都以为,他就是雄英。」

    「不可能,人死不能复生。」朱棣摇头。

    「马先生说他是在钟山下捡到的孩子。」徐妙云若有所思,「殿下你不觉得蹊跷吗?」

    朱棣眼中精光闪过:「明日本王先去见见那孩子。」

    秦王府。

    朱楼也刚沐浴完,披着杏黄寝衣,发梢还滴着水珠。

    秦王妃端着醒酒汤过来:「殿下用些汤药,这方子加了安神的茯苓。」

    秦王接过瓷碗一饮而尽,握住妻子皓腕:「爱妃在应天这两月,本王在西安连鞠都提不起劲。」

    「殿下若再不来接,臣妾明日就启程回西安了。」秦王妃一笑。

    「本王来了,自然要等母后彻底恢复。」朱道。

    秦王妃忽然眉:「有件事需要跟殿下说,你现在执掌宗人府,皇室的家事,你得管。」

    「何事?」秦王抬眼问。

    秦王妃压低声音道:「马天的侄子,叫朱英,跟病逝的皇长孙雄英一模一样。」

    「什麽?」朱大惊。

    「我甚至都怀疑,朱英就是皇长孙。」秦王妃道。

    朱楼摇头:「荒唐!人都埋了,还能复生?」

    「你改日去见了,便会知道。」秦王妃道。

    朱一顿,眼晴瞪得极大:「爱妃是说,有人偷梁换柱?

    秦王妃却不正面回答,笑道:「殿下你是诸王之长,又是宗人令,查清此事,是你该做的。」

    朱楼重重点头:「明日就去会会那马天。」

    翌日,朱棣刚出王府大门,就被传进了宫。

    朱标领着他,走在御花园中。

    「记得吗?」朱标驻足,指着假山旁那株歪脖子枣树,「你九岁那年,非要学我爬树摘枣。结果卡在树权间哭得震天响,害得我被父皇罚抄《孝经》。」

    朱棣肩头微微一震,此刻心头涌上暖流,

    「臣弟记得。」朱棣一笑,「大哥当时边抄书边教我《孙子兵法》,说「为将者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后来臣弟在漠北中伏,就是念着这句话才没堕了大哥威名。」

    「胡闹!」太子瞪眼,「孤教你沉着冷静,没让你率孤军入大漠冒险。」

    朱棣嘿嘿笑起来,岔开话题:「大哥可还记得?跟父皇巡边,臣弟偷钻进仪仗队,被你发现时正啃着半块硬饼。」

    「怎会不记得?」朱标无语的表情,「那饼还是我偷偷塞给你的,后来父皇罚你跪三个时辰。」

    「大哥当时为我求情。」朱棣接话,「你说「要罚就罚我,是我没教好弟弟」。」

    朱标朗声一笑:「当年给你雕的木刀,怕早朽了吧?

    」

    「还在燕王府,臣弟现在跃马杀敌,用的是真刀。」朱棣自豪道,

    朱标看着他,满意点头:「当年的跟屁虫,已经是大明的塞王了。」

    「大哥!」朱棣重重一拜,「臣弟在漠北每杀一个北元蛮子,就想着又多护了大哥一寸江山。

    朱元璋大笑:「好好好!」

    秋日的御花园深处,金菊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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