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回不去的两人(2/2)
别管明天上不上学了,上车!
除了园子大小姐家里规矩多,剩下几个人都跟上了。
车里的瑛佑不停地打喷嚏,小兰则在感慨这麽大的雪,园子没来真是聪明。
「嗯,真的是在这座山里吗?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毛利小五郎问。
「是啊————」三角笃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那时是她开车,带着三个朋友一起来滑雪,在这座山里抄近路的时候突然引擎熄火,车子就动不了了————那时候正好我的车经过那里————」
正回忆间————
「啊!」三角笃大叫一声,「就在那棵树对面!是我的车子!」
停车,开门冲过去。
毛利小五郎:「————」
为这麽点事大动干戈的————
他不会要我谘询费打折吧?
还没回过神来,那边突然就趴在车窗上一边猛砸一边大喊:「安实!安实!喂,安实!振作一点!」
老米花人都知道,这是来活了!
哦,不只是老米花人,刚移民来的新米花住户对这套流程也很熟悉。
世良表现出练家子该有的反应,蹭一下就从车后座窜了出去。
来到车边,车窗里清晰地看到被封条封满的车门,副驾座位上燃烧的碳炉和驾驶座上已经生死不明的女人。
「是自杀?」毛利小五郎过来一看情况,今天的自杀先端上来再说。
「钥匙呢?」但他还是很清醒,别管是怎麽死的,先开门看看还有没有救,「你没有备用的钥匙吗?」
「啊,有的!」三角笃这才后知后觉,掏出钥匙开门。
毛利小五郎试着开副驾的门,但是根本打不开:「该死,胶带贴的太结实了,根本打不开,这样就只能报警让警察带着工具来了————」
说着,就拿出手机,毛利小五郎今天居然准备自己报警?
「请让开一点!」三角笃突然出现,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球棍,一棍子打碎了挡风玻璃。
「这丶这棒球棍是哪里来的?」毛利小五郎懵逼。
「这辆车的后备箱里放着业馀棒球赛的球具————」说着,他还在猛砸破窗,「安实!
我现在就来救你了!」
砸开玻璃爬进去。
「总之,先把车门上贴的胶带撕开!」毛利小五郎在外面指示。
三角笃开始扒拉驾驶座上的胶带:「可是,贴的真是紧实————要全部撕开的话————」
「啊,对了,在储物盒里有————」他从车内储物盒里拿出一把裁纸刀,然后爬到副驾上,把胶带割开————
门开了,把人抱出来————
「安实,振作一点,安实!」
「看起来已经没气了————」毛利小五郎叹气。
「怎丶怎麽会————」小兰悲伤,明明应该是回到最初的相遇,重燃爱情的剧本,怎麽会————
那边的三角笃抱着尸体,看起来痛到不能呼吸。
世良:
」————」
演技不如我。
「总之,先叫救护车和联络群马的警方吧————」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为什麽,今天这事就是不肯安排专业的去办。
「这个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本堂瑛佑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看到尸体报警叫救护车还需要别人提醒?正常人不都会打电话吗?
很快,群马来了个大众脸。
「那就是死者乘坐的车子?」警察从车里下来,然后再看向毛利小五郎,「你们都是死者的亲属?」
熟悉的「天下谁人不识君」环节和前情提要。
「这麽说来,从内测用胶带把门封住了,然后在副驾驶上放着燃烧的碳炉,直到用球棒打碎挡风玻璃才能把人救出来————」警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就是这样,也就是说,这只可能是她自行在密封的车里点燃炭火引起一氧化碳中毒的自杀事件————」毛利小五郎判断。
「啊!这样岂不是看不到沉睡的小五郎了吗?」瑛佑大失所望。
警察:「?」
你们tmd是不是有病,这是死人,你以为是真人秀吗?
本堂瑛佑表示,死人怎麽了,你但凡了解下我家的职业背景就该明白,生在我家,死个把人还能大惊小怪那别活了。
可惜山村操不在了,不然你俩凑一起,那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警部,在车里的罐装咖啡里发现了安眠药成分。」在还被米花天意笼罩的群马,鉴识课依旧保留了虽然眼瞎,但是能够不需要仪器,在现场可以一秒鉴定液体成分的技能。
是的,我们柯学鉴识课虽然看不到证据和线索,但是能够通过肉眼观测液体咖啡里写着成分上写着的「安眠药」。
「这恐怕是死者担心自己光点燃炭火不能致死,为了预防才喝下去的吧?」毛利小五郎毫不在意,自杀,必须是自杀!
警察:「————」
你说的对啊!
下班!
回家睡觉!
这大冬天的,下这麽大雪,谁想在外头挨冻?
世良:「————」
「可是,你们不觉得死者有点多此一举吗?」世良实在看不下去了,「如果是自杀的人,为了保证自己不会中途醒来先喝下安眠药,或许还可以解释,可是,她都决定去死了,为什麽还要把车门用胶带封起来?一个自杀的人,反而去刻意制造一个密室,证明这不是他杀?」
你死都死了,管那麽多干嘛?
真自杀的人,找根绳子,找个桥,一下就解决了,谁没事先制造个密室证明这不是他杀再死?
真要恨男朋友恨到自杀,哪怕是伪装成他杀也更合理吧?
毛利小五郎:「————」
「更何况,作为一个女人,以死者的身高体态,这个驾驶座的距离方向盘的位置,未免也调的太远了点吧?」世良继续分析。
「我想,那大概是因为为了把碳炉放到脚边吧?所以才把驾驶座往后退了一点————」三角笃跳了出来,「可是后来发现放在脚边太烫了,才挪到副驾驶座上————至于说贴上胶布————」
他捂着嘴越发痛苦的样子:「我想安实她一定是很信任我,相信我很快可以找到她,所以特地这麽做了防止我来救她,可是我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