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极招(2/2)
「喝!!!」
姬武也受压力,先天乾坤之功再动,神武融合之法再出,硬破袭来掌功。
然而————
一掌过后,又有一掌,犹若狂风骤雨,又似怒浪惊涛,重重叠连而来。
「轰!轰!轰!」
轰鸣之声,阵阵作响,擎天双壁,步步退让,沿途鲜血飞洒,已有溃败之势。
「这————」
「还是守不住吗?」
「他的功体,完全不需要回缓?」
「这样下去,双壁必破!」
「不能一味防守————」
场外众人,惊心言语,紧张非常。
但如何紧张,都难碍战局。
渖河立身不动,唯有袖手翻扬,一掌接连一掌,贯向前方二人。
「砰砰砰!」
「轰轰轰!」
接连重掌之下,擎天双壁,节节败退,口见鲜红,身见颤抖。
前方的姬武还好,虽承受了较多的攻击,但也只负担于此而已。
稍后的唐宗就不行了,体内积蓄的血苍穹之力,给自身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如此再受攻势,结果可想而知,浑身上下,鲜血溢流,甚有血光裂体而出,正是肉身承受不住,难当内外交攻的表现。
就在二人败退之时————
「昂!!!」
一剑嗡鸣,犹若龙吟,二人身后冷眼观望的萧疏雨终是动作,寒光乍现,利芒穿空,抓住那间不容发的一点空隙,在两人被重掌击退的下一瞬攻出。
「噗!!!」
一剑光寒,更甚闪电,转瞬便近对手,刺其中丹关口,凌厉剑气无视防御,穿透十二天关防护,激起一道猩红血光。
一剑杀伤,首度反击,便吹起进攻号角。
「就是现在!」
「风兮破地!」
「水兮滔天!」
「火兮焚野!」
「山兮鬼神惊!」
「雷兮天地碎!」
「喝!!!!!」
后方的姬武也抓住机会,再运先天乾坤之功,神武归宗之法,天地乾坤,神武归宗,犹若狂龙而出,加入前方战场。
「轰!!!」
只听一声巨响,十方气元激荡,天关壁垒层层破灭,十二重关竟被乾坤一掷,神武一击轰破十层。
为何只是十层?
因为最外三层,早被天剑所破,这间隙之间虽有回缓,但也不过回到十层而已,并非完整的十二天关,以至这乾坤一掷,神武一击只有十层气罩可破。
话虽如此,但并不遗憾,因为十层已是最后防护,天关气罩就此告破。
不破之关告破,无损之身受损,眼见渖河现此颓势,众人心弦都是一紧,有惊有喜,有急有切。
「紫星河!」
「炁混沌!」
「靛沧海!」
「金晨曦!」
「血!苍!穹!」
」iiiiiii,天剑神武,豁命而出,终破对手防护,带来制胜之机。
作为最后希望,唐宗自然不负,积蓄已久的玄天之力,瞬间宣泄而出,身体刹那裂变,猩红血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根血色天柱,直入九霄苍穹。
正是玄天第九层,神武血苍穹!
「喝!!!」
血苍穹,惊天地,玄天神武极力蓄势,前方破开天关气罩的萧疏雨与姬武也再催天剑之法,乾坤之功,一左一右,交相而下,不求杀伤,只为牵制。
这便是三人合战的优势,此前单打独斗,面对那十二天关,极招未破不说,还将自身折损,石已碎,玉未焚。
但如今状况就不同了,因为有战友分担,所以三人伤势较轻,状态较好,天剑一击,乾坤一掷,不仅破了那十二天关,还让自身得以保留,并未因此而亡,甚至还有馀力,做出最后牵制,让那血苍穹倾尽全功。
然而————
「喝!!!」
天剑再催,乾坤再击,渖河之身终见动作,脚下步伐未移,只将袖手抬起。
双袖一抬,双手一翻,便见气元暴流,化作阴阳极力,犹若水火并现。
「这————」
「不好!!!」
场外众人眼神一凝,场内二人更是色变,天剑之招,乾坤之法未能再进,便被激荡而出的阴阳之力悍然吞灭,天剑破碎,乾坤崩灭。
一击反震,两人身死。
渖河却是不顾,两股极力化现,运于双掌之中,顿时水火风雷惊走,阴阳生死幻灭,恍惚之间似有两道身影分出,一黑一白,一刀一剑,一仙一魔,一生一灭。
渖河居中,两手运化,仙魔左右,刀剑相交,风雷惊走,水火并流,阴阳颠倒,生灭逆乱,两股极端对立的力量生于双掌之中,汇于一身之间,隐隐蕴出一股越极破限的大道之力,直让场内场外,无数修者骇然,如见末日,惊惶难言。
「这是————」
「轰!!!」
惊心之言,还未出口,便听轰然巨响,九霄苍穹震荡,尽成血红之色,那冲天光柱更是化为一条血龙,携着生命造化之能,苍穹裂变之力昂啸而下,直冲渖河。
血苍穹,惊天地!
相比此前那只有半分神武之力的玄天绝式,如今这条血龙气势不知胜出多少,神武之力暴涨三分。
以九境之身,催神武之力,成玄天极招,虽有职业取巧,但也不可小觑,莫说同境修士,便是天劫地劫,心中也见惊骇,自问难当其威。
然而————
「昂!!!」
血变苍穹,龙啸九天,一击轰然而来,渖河神色不变,只将双手推出。
双手一推,极尽交汇,犹若天地碰撞,又似阴阳交撼,迸出一股大道至极的伟力,好似开天辟地的那一道混沌神雷,刹那照得天地惨然,神鬼惊骇。
如此一击————
「轰!!!!!!!!!」
双方交接,轰然震爆,天地破碎,时空尽毁,雷霆之光吞灭所有,极尽之力摧残一切,碰撞出的恐怖波流更是决堤向外。
「不好!!!」
骇然一声,各方动作,但还未投入战场,便见虚空之中泛起道道璀璨光华,稳住激烈震荡的神武秘境。
「帝君!?」
众人眼神一凝,堪堪稳住阵脚,但仍难掩惊容。
此间之事,外人难知,也不关注,只看战场。
只见战场之中,一片灭绝景象,秘境天地已然不存,只余狂暴肆虐的元灵气流,以及冷然而立的一道身影,在那神武之光的照耀下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