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乃大司马 魏王刘谌之後!(1/2)
【射塌天】李万庆来自大汉万世一系的阳间,自然不知道这阴间竟然还曾经存在过一个奇到荒诞的太监王朝。
也不清楚在这里入朝为官到底意味着什麽。
只是在听到一个「汉」字时,就当场产生应激反应,猛地从囚笼中站了起来,脑袋将笼顶都撞出一个大洞。
对着【黄金眼】厉声质问:「兀那胡人!你说这里也是大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麽大汉在阴间也是这麽的源远流长?难道卯金刀」的语连阴间的天命都给占据了?」
【黄金眼】一听李万庆说出这些胡话,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奇怪之色,上前几步饶有兴致道:「这倒是奇事,就连我这个久居海外的色目人也知道,神州历代以汉」为名的政权至少有十几个。
西丶玄丶东丶蜀丶成丶后丶北丶南丶陈...
你这大昭人又怎会不知?等等,不对!」
这个色目人的眼睛中陡然亮起一圈金光,以相当于四品神道职官的权能,再次深深扫视了一眼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群男女。
他本以为这是自己身后一起跟过来的王澄大婚宾客。
但作为神学职业者体系下最擅长鉴定的职业,他很快就发现这一帮男女浑身气血磅礴,竟然比妖怪还要强盛。
特别是李万庆额头的那只独眼也根本不是天生异相。
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一层层历史沉渣的尽头,那个灼灼阳气奔涌的源头一阳间,一下子恍然大悟,惊呼出声:「你们是历史沉渣尽头的阳间之人?!
这次不仅是我们掉进了阴阳夹缝,对面竟也有人掉了进来。」
【黄金眼】进入到两界夹缝这麽长时间没有死,又有鉴定之能,就算再怎麽迟钝也回过味来,接受了自己和认识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阴间寄居客的事实。
此时看到一群来自阳间,享受着真实阳光的「大活人」,他的心情自然也格外复杂。
于是,抬起手中一枚令符,大喝一声:「来呀,程一刀,给他们加个塞,让远道而来的贵客们先阉!」
身边一个提着木箱的大邪祟【刀儿匠】出列,面无表情地从箱子里掏出一柄雪亮的小刀,就朝着一群阳间的义军精英走了过去。
连麻药都不拿一瓶,就准备直接生阉。
能给上方老母当首席狗腿的黄金眼显然也不是什麽好人,他自己淋过雨,就一定要扯烂别人的伞!
自己被割了一刀,别人至少就要被割两刀。
至于那位名叫程一刀的大邪祟【刀儿匠】也是熟人,正是那位嘎了游震得全族男丁的御马监掌印太监程恭之父(279章)。
此人生前手艺极佳,不仅能嘎人,还有一手划猪的好本事,是京郊出了名的大财主。
可惜就是因为他们程家的生意实在太好,惹得那些同行眼红。
最终那些刀儿匠同行们联合起来将父子两人灌醉,使出压箱底的绝活,一起将他们嘎了个乾乾净净。
程恭还年轻,靠着当年「老客户」们的关系入宫当了个太监,一路平步青云坐上掌印太监之位口但程一刀心里却过不去这个槛,跳水自尽而亡。
后来满腔的怨气和精湛的手艺被民俗传说锚定,化作了鼎鼎有名的大邪祟【刀儿匠】!
他在关内关外随意游荡,居无定所。
遇上他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却必定会被摘走铃铛,人丶猫丶狗丶猪丶羊丶牛丶马...从无例外。
今日之所以出现在这历史沉渣南汉王宫中,只因为「婚丧嫁娶」等民俗活动导致的阴阳交汇,远远不止闽州治南洋总督府这一处。
从神州到泰西诸国,同一时间四面开花,就算概率再小绝对数量的也少不了,从外面进来的也并非全都是活人。
「不是说要给我们南汉的官位吗?拿刀是什麽意思?」
最靠外那个笼子里关着一个四品武道修士。
一身强横的命功修为也挡不住裤裆里的阵阵寒意,喉头耸动,艰涩地咽了咽唾沫。
其他人也是一样,即使笼子里已经人挤人,也下意识纷纷向后退去。
大邪祟程一刀没有灵智,不会说话,就算是已经出人头地的儿子程恭来了也得再挨一刀,弥补当年同行们那没阉乾净的二流手艺。
只有【黄金眼】心善,为他们解释道:「五代十国中的南汉盘踞在岭南一带,靠着五岭天险才能勉强维持着小朝廷的体面,最后一代皇帝名叫刘银,咳!」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又连忙改口:「陛下认为大臣有家世就不能一心为国,所以宦官才是对他最忠心的自己人。
故而,在这南汉实行的不是察举制,不是九品中正制,也不是科举制,而是阉割制。
如果自负才学想要进入官场,那麽首要条件就是要先净身。
所谓登龙门」便是进阉门」!
大到宰相尚书,小到县令捕快,只要成为南汉王朝里一名领取俸禄的官员,那就必须要先阉割,变成太监,无一可以幸免。
所以你们赶上了好时候,比任何时期当官都简单,只要狠狠心割上一刀就行了。
你们谁也跑不了,都得跟我一样!嘎嘎嘎...」
听到这段话,连失去神智的大邪祟程一刀眼中都有光芒闪烁。
这也是让一代代刀儿匠们怀念的「阉道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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