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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自己还危险。

    “哎我还是打电话找人来接你吧。”苏红桃把林思弦手机拿过来,在通话记录里翻着,发现最近通话里存了一个司机,但打过去对方不在服务区,于是又往下翻,看见一个通话对象叫Servant,好巧不巧,苏红桃刚背过这个单词,佣人、奴仆的意思。

    “这大户人家是不一样,”苏红桃说,“存个家政电话还拽洋文。”

    林思弦意识已经进入混沌之态,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也没看见她在做什么。只知道苏红桃把他放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告诉他自己必须回了,让他乖乖等一下。

    林思弦用最后的理智跟她说了拜拜。

    吹了一刻钟风,林思弦觉得头疼,想把自己支撑起来,他用了点力气——然后成功地把面前便利店的桌子撑垮了。

    他登时有点手无足措,想重新拼起来,然后又成功地把自己胳膊卡在了两根钢棍中间。

    他觉得自己被逮捕了。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叫人时,感觉有个狱警走了过来,这狱警有点高,长得有点像陈寄。

    好吧,多亏他倒了几杯酒,他认得来那是陈寄。

    林思弦被风吹得缩了一下,陈寄说:“别动。”

    陈寄把他胳膊抬起来,林思弦手碰到了一颗钉子,痛道:“你就不能轻点?”

    陈寄没说话,一言不发地把他手拉了出来,然后又把那桌子重新拼起来。

    林思弦发现陈寄的手在寒风里很暖和。

    “你来干嘛?”林思弦问他。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不知是不是醉酒后的错觉,林思弦总觉得陈寄声音很无奈。

    叫了陈寄吗?林思弦也不知道。

    但他不由自主道:“我叫你你就过来吗?”

    陈寄回答:“那我不该过来吗?”

    怎么能反问!林思弦想了想道:“对,我叫你你就该过来,你就该听我的。”

    陈寄又问他:“你昨天到底去医院干嘛?”

    怎么还问这种难回答的问题,林思弦想到什么说什么:“你管我,就是为了提醒你要听我的话,有问题吗?”

    “那还买杯子?”

    杯子?什么杯子?林思弦头疼,吩咐道:“对,杯子,你去帮我买个那种杯装的热茶,再帮我买一包烟。”

    陈寄没有立即反应,林思弦催道:“你快去呀。”

    少顷,陈寄进了便利店。林思弦望着他的背影,纷杂的大脑第一想法是,陈寄还是妥协了。

    果然,还是权力最好使。

    林思弦盘腿坐着,望着天上的月亮,开始胡乱想着,为什么吕老爷子退位又不放权,为什么林泓要找一个完全听他话的女人,为什么鹏哥酒局老喊一些夜场工作人员,因为在权力的外壳里可以隐藏一切原始的因素,不需要解释自己的行为,想做什么做什么。

    自大,自狂,自卑。

    可恨,可怜,可悲。

    陈寄带着他的热果汁和烟回来了,还是林思弦最喜欢喝的橘子味的。

    林思弦双手捧着纸杯,太烫,放在桌上缓了缓,先拆了那包烟,也是他常抽的。

    他拿出一根叼着,但手太抖,两次都没按动打火机。

    他听见一声轻叹,又怀疑是自己错觉,下一秒陈寄把打火机拿过去,替他点燃了那根烟。

    林思弦抽了一口,突然看到便利店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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