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实,那么梦幻,又那么鲜活。

    就像充电站一样,每连接一次,就会注入一点能量。

    付关山像个报告机似的,隔一段时间,就发来一张图片,表明自己拉平了床单、排齐了调料瓶,这些事被他大张旗鼓呈上来,好像是什么丰功伟绩。

    他太幼稚了,幼稚地让孟初感到快乐。

    直到学院会议开到一半,他还在盯着付关山发的消息——“我清理沐浴露瓶子上的头发了”——脸上笑意盈盈。

    身旁的小姨用胳膊肘杵了杵他。

    他抬头,发现台上正批评一个犯了“红七条”的教授。院长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他一个激灵,立刻摆出严肃反思的神情,并提醒自己,要维持到会议结束。

    会议形式实在多种多样。除了每周学院例会、团队项目例会、他自己和学生的小组例会,领导人传达了新的教育精神,要开会;学校变了考核制度,要开会;科研申报有了新系统,要开会;全国哪个高校搞出重大社会新闻,也要开会。

    近几个月高校频频上热搜,学校开会更为频繁。孟初已经因为“联名上诉导师事件”“肄业生伤人事件”“博士生跳楼事件”多参加了三次会议。

    这回开会是因为家丑。学院某个有家有室的教授,和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学院决定予以开除处理。

    院长扶了扶眼镜,撇开脑门上几根从头顶梳下来的头发,郑重强调,请大家严守高校教师行为规范,共同健全高校师德长效机制。

    孟初望着投影上的处理通告,和身旁人同步摇头。

    他转过头,和付燕平撞了撞目光,在沉默中达成默契:肯定有新规则要出台了。

    上次有学生因为实习跳楼,现在班主任、辅导员还要帮着核查实习单位的资质,防止学生被骗。

    果然,院长表示,学院会发布师生接触注意事项,哪怕跟学生合照,也要注意环境、当心姿势。

    规定越来越完善了,不过,孟初觉得,没什么好事轮到他这一代青椒头上。

    做博士生的时候,社会不关注科研打工人的精神世界,受到盘剥也无处诉苦。

    等熬成导师了,大家开始为牛马发声了,自己变成了声讨对象。

    怎么就没一点美好时光呢?

    正想着,院长又带来沉重一击。

    按照惯例,职称评审条例三年一改,又到了新条例出台的年份,现在是意见征集阶段,各位老师可以向学院反映自己的诉求。

    “反映有个屁用,”付燕平说,“反正评职称只会越来越难。”

    孟初也按住脑壳。博导的评选条件已经很离谱了,还要加码?

    愁苦的心情弥散开来,不过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付关山的消息又来了。

    这回是几个汽车专营店的地址:你不是想买新能源吗?这周要是有空,去这几家看看?

    孟初忍不住笑了笑。对方比他这个买车的人,还记挂着那个一起看车的约定。

    他突然有干劲了。不就是搞项目吗?院里有个教授,在某手机大厂做顾问,参与芯片研发,赚了上千万。他也一定能找到跟企业合作的切入点。

    因为干劲过足,晚上的工作效率忽然暴涨,他有点舍不得停下,一不小心又待到了十点多。

    从专注状态中拔出来,他才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想起来没带伞,叹了口气,然后忽然意识到:没关系。

    有人会来接他。

    这念头让他猛然一惊,随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