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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太痛苦了。
姜以宁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因为过强的共情能力有几分鼻酸了。
所以他没忍住也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冰凉的掌心贴上了路行川的手背。
路行川又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于是姜以宁跟他说：“路行川。”
他声音轻轻地，但却带着无比地坚定：“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讨厌你的。”
他说：“所以你可以靠近我。”
“——”
嘈杂混乱的世界好像瞬间归于寂静，只存在并笼罩在他身上暴风雨，倏地被姜以宁闯了进来。
他打着伞，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这一次，路行川是被他庇护的那只可怜小猫，而不是只能坐在阳台上投去羡慕目光的少年了。
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属于姜以宁的温柔。
第42章
因为陪路行川吃饭是不在他们商量的工作范围内的，而且会导致姜以宁的“工作”时间变长，所以华隐尽量在五点钟就准时带着饭菜来了。
人多也容易导致路行川应激，所以路行川本来是应该到楼上等一等，人走了后再下来的。
但是姜以宁想试试。
他觉得路行川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资料上写的好多了，而且有他在路行川的情况也好像会更稳定一点。
因此在华隐按门铃时，姜以宁问路行川：“是阿姨送晚饭过来了，你要上去等一等，还是跟我一块儿在这？”
路行川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用缓慢的语调道：“我想…跟你在一起。”
上去的话，就不知道姜以宁跟他们说什么了。
也会少看姜以宁一段时间。
姜以宁笑了下：“好。”
他去开了门，就见华隐站在门口，见到是他，华隐还上下打量扫视了他一下，确认他是真的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她在手机上问过姜以宁有没有受伤了，姜以宁说没有，但因为这个孩子太过温柔且心太柔软善良，华隐就很担心他是瞒着自己。
华隐正要说什么，姜以宁就立马说了句：“阿姨，路行川也在客厅等着。”
他不确定华隐会不会说什么“你没受伤就好”，也不确定路行川的听力是更加敏锐还是变得迟钝了，但姜以宁知道有些精神病患者的五感反而会变得比常人要敏锐很多，如果他听到了华隐想说的是“你没受伤就好”那肯定会让路行川认为他是一个会伤害到他的人……
这样不利于路行川的恢复。
路行川现在这个状态，是最自我怀疑的时候，外界不能再给他过会让他觉得是批判自己、否定自己的声音了。
听到姜以宁说路行川也在，华隐怔了下，旋即不确定地看着姜以宁，似乎是在询问他路行川不上去没关系吗，也像是在问他为什么没让路行川上去。
姜以宁不知道该怎么用眼神示意她，只能给了个放心的眼神过去，至于华隐能不能领会到，那他也不确定。
反正华隐最终是带着身后的人踏入了这栋昏暗到像是恶龙的洞穴的别墅。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作祟还是怎么，反正进来的几个人都觉得凉飕飕的，拎着食盒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路行川是坐在客厅的姜人沙发上的。
他背对着他们，华隐忍不住朝路行川看去，显然是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的模样。
路行川有太多“禁区”了，她心疼他，害怕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