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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位,可不正是现成的冤大头?

    文蘅面上仍端着温婉笑容,仿佛柳妃方才的疾言厉色,不过是春风过耳:“瞧柳姐姐这话说的,您看我这芳竹,还有您身边的盼烟,可都在跟前听得真真儿的。日后若有万一,我难道还能当着她们的面儿赖账?”

    柳濯月纤眉一挑,却不上套儿:“贴身宫女的话能顶什么用?到了要紧关头,还不是主子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莫非还能翻了天去?”

    话虽这般说,柳濯月心里却也打着算盘。诚如文蘅所言,若错失这次机会,保不齐真要摁不住那宜嫔。

    “除非……”柳濯月故作矜持,拖长声调,“你愿意再寻个保人来。”

    文蘅心底冷笑,面上却愈发恭顺:“但凭柳姐姐吩咐,不知您想寻哪位作保?”

    柳濯月沉吟半晌,终是吐露出来:

    “虞嫔如何?”

    这话正中文蘅下怀,她早便料到,柳濯月素来是个没成算的,大抵会寻个素日交好的宫妃作保。

    可柳濯月当真以为,虞嫔是她自己人么?

    文蘅脸上笑意更浓,爽脆应道:“姐姐既开金口,妹妹岂敢不从?”

    说罢,文蘅扭脸儿吩咐芳竹:“去把虞嫔请……”

    “慢着!”

    柳濯月突然出言制止,直勾勾地盯着文蘅:

    “光有人证不够稳妥,还得留个物证。”

    文蘅眼皮子一掀起,心中暗道,今儿这柳妃,脑瓜子竟还突然灵光起来?

    柳濯月不依不饶地说:“你得给本宫立个字据,白纸黑字写明白,这下药害宜嫔绝嗣的勾当,是你文蘅主谋!”

    “万使不得!”文蘅脱口而出,神色也转冷下来,“柳姐姐这是存心为难我,还是怕宫正司查案没个由头,非要递个把柄过去?”

    “断案最忌讳的便是没证据。我今儿个要是立了字据,岂不是把刀子往人家手里送?”文蘅讥诮道,“真要事发,叫人搜出字据来,姐姐以为能独善其身?到时候咱们谁都跑不了,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柳濯月被这番气势汹汹的抢白,逼得哑口无言。细想之下,倒也在理。若真留下字据,一旦事发,那就是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阁楼内一时静极,唯余香炉中最后一缕苏合香幽幽地散着,那香气淡得几乎要化在半空。

    二妃互相戒备,谁也不敢轻言信任,只好僵持不下。

    心念急转间,文蘅忽地眉眼一舒,语气也软和下来:

    “柳姐姐若实在信不过我……”

    文蘅略一沉吟,道出个折中的主意:

    “不如让芳竹去取我的私印花押来。我从这瓶中分出些药粉,用油纸细细包了,再于封口处盖上花押。如此既算是个凭证,叫柳姐姐安心,又不至留下字据惹祸。”

    说罢,文蘅抬眼望向柳濯月:“柳姐姐看,这样可还使得?”

    大家闺秀的花押印,比寻常私章更隐秘。其纹样大多独出心裁,笔走龙蛇间暗藏机杼。非主人亲授,纵使丹青妙手亦难摹神韵,故而足为凭信。

    柳濯月微眯起眼,把文蘅的话在肚子里过了三遍,终是点头应下。

    僻静角楼里,文妃与柳妃三击掌为誓,心里却打着各自的算盘珠子。

    -

    夜静更阑,虞嫔罩了身燕尾青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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