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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如此,那她为何不当面来同咱们说?这般偷偷摸摸地扔个梅核儿,算怎么回事儿?”

    “奴婢这就寻她问个明白去!她既要报恩,又这般藏头露尾、故弄玄虚做什么?”

    说着,巧菱便作势就要往外走。

    “快回来。”

    尚盈盈失笑,忙一把拉住巧菱:

    “旧恩重提便是仇,人家可以还恩情,但咱们不能挟恩图报。她若真想明说,自然会寻过来。如今这般含糊不清,恐怕她只是隐约察觉些什么不对劲儿,或是听到些风声,自己也拿不准,不敢贸然声张。”

    “这已是她的极限了,甭再寻到人家脸上相逼。”

    尚盈盈好说歹说地拦下巧菱,这才靠回贵妃榻里,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裙边流苏。心头那点子轻松惬意,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沉甸甸的、挥之不去的不安。

    这惊马图究竟预示着什么?又是谁,想要对她不利?

    那枚雕着惊马图的梅核儿,自打落进尚盈盈袖袋里,便像揣了块炭火似的,无声无息地烙着她心尖儿。

    尚盈盈心里头犯嘀咕,不由琢磨好一阵子。

    派人去暗地里打听风声,总归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有回信儿的。更何况这还不是宫里,她是真真正正的人生地不熟。

    可明日里,万岁爷还约她一道儿纵马出游呢。

    想起那梅核上头栩栩如生的惊马模样,尚盈盈后颈子就有些发凉。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风口浪尖儿上,还是稳妥些好。在没弄清楚根底之前,说什么也不能再碰马缰,省得当真应了那不吉利的谶。

    心思既定,尚盈盈立马同巧菱交代过一番。而后撂开这茬儿,只坐在窗边朝外望着辽旷草原,心里隐约惴惴。

    -

    直等到暮色

    四合,帐外才传来通禀声。

    晏绪礼刚与顾小王爷议事回来,心里盘旋的还全是布防策和舆地图。

    抬眼一瞧,只见尚盈盈歪在软榻上,一副懒怠恹恹的模样,与白日里那英姿飒爽的劲儿判若两人。

    晏绪礼眉梢一挑,忙走近几步,撩袍落座在榻边,温声问道:

    “这是怎么了?瞧着精神头儿不大好?”

    尚盈盈抬起眼帘,神情流露出委屈和疲惫,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点儿鼻音。

    “也不知怎的,打晌午后就觉着浑身不得劲儿,懒懒的提不起精神。”

    尚盈盈说着,还故意往引枕里缩了缩,柳眉微微蹙起:

    “许是这几日骑马累着了……或是这帐子里头,到底不如宫里暖和,嫔妾总觉着身上发凉。”

    尚盈盈哼哼唧唧的,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明儿个往林子里猎山鸡,她怕是去不成了。

    听着尚盈盈软绵绵地诉苦,晏绪礼顿时心疼俯身,轻吻她眉心,而后竟陡然生出个念头。

    他方才正与顾小王爷密议停当,这几日便要寻个由头,将那蠢蠢欲动的康王党一网打尽。

    这当口儿上,盈盈身子不适倒也好。免得她掺和进来,瞧见些不该瞧见的,或是被什么腌臜事儿冲撞。

    晏绪礼沉吟半晌,心底计较过后,语气愈发温和:“朕瞧你许是住不惯这外头的帐篷,到底不如殿里安稳。”

    “既如此,”晏绪礼临时起意说,“不如朕送你去云鹊皇庄上休养几日?”

    “那庄子离这儿不远,坐马车半个时辰也就到了。里头屋舍齐备,地龙也烧得暖和,比这帐子里头舒坦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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