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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惊讶，自己竟然可以摁下内心的冲动，但是，看着提姆·德雷克，他又有种无名的怒火。
真是痛苦。
救回小乔后，他笑着，微微仰头看着自己。
哦，就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天鹅，哈哈。
为何他可以是天鹅。
可是，他知道，提姆·德雷克确实是个不错的合作者，他安静却又犀利，沉稳而又富有生命力。是他期盼已久的，渴望达到的样子。
就这麽纠缠吧，他想。
一切已经结束了，2号和小乔去往了更遥远的地方，那只大蓝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而自己，在哥谭的东区还算混的不错。
“老大，昨晚那批货，被红罗宾带走了。”他的手下突然来报。
杰森正在擦枪的手微微顿住：“带走了？”
“是，说是最近在查企鹅人的走私，老大，我们要抢回来吗？”
“让他去吧，下次要他还回来。”杰森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老大，您跟红罗宾关系不错？”小弟试探问了问。
“滚一边去。”杰森拿枪指着他。
“这就滚。”小弟退了出去。
室内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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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把枪指着一个早已废弃的通风管道：“还不出来？”
一个红色的身影动作娴熟的翻身而下，稳稳的落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把椅子不是杰森常用的冷厉风格，而是毛茸茸的。
红色的小鸟坐在上面，就像在鸟窝里一样温暖。
“好凶啊。”他看着杰森。
提姆露出了自己像被露水打湿过的蓝色眼睛。
好像晨起黎明时的蓝色天际，温柔而平静。
“废话少说，你直接说企鹅人又干什麽了。”
“小阴谋罢了，很快就会结束的，最近快要到你生日了，什麽时候回去？”他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哦，生日。
突然有点恍惚，如此平静的一个词，竟然能与自己相配。
“我不会回去的。”
“我们都很想你。”他平静的注视着杰森。
杰森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怒火。
他站起身来，在提姆的身边站定：“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被一点亲情就会勾着走？你在怜悯我？”他的枪直接抵在了提姆的下巴上。
“还是你以为你可以代表所有人？嗯？”他用力把枪往上抵了抵。
他很温顺，像一只羔羊。
杰森脱下了自己的面罩，两人离的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着。
“你知道的，我们爱你，而你，也爱我们。爱不是砝码，你也不是猎物，你是家人。”
“爱？太可笑了，爱可不是魔法。”
提姆伸出手，杰森没有阻拦，提姆·德雷克想触碰，又收回手。
杰森眼中一颤。
他在提姆·德雷克的眼中看到的是他自己。
“世界上任何一座囚笼，爱，都能破门而入*。”提姆·德雷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