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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臻喝东西的时候很老实, 喂就喝，也不吐，一旁的小朱看着, 就忍不住笑道：“顾哥酒品还挺好的, 喝醉了也不胡来。”
秦晋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道：“你先去休息吧, 这边暂时没事了。明天我不叫你你也不用来了。”
小朱听着秦晋这话，连忙点头称是，很快就转身走了。
“李潇……”
顾明臻这个时候从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
小朱跟秦晋都愣了愣。
小朱离得远, 也没听清，只当是胡话，也没停住，就这么走了。
倒是秦晋，微微一惊。
李潇？
下一秒，顾明臻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秦晋的小臂。
“你……放过我……”
秦晋眉头皱得更深。
他并不觉得顾明臻这是入戏太深，而且秦晋知道顾明臻这样性格的人根本就很难入戏太深——他天生带着一种警惕心。
这个时候秦晋很有一种冲动，把顾明臻摇醒，看他到底是在做什么梦。
但秦晋没有这么做，而是静静观察着顾明臻接下来的举动。
可惜的是顾明臻接下来十分安静了。
秦晋抱着他，等了很久，等得秦晋自己都困了，顾明臻才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另外两个字。
像是一个名字。
不是李潇，但有点像。
秦晋听了一次没有听清，再听就只有顾明臻轻微的鼾声了。
他抱着顾明臻抱了一会，就轻轻将顾明臻抱去了浴室。
温水淋下来，顾明臻泡了一会，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困意还是让他没有睁开眼。
秦晋一边给顾明臻清洗，一边想到了顾明臻刚才说的话。
李潇是何许人也？
他想起了自己跟顾明臻讨论过的那个剧本。
思考了一下，秦晋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个十分荒诞但又十分合理的推测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顾明臻，不是以前那个顾明臻了。
秦晋一开始总觉得顾明臻是扮猪吃老虎，毕竟他从不相信玄幻这些东西，但现在仔细一想，一个人的气质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小段时间内变化得那么大？那么自然？
细思恐极。
思维到了这里，秦晋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默默抚上了顾明臻的眉心。
他曾经仔细看过这张脸，青春，稚嫩，美丽，是那个时候他喜欢的脸。
可现在再看，秦晋发觉，这张脸的气质发生了非常明显的改变。
一个人的表情习惯是不会在短期改变的。
从前的顾明臻喜欢抿着唇，不过是那种小心翼翼地，胆怯地抿着，可现在的顾明臻，嘴唇抿成一条线，倔强而带着一种冷漠。
眉心也是，都有了非常浅的痕迹。
这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
秦晋稍微有些心烦。
他不是不能接受一些事，而是觉得这些事情不应该由他去发现 ，而是应该由顾明臻自己来告诉他。
而顾明臻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打算告诉他的。
……
秦晋看着顾明臻睡在浴缸里的样子，有点心烦，有点又爱又恨。
最终，他什么打扰顾明臻的事情都没做，就把顾明臻抱了起来。
擦干了，然后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算了，改天再算账吧。
结果第二天还没等秦晋有事找顾明臻算账，侯长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