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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臻挑挑眉，不说话了。
侯长亭这会停了停，又道：“今天晚上打扰你了，我还是先回去吧，这几天拍最后的戏份，你也打起精神来。”
“好。”
送侯长亭出门了，顾明臻在门口站了一会，摸出手机给秦晋打了个电话。
“想我了？”秦晋一接电话就是这句话，顾明臻顿时皱了眉。
“说正事。”
秦晋微微一笑，“你说。”
顾明臻张了张嘴，忽然自己也笑了，“本来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想了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什么事？”秦晋的语气显然多了几分重视。
“侯长亭其实喜欢男人。”
顾明臻并没有直接把莫宁说出来，而是说出了这句话。
秦晋在电话对面沉默了两秒，末了笑道：“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恐同即深柜——”
说到这，秦晋又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他不会是对你怎么样了吧？我说怎么最近一堆炒你跟他CP的——”
“打住。”防止秦晋继续毫无边际地瞎想下去，顾明臻连忙道：“不是我，是别人，还是一个你认识的人。”
“张俊成？”
“……”
顾明臻默默摸了摸额头，觉得他自己故意保留的一点神秘感已经被秦晋破坏完了。
“是莫宁。”顾明臻也不再隐瞒什么。
果不其然，他这句话说完，秦晋那边一下子就没声了。
顾明臻这会也忍不住严肃了起来。
秦晋在电话对面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的样子，然后道：“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顾明臻思考了一下，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好。”
返回到初始界面，顾明臻找出侯长亭跟莫宁的亲密照，思考了一下，他把最亲密的那一张打了马赛克，才全部发给秦晋。
秦晋也没想到顾明臻居然会拿出这么硬的照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秦晋问：“谁给你这些东西的？”
顾明臻道：“张俊成。”
“他？”秦晋的语气很明显就不对了，“他能搞到的东西，很可能就不是秘密了，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吧？”
顾明臻愣了。
他百密一疏。
太相信张俊成了。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这个东西并不是张俊成自己独有的，如果是张俊成独占，那么他放心也还是有原因的，但不是。
而且张俊成那个朋友的人品他根本没有办法保证。
想到这里，顾明臻脊背后面竟是猛地渗出许多凉意来。
“怎么了？”
秦晋很敏锐地觉察到了顾明臻的异样。
顾明臻默默吸了一口气，然后道：“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你该不会——”
“对，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莫宁了。”
顾明臻话音刚落，他就听到秦晋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我是不是做了一件蠢事？”顾明臻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有点想笑。
秦晋在电话对面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最终他叹了一口气，道：“算是吧。”
说完这句话，秦晋又紧接着补充道：“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莫宁这个人做事非常极端，他怕他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