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浴室(1/2)
「当然有啊！」
「接下来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想办法撑过去就对了，你没看昨天十二点一到发生什麽事吗？」
「这样说起来，他们是怎麽知道我们......有没有符合规则的？」
「你想想看，他们连这层楼都可以封锁了，当然监视器也被他们骇入了。」
柏聿一边吃着黑衣人送来的早餐餐盒，一边听着旁边座位同事的讨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做的所有事情，包含做爱，都被他们看到了吗？」
「那当然，但比起活下来，那件事也已经无所谓了吧......」
柏聿一边咀嚼，一边暗暗点头。其实监视器的事情柏聿心里也有数，但并没有跟亭菲讨论过，因为不想徒增对方的心理负担。
「唉，待会吃完就去洗澡吧，不然身体发臭的话......」
「他们竟然连洗澡的设备都有，真的很奇怪。」
「是啊，如果纯粹只是想把我们杀了，何必弄得这麽麻烦。」
「也许就是那些心理变态的有钱人搞的吧，你知道我说的吗？」
「......知道，就跟影集里面一样，可能此刻他们就正在萤幕的另一边关看，一边喝着红酒吧。」
无奈的对谈就此打住，此时整间办公室的气氛也跟这两人差不多低迷，没什麽交谈声——自从昨晚十二点的处决之後，那些没有遵守规则而被拖出去的同事，没有一个有再回来过，其中甚至还有柏聿认识的人。
但两人的谈话倒是提醒了柏聿，得找个时间去洗澡。按照黑衣人的说法，一次同时只能有一男一女去洗；至於洗澡的地方，据稍早回来的同事回报，便是同一层楼，对面的那间公司。
「他们把里面其中一块空间隔成了浴室，还有分男女。」
第一个回来的女同事和大家分享的时候，众人都不太相信，因为实在有点莫名其妙。
「不相信没关系，你们自己去过一次就知道了。」
「那有热水吗？」
一个男同事举手发问。
「有，洗发精丶沐浴乳丶吹风机那些都有......」
那个女同事显然也觉得十分怪异，但柏聿感觉洗过澡後的她，心情似乎比原本放松了些。
「乔乔，妳......是不是换了件衣服，里面的。」
原来她叫做乔乔......之前对她有点印象，但我从来不知道她叫什麽。柏聿一边想，一边好奇地继续听。
「……对，他们有附，你也可以换。」
乔乔不太自在的回覆，说完便快步往自己的座位走回去了。
「亭菲，妳洗过了吗？」
前去洗澡之前，柏聿特地先绕去亭菲的座位。
「还没有，还没排到我。」
「噢，女生似乎排比较长。」
柏聿点点头，公司里女生的比例比较高，加上女生可能普遍洗比较久，白板上登记的人名写成一条长长的。
「对啊，那柏聿你今天有......那个了吗？」
讲到「那个」两个字的时候，亭菲的声音小到几乎快听不到。
「还没有。」
「嗯，我也是。」
站着和坐着的两人互望了一会。
「那妳要记得喔，规则。」
「……嗯，我知道。」
虽然讲的话不多，但柏聿感觉得出来，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一点意思。毕竟公司里的男生这麽多，但亭菲当初却是找了自己。怀着忧喜参半的复杂心情，柏聿往门口的方向前去。
走进对面的公司大门後，沿着墙板刻意隔出的走道，拐了两个弯後，眼前便是两个浴室的入口，上头还真的贴了男女生的标示。
走进男生的区域，柏聿发现乔乔说的没错，里头有一间乾湿分离的隔间，外头流理台的台面上还摆满了盥洗用品，只不过看得出已经被使用过，有些凌乱。
还真的连内裤跟内衣都有......墙上的层架有许多篮子，里头叠了好些看起来是乾净的免洗内衣裤，让柏聿心里产生严重的违和感。
而这时，隔壁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冲水声。
刚刚出来之前，女生那排名单里，正在洗澡的人好像是筱芸。柏聿一边想着，一边开始脱衣服。
筱芸是行销公关部的新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小小只，长得挺可爱，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因个性外放，才入职没多久就已经跟许多同事打成了一片。柏聿虽然没跟她到那麽熟，但也认识彼此，毕竟两人差不多时期进来的。
今天…...该怎麽办呢，不能跟亭菲了，必须是另一位对象。虽然才中午，但那股压力却沈重的有点让人窒息。昨天与亭菲做完之後那短暂的快乐和满足，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而已。
然後柏聿想到了正在隔壁洗澡的筱芸。
听着隔壁的水声，柏聿禁不住开始想像筱芸正在淋浴的身子，想像她裸露的胸，想像她乳头的形状，想像着再往下，不知道她的私处......
阴茎莫名地在一瞬间充血丶扬起，连柏聿自己都感到意外；但随着隔壁传来一声金属敲击音，隔壁原本规律的冲水声跟着消失，柏聿本能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几秒钟後，一个想法在柏聿的内心筑起。
「嗨，筱芸。」
「咦，柏聿。」
两人在浴室外的入口处遇见，正在整理衬衫的筱芸还倒退了一步，看得出柏聿的出现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内。但柏聿则是相反，毕竟这是他刚才蓄谋过的行为，算准了筱芸吹完头发後，准备踏出来的时间点，假装来个不期而遇。
只不过相遇之後会发生什麽事，对柏聿来说就真的是纯纯的未知了。
「原来是妳在洗，我刚才有听到......」
柏聿伸手往浴室里面指了指，话刻意只讲一半，避免尴尬。
「噢，对啊，我也有听到你的冲水声，这里的隔音——」
「隔音很差。」
「对。」
筱芸给了一个苦笑。浴室附近并没有黑衣人在看守，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吧，因为这个刻意打造的浴室是个封闭环境，没有任何对外的出口。
但是有监视器......而且还是隐藏的那种，柏聿刚才冲澡时，偶然望向天花板的时候发现的。不过这时去担心隐私这种事情，显然是有点多馀的。
「筱芸，妳有看规则吗？」
柏聿用着闲聊的语气。
「嗯，有。」
听见这句的筱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两人很快地又回到现实——或者说，被迫面对现实。
「嗯，它有特别写说——」
「要跟不同的。」
「对。」
筱芸反应的很快，让柏聿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妳昨天......是跟谁啊？」
「你跟谁呀？」
「我跟亭菲，昨天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刚好在附近，最後就......」
柏聿试着简化中间的过程，只交代了头尾。
「噢，我昨天是跟建昱。」
「嗯嗯。」
柏聿点点头，脑中却自动浮现他们两人在公司某个角落做爱的画面，想像着那个男同事掀起筱芸的裙子，将肉棒插进她的穴口，手还一边揉着筱芸的奶......说到筱芸的胸部，柏聿当初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有了深刻的印象——那天是筱芸第一天报到，正在影印机前不熟练地操作，而在蹲下更换纸张的时候，意外让柏聿瞄到了衬衫领口里的乳沟，不是那种刻意挤出的，而是两坨饱满的肉球挤压在一起时自然形成的线条。
「那，妳今天有过了吗？」
柏聿在原地整理着其实没什麽问题的衣着，继续延长话题。
「还没有。」
「嗯。」
「你呢？」
「我也还没。」
「那你有想好要......跟谁了吗？」
「哈哈，这种事不是我决定的吧。」
换柏聿露出了苦笑。
「为什麽？」
筱芸的表情看起来倒是真的疑惑。
「也要对方愿意啊。」
「噢，也是，只是现在状况比较特殊，感觉不太一样。」
筱芸边说边拨着自己的长直发，上头还有些微湿，并没有完全吹乾。
「妳的意思是，女生会比较愿意答应吗？」
「嗯，我也会烦恼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办。」
「妳不用担心吧，应该很多男生会想找妳的。」
筱芸笑了笑，低下头，话题其实已经差不多，但两人都还待在浴室门口，没有谁表现出想离开的样子。
「那如果，是我，妳会愿意吗？」
鼓起勇气，柏聿知道自己总得试试看，况且现在不尝试，接下来也只会越来越困难。
「你认真的吗？」
筱芸停下拨头发的动作，直视柏聿。
「嗯，认真的。」
「……」
筱芸避开眼神，看向一旁空无一物的走道，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对不起，我知道有点突然，但是其实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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